第14章

第14章

我被扔在了床榻上,看著陳鈺手解腰帶。

我皺眉,「你幹什麼?」

「睡覺。」

「誰允許你住在我這裡的!」

他有自己的小院,也有書房,一年到頭換著睡。在姨娘那裡住,也是給人家佈置了活,自己悠哉悠哉去裡屋躺著。

哪有像我這樣的,不睡,還連帶著把我當玩,一番折騰,完事後,還抱在懷裡。

陳鈺卸了玉冠,端著蠟燭湊到我臉上,細細端詳,「不錯,消了不。今夜點著燈吧。」

我剛平息的怒火又拱起來,「陳鈺!你欺人太甚!」

他一言不發,去我發間的金簪子,手指進髮,松了松,「架也打了,氣也出了,該不該睡覺?」

我賭氣,盤坐裡頭,「白蓮肚子裡真不是你的孩子?那你當初幹嗎承認?」

陳鈺褪了我的外,輕輕一推,看我躺下了,自己也順勢下來,「為了堵你的。」

我頓時睜大了眼,「那孩子是誰的?」

陳鈺已經翻躺平了,淡淡道,「許是京城某家大人的,不認帳罷了。」

我若有所思,陳鈺已經閉上了眼。

「哎!」我突然從他懷裡翻坐起,撐著胳膊,「會不會是蘇大人的?」

陳鈺閉著眼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極為敷衍道,「也許。」

他,「你記不記得,上次宮宴,蘇大人主跟白蓮搭話來著?」

陳鈺依舊閉著眼。

「嗯。」

我滔滔不絕,「沒點怎麼可能自來?他夫人氣得很,差點往你門前潑髒水。」

「沒錯。」

我拍手,「有問題對吧!一定有!」

陳鈺睜開眼,神慵懶,「夫人,你還睡不睡?」

我神采奕奕,「不睡不睡,你找人查一查吧!」

「不查。」

「就查一下!來嘛來嘛!我好奇!我難!」

陳鈺突然翻,將我住,「夫人,我力有限,不管陳芝麻爛穀子的閒事。你既然不困,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兒&…&…」

「不,我想&—&—」

「不,你不想。」陳鈺住我的,「我這輩子,從沒想過有一天,娶了個聒噪的夫人。但是目前來講,覺不錯。」

「第二天還要上朝,我希速戰速決。」

我忐忑地問道:「太快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取決于你,什麼時候困了,什麼時候算。」

隨後一個時辰,陳鈺悠哉地端著茶碗,坐在床邊,看著我紮馬步。

我苦著臉,「相爺,還要多久?」

陳鈺不不慢地問道,「困了嗎?」

我說,「有點&…&…」

「繼續。」

一開春,陳鈺就忙得不見人,但是到了晚上,照舊宿在我房裡。

有時候我不住心裡的閒話,便跟他叨叨,他對我極有耐心,躺著,閉著眼,附和幾句。實在嫌我吵,便拎我起來紮馬步,其名曰,鍛煉

與此同時,扶音也沒放過對我的磋磨。當了主母,我姨娘,日日晨昏定省,看著在我面前擺譜。

我這人一向心大,有時候晚上累壞了,第二天變塊榆木疙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有一天,扶音氣不順,沒頭沒腦地朝我潑來一杯熱茶,晚上裳的時候,才被陳鈺瞧見,燙紅了一片。

他當即冷了臉,按著我,不顧我鬼哭狼嚎,抹了燙傷膏。

「你們做衛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寧晚,你還有沒有腦子?」

我像個鼓風機,玩命兒吹著傷口,眼淚汪汪,「我想躲來著,酸,沒挪&…&…」

陳鈺突然沉默了。

「練了許久,應該可以了。」

「什麼可以了?」

「生孩子。」

他一把將我推倒,三下五除二剝了我的裳。

我挑著手腕,「哎&…&…疼&…&…疼&…&…」

「那就支棱著,別我。」

「慢點,這樣不舒服。」

「嘖,麻煩。」

黑暗中,我嗷得一聲。

「又怎麼了?」陳鈺惱道。

「你我頭髮了。」

噹啷!

金釵跌落床榻。

「別扔我的首飾!貴著呢!」

陳鈺將我攔回去,「你撿它做什麼?留著把你腦袋紮了?你有幾兩腦子夠流?」

我想反駁他,恰逢他手遊到我的腰窩,得很。

結果,黑暗中,我先是嘿嘿笑了兩聲,接著道:「你怎麼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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