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爺我抓住是誰給九叔下的藥,我了他的筋!」蕭承風的架勢像是要抄別人家。
我幽幽道:「龍筋不好。」
「啊?」
我聲音比較小,兩人都沒聽清楚,我對他們道:「我聽說有個世外高人來京城了,我去打聽打聽。」
說完轉就跑,又折回來,我看向雲清,聲線微,「雲清姑娘,若&…&…照顧好九叔。」
也許是我神太凝重了,雲清一臉蒙。
我轉出去,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
我拿了蕭爺爺的權杖了宮,皇帝在麗妃的溫鄉裡做著兩人運,生生被我打擾了,他臉難看得像是不舉了一樣。
皇帝一副你要是沒要事,朕要你命的便樣,「何事?」
「解藥!」
皇帝瞇著龍眼,裝聾作啞,「蕭家丫頭,有病找太醫!」
「蕭錦辭的解藥。」我直白道,「皇上不會不知道吧?」
皇帝瞇了瞇眼,龍爪在椅背上搭了搭,「朕聽聞,蕭家近來有喜事,看來新娘就是你了?」
「我說是,皇上給解藥嗎?」
皇帝起,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瞇著危險的龍眼,「你宮,朕給他解藥!」
因為一個荒謬的星命,蕭錦辭忍了二十多年病痛,如今還想讓我宮鉗制他?
我氣得想瞎他的龍眼。
15
和皇帝說蕭家忠烈不會有反心是沒用的,他要是信,蕭錦辭就不會有這麼多苦難。
我沉穩道:「國庫空虛,若邊境起戰事,恐怕撐不過三年吧。」
這也不算辛,可惜要填補空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從袖中拿出一本冊子,遞了上去,「若皇上放過蕭錦辭,我願意年年供奉銀子。」
皇帝接過,龍爪隨手翻了幾頁後,他被驚到了。
不是我吹,我酒樓那些人私底下都喊我一聲顧財神。
我京城的確只有五家店,可我也不僅僅只賺這五家店的銀子,這就要說到現代的加盟模式了。
咳咳,扯遠了。
「而且,蕭錦辭永不會朝為!」
皇帝沉默良久,抬眸道:「若你們生下兒子,亦是如此。」
就這麼一位領導者,我真覺得給他當沒什麼勁。
「好。」
我是不指皇帝給我立個字據的,立了字據就等于證明他針對了蕭錦辭,上位者是不願意留下汙點的。
他也不擔心我不給他銀子,再不濟,還有蕭府呢。
我帶上解藥,出宮了。
我回了蕭府,進了蕭錦辭的院子,很奇怪,他屋子外沒人守著,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
雲清趴在蕭錦辭床邊睡著了,出的手被蕭錦辭抓著。
我瞳孔狠狠一,呼吸都了。推了好幾下,才醒,表都是蒙的。
「表嫂?你回來了?」
雲清起,蕭錦辭抓得的,一時沒掙開,「找到那位高人了嗎?」
16
「找到了。」我淡聲道,「這是解藥,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雲清接過檢查,一喜,「是真的,表哥有救了。」
歡歡喜喜地給蕭錦辭喂藥。
我從一開始喜歡上九叔,就輸得一敗塗地。
我當夜就去了酒樓,把送宮的銀子清點出來,連夜送宮。狗皇帝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第二日小錦旗就送來蕭府了,把我好一通誇讚。
又給我封了個縣主。
有名無實的那種。
還說蕭家教導有方,每個人都有嘉獎,除了蕭錦辭。
看似嘉獎,實則監視。
蕭爺爺因為九叔的事也漸漸看明白了,天大地大,府裡人安危最重要。
蕭家其他房的叔叔伯伯也都很和睦,而且在朝堂上很佛系,不爭不搶,狗皇帝對蕭家其他人顧慮倒是不深。
第二日,九叔醒了。
我熬了點湯帶回去。
「聽青青說,是你找到的解藥?」
「嗯,一位高人給的。」
「小長大了,有心事了。」蕭錦辭道,眼神裡帶著看穿所有的冷靜。
我沒由來地煩躁,「九叔既然知道了,何必還問我?」
「他欺負你了?」蕭錦辭問。
「沒有。」我說,「就是花了點銀子,多的,我有點心疼。」
蕭錦辭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又道:「而且我私自替你答應,你以後都不能朝為了。」
「你兒子也是。」我補了一句。
「我們的。」蕭錦辭糾正。
「你真的想好了要娶我嗎?」
蕭錦辭斂了所有笑意,眸深邃,「不信我?」
「沒有。」
「是九叔之前話沒說清楚?」
我沒說話。
「看來是了。」
「我做過一個夢,夢裡你娶了一個聰穎賢慧的子,我只是個不相干的人。」我道,「九叔,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不是&…&…」
我後腦勺被扣住,往他方向一拉,他覆了下來,吻住了我。
他瓣溫熱,我心悸得不像話。
他鬆開我,目直勾勾地盯著我,「顧,我認定的人只有你。」
「我不是因為那件事才想娶你,是一直想,之前不說,是怕嚇到你,畢竟擔著個長輩的名頭,對小侄心思,未免也太畜生了些。」
心底一直有我嗎?
不是我一個人一直在單他嗎?
「顧,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嗎?」
我沒想到他會這般通,我要再扭,就真的矯了。
「我昨晚回來時,青青姑娘在你床邊睡著了,你拉著手。」我聲音小的,拈酸吃醋這種事被擺出來,我有點不好意思。
「有這事?」
蕭錦辭神不似說謊,他沉默了會兒,喊了下人進來,「去把小公子喊來。」
蕭承風很快過來,「九叔,什麼事啊?」
「昨夜你幹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幹啊。」蕭承風說完,目在我和蕭辭錦中間打了個轉,他樂得直抖大。
「顧,你不是吧,這就吃味了?」
「說人話。」蕭錦辭涼涼道。
蕭承風「哦」了一聲,「九叔那會不是沒醒嗎?一直喊著你名字來著,我看青青睡著了,就把的手給湊過去了,讓九叔湊合著抓抓,果然啊,九叔抓到手就安靜了,老子可真機智!」
17
機智你個。
但凡正常點的人都幹不出這種蠢事。
我看向蕭錦辭,他溫地對我說,「你是他長輩,長輩教訓小輩,別客氣。」
蕭承風被我揍得嗷嗷。
青青進來了,聽說了始末,紅著眼踩了蕭承風一腳,「你是豬!」
蕭承風回,「你是豬,你全家才是豬。」
氣得人家小姑娘直跺腳,他本人跑掉了。
「雲清,別和他一般見識。」我約察覺出小姑娘心思,安道,「還有,誤會了你,抱歉。」
「啊?表嫂,我不雲清啊。」
這下到我蒙了。
「我李青青,青山的青。」
我是誰,我在哪兒?
「雲清不是表嫂嗎?」
我怎麼就了雲清了?
「表哥告訴我的啊。」李青青道,「那晚我剛來,來探表哥,我和表哥在海棠樹下聊天,表哥說你有兩個名字,一個雲清,一個顧,表哥和我說了你許多事呢,表哥還想讓我幫他挑選簪子,說要送你。」
我:&…&…
蕭錦辭也是驚訝我居然不知道這事,「要不你去問問爹?」
我飛奔出去找蕭爺爺。
蕭爺爺聽說後,看了我一眼,道:「這不當初一心想讓你嫁給承風那小子嘛,又不想讓你沒娘家委屈,就想讓你認在蕭府旁族雲家門下當義,我看你脖子上掛著的銅錢上有個清,索就給你取了名雲清。」
「誰知道後來那錦辭居然把你給拐跑了!」
我記起來了,原文說的是,蕭家來了個遠房侄,後認到旁族雲家門下,這位侄就是主,我一直想著是李青青,合著居然是我?
搞了這麼久,主居然是我自己?
我吃自己的醋,吃了三年?
這日子沒法過了,黑化吧。
18
一個月後,我和蕭錦辭親了。
蕭錦辭病雖大好了,不過對外還是孱弱的質,喜宴上也只是客套地敬了一圈,就回了房了。
冠霞帔,喜帳紅燭。
蕭錦辭挑了喜帕,結滾了滾,潤聲道:「顧,你終于是我的了。」
話落,他的吻覆了下來,落在我腰間的手輕輕一拽,冰玉骨,是陌生而又刺激的悸。
我從來不知道,蕭錦辭私底下是這副樣子,玉上染了一層脂,微微著,噴灑出來的氣息滾燙。
十足的妖孽。
我似一葉扁舟,被他牽引著,沉浮飄搖。
「九叔?你沒事吧?他們說你不舒服。」
頗好的興致忽地被打斷,不上不下地被吊著,難極了,蕭承風催命一樣地敲門。
我和蕭錦辭作都頓了。
蕭承風絕對是我幸福道路上的絆腳石!
「無事。」蕭錦辭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聲音啞到了極致。
蕭承風更急了,催命一樣地敲門,「顧,你說句話啊,我九叔沒事吧,怎麼聲音都變了啊,你悠著點啊,我九叔&…&…李青青,你踩我腳幹嘛?」
「你爹喊你!」李青青死拉活拽,把人給拉走了。
我松了口氣,對上蕭錦辭的目,我臉一紅,「要不&…&…」
「繼續。」
帷幔落下,掩映一室旖旎。
作者:尋笙
來自「鹽故事」專欄《所隔山海:娘子!你怎麼這麼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