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很介意我去青樓?
哎,那地方去久了也沒意思,等這事兒完了再跟解釋清楚好了。
總不能跟說實話我就是那刺客吧?
挖到一半打了好幾個哈欠,把攆回去睡覺,沒想到竟然裝睡,我臨走時去看,剛好和看了個眼對眼。
太尷尬了。
我給帶了好多豆子花生,在雲霞宮裡種上了西瓜,還種出了一株葡萄苗。
張顧天天在耳邊叨叨皇帝有立新後的打算,一念叨就特不開心。
我見宮裡其他娘娘好像都喜歡秋千,試著問了問要不要也紮一個玩兒,結果居然跟我說秋千是要給心上人紮的。
這又是哪裡的規矩?
只聽說過聘禮要送大雁的,沒聽說過送秋千的。
再說了,我給紮可不就是給心上人紮嗎?
但好像覺得我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這是什麼鬼?
我只是想讓誤會我逛青樓,不想讓誤會我見一個一個啊。
我能和那狗皇帝似的三宮六院,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的嗎?
不過這件事也是得抓點兒了,姓張那小子最近來得太勤快了,又推了好幾門親事,瞅他那意思,恐怕跟我的是一個心思。
我還能讓他搶了先?
別的不說,就帶出宮這一條,張顧就拼不過我。
只不過頭兒那裡要麻煩一點。
幹我們這行的,腦袋都拴腰帶上,雖然說的確有刺客退制度,但據我所知,能夠活著幹到退的幾乎沒有。
頭兒聽我說要退出組織倒也沒說別的,就問我想清楚了沒,然後臨時給我加了個別的任務,指明讓我正面剛。
也行吧,正面就正面,省得我佈置來佈置去,浪費時間,讓姓張的捷足先登。
這回給我派的任務倒是不難,就是得手後被尋仇的追殺得有點狠,最後我被當狠狠捅了一劍,撐著一口氣逃了回來。
頭兒給我找了大夫,並在我醒了之後第一時間告訴我,由于我這次是告別任務,所以一應花銷由我自己承擔,包括大夫和我用的藥。
不過大概是我的眼神太過于痛,頭兒說如果我再刺殺一次皇帝的話,不管不,他都幫我善後我的死亡信息。
免費。
我一口答應。
頭兒于我有救命之恩,也有再造之,不管他給不給我善後,在我徹底退出之前,他的要求我都必須完。
更何況還只是一次不計敗的刺殺。
與不我都要盡全力一試。
傷稍微好了一點我就撐著進了宮,頭兒只當我想早點完刺殺任務早點退休,還安我說不用太著急,養傷也不耽誤什麼事兒。
這點傷算什麼,媳婦兒被人拐跑了才是大事。
我覺得幸虧我去得及時。
一進雲霞宮就看到張顧對手腳的,還說什麼要等他。
我等你個大頭鬼。
如果不是手邊上沒磚頭,我肯定不拿子敲他。
話誰不會?
老子學了一籮筐,男的說的的說的樣樣通,保準說個一年不重樣。
不過我的傷好像真的還沒好利索,還沒等想好第一句話說什麼,就又倒下去了。
真丟臉,在面前暈兩次,刺客的面子都給我丟了。
看來以後得看點兒了,萬一拿著我這麼糗的事兒在江湖上到宣揚,我還要不要混了。
不出所料地,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又被了。
上次好歹還剩了條底,這回是連底都沒保住。
算了算了,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不負責也不行了。
有水濺到臉上了,手幫乾淨。
嗯,臉還是很的,手比那些個塗脂抹的妖豔賤貨強多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想到我來的時候張顧把抱在懷裡的樣子就很不爽,抱的哪個位置來著?
趁睡著了我也得抱回來。
看醒在我懷裡的覺真的不錯的,尤其是在聽到我讓對我負責時,那種綠著一張臉活像見了鬼似的表,讓我的心就更好了。
至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我不是?
就沖這點,我就比他張顧強。
但如果我知道會用那種方式替我找藥的話,我一定會聽頭兒的話,至等養得差不多了再回去。
張顧在外頭急得滿頭是汗,我在地窖裡把手心攥出了。
虧他還是侍衛出,連最基本的接骨都不會嗎?
個臼都能接歪了,我也是服了他了,不會就趕麻溜地滾,不要耽誤我給接關節啊。
好不容易熬到張顧滾了,結果醒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讓我重新給恢復臼狀態,還說會讓張顧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