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說的有道理,但是臼狀態如果拖得太久了,恢復起來會很麻煩啊。
著急忙慌地給我解釋什麼一天之接好就沒問題,反正已經這樣了也不在乎多等這兩下云云。
那一刻,我頭一次恨我自己的份是個刺客。
如果不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在邊,替解決掉所有的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什麼都只能地來,甚至給治傷都不能放在明面上。
原本還想等到過年再行刺,現在看起來,還是早點把事兒了結了才是正經的。
張顧要跟著皇帝去行宮,這也是個機會。
我趕著和道別。
順便告訴我邊既沒有青梅竹馬的小師妹,也沒有萍水相逢的大俠,更不會對豔人的刺客心。
我總不能對著鏡子談說吧。
對于刺客的事兒耿耿于懷。
如果我還能夠回來的話,等出了宮,我一定把所有的事都跟講清楚。
這回皇帝去的是湯泉行宮,我計畫是埋伏在湯池子邊上行刺,路都探好了,可以沿著小徑溜到隔壁宮妃住著的院子裡,再順理章扮上太監裝扮,假裝找刺客再往門口溜。
但我是真的沒想到,埋伏在湯池子邊上的,竟然不止我這一家的刺客。
皇帝摟著前凸後翹的人兒下了湯池,還沒等我著匕首沖出去,樹上蹦下來一個糙漢子大喊一聲「狗皇帝人人得而誅之」,旁邊端著水的小宮聞言從茶盤底下出了匕首,就連皇帝懷裡的大人兒,都把腕上的金鐲子捋下來哢吧兩下拼了一柄兩頭尖的簡易殺👤工。
我蹲在小徑旁邊的樹叢裡,了手裡可憐兮兮的小刀,象徵地往人堆裡丟了兩個飛鏢,麻溜地撤了。
都三管齊下了,也不在乎我這一刀。
我連夜跑路的時候,整個行宮都了一鍋粥。
總覺皇帝這次來行宮,有種以為餌捕刺客的嫌疑,但我覺得皇帝一定沒想到,他居然可以釣出這麼多人。
任務徹底完。
本來想在進宮之前再找一次頭兒和他告別,但整個組織在京城的點兒已經徹底搬家了,我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空的院子,和略顯得寂寞的秋風掃過院子裡無聊的落葉。
我著懷裡的那一堆假腰牌,鄭重其事地在院子門口磕了三個頭。
頭兒沒騙我,他幫我理好了有關孟義的一切善後。
江湖上人人都說我慘死于狗侍衛的刀下,被折磨得面目全非,骨無存。
以至于我去找張老三做假路引的時候,他看我跟看到了鬼似的,甚至都不敢收我的錢。
好吧,我承認,我去找他的時間也的確有點不對,因為我是大半夜去的,然後為了照應他驚懼的心,臨走時塞給了他一把紙錢。
張老三都嚇尿了。
皇帝從行宮回了皇宮養傷,整個皇宮守備加強了不,我在明芷宮的房梁上住了十來天,每天孜孜不倦地兔子,終于引來了侍衛搜宮。
張顧屋及烏,為了保住景升費了不心思,又是找人又是托關係,最後的結果是裁定兔子並非寵,而是食,景升為了能讓皇帝吃上新鮮兔窩在空宮努力研究,利用自己本就微薄的月例為陛下謀福祉,雖然行為不可取,但對皇帝一片忠心日月可鑒,于是兔子全歸膳房,把人調去了監。
太監不像宮,就算得了恩旨出宮榮養也絕不能離京,我要帶走,翠翠可以跟著一塊兒,但景升不行。
不在雲霞宮了,這小太監陪了一場,總得另謀個去。
總不能一場大火不小心燒沒了兩個宮室,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除夕那晚張顧被押回家過年,看那意思好像有點要把他關在家裡直到親收心為止,這真是我進宮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煮的東西是真香,吃著吃著我都忘了要跟說開春就出發的事兒了。
齊德妃的產期推算是在開春,宮妃產子,宮裡總會忙一陣子,那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齊德妃那兒,不會有人注意雲霞宮。
就算是雲霞宮失火,宮人也只會等著齊德妃生產完畢後再把失火的事兒當個意外報上去記檔,畢竟宮裡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地方,齊德妃若是一舉得男那就是未來皇后,宮人傻了才會選這個檔口去和皇帝說有個宮室失火。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在那一天放火,應該都是最保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