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倒是都乾淨了,可憐我口脂沒完,還被看到了。
我以為猜出我男扮裝了,結果居然以為我臨時丟下是去逛青樓找相好了?
開什麼玩笑?我逛青樓是進去觀學習的好不好?目標是跟花魁娘子當姐妹,不是當恩客啊。
說句不好聽的,花魁娘子知道的我都知道,花魁娘子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技還不如我呢。
我的錢都是拿命掙的,要花在一個不如我的人上,這讓我怎麼想得通?
不過現在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不知道才能在張顧面前不怯,就讓誤會一會兒好了。
張顧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就算他沒找到皇后出宮的證據,也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自己會看錯,我可能得出宮避避風頭了。
反正雲霞宮有他看著,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頭兒讓我緩緩再去行刺皇帝,畢竟一個月連著殺他兩回,就是個傻子也該提高警惕了。
緩一緩行刺倒是沒問題,不過歇兩天養好傷了還是得進宮看看的。
姓張的總圍在邊轉,這讓我很有危機啊。
雖然知道這小子有賊心絕對沒賊膽,娶個二嫁都夠嗆,何況是娶個前皇后。
他還要不要在宮裡頭混了?
但我還是很不爽。
尤其是看到這貨往邊湊的時候,總有種一腳把他踹飛的衝。
傷剛養好我就趕著進宮了一趟,沒想到張顧竟然還沒放下疑心,虧得我在地窖裡頭又挖了一個小出來,剛好夠躲一個人。
不過剛躲進去我就覺得不太對勁,悶氣短的,該不會是傷還沒好利索吧?
外頭張顧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走,我在裡越待越噁心。
為一個刺客,我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栽在我自己挖的裡。
太丟臉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永遠只有更丟臉,沒有最丟臉。
因為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渾上下只剩一條衩地坐在蒸汽騰騰的木桶裡了。
翠翠在一旁添柴火燒水,就坐在桶邊給我扶腦袋。
這怎麼可以?!
當年就是進了青樓我都沒被得這麼乾淨過,必須要對我負責任!
我把堵在了房子裡,結果給我的解釋居然是,我在地窖裡暈倒和沒有關係,全賴地窖的蘑菇。
合著我還得找那一群蘑菇負責?
等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帶著我挖地窖了。
是的,大半夜的,燃著蠟燭,孤男寡,閉空間,然而我們卻在挖地窖。
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的。
最關鍵的是,一邊挖還一邊對我絮絮叨叨,從地窖必須做好通風設施否則植的呼吸作用會排出大量二氧化碳導致人進地窖驟然暈倒,到蠟燭 燃燒必須要用氧氣所以可以用蠟燭燃燒來測試是否二氧化碳超標,最後繞了一個大圈,對我說,青樓要去,影響不太好。
著良心說,除了最後一條青樓要去以外,其他的我是一句沒聽懂。
植也能呼吸嗎?
二氧化碳又是什麼鬼?
我最近是對自己太放鬆了嗎?是我的知識儲備沒有及時更新,還是這本來就是沒事兒編出來騙我玩的?
回頭找頭兒拿點經費去一趟書肆好了,免得還沒在張顧面前怯,我就先在面前怯了。
不過好像很介意我去青樓?
哎,那地方去久了也沒意思,等這事兒完了再跟解釋清楚好了。
總不能跟說實話我就是那刺客吧?
挖到一半打了好幾個哈欠,把攆回去睡覺,沒想到竟然裝睡,我臨走時去看,剛好和看了個眼對眼。
太尷尬了。
我給帶了好多豆子花生,在雲霞宮裡種上了西瓜,還種出了一株葡萄苗。
張顧天天在耳邊叨叨皇帝有立新後的打算,一念叨就特不開心。
我見宮裡其他娘娘好像都喜歡秋千,試著問了問要不要也紮一個玩兒,結果居然跟我說秋千是要給心上人紮的。
這又是哪裡的規矩?
只聽說過聘禮要送大雁的,沒聽說過送秋千的。
再說了,我給紮可不就是給心上人紮嗎?
但好像覺得我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這是什麼鬼?
我只是想讓誤會我逛青樓,不想讓誤會我見一個一個啊。
我能和那狗皇帝似的三宮六院,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的嗎?
不過這件事也是得抓點兒了,姓張那小子最近來得太勤快了,又推了好幾門親事,瞅他那意思,恐怕跟我的是一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