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剛背了二百萬的貸款，除了我可沒人幫他還，自然十分殷勤表忠心，「姐夫，你放心吧，你們倆那我當然維護，你千萬別一衝和我姐攤牌了啊！」
「嗯，小林，今天的事你也別跟你姐說，咱們得統一戰線挽回你姐，」我傷地說著，「我的孩子，不能沒有媽媽啊。」
抒完，我打發趙林去我家，讓他好好勸勸趙芳。
而我則是悠悠找了個酒店大堂，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家裡監控傳來的視訊。
趙芳聽完趙林的話，呆若木，顯然不敢相信我已經知道了和焦健的事。
「姐，你別傻了，你也知道那焦健本就不會娶你，他就是和你玩玩，你就不能安心和姐夫過麼？」小舅子這話說得我有點。
下句我就堅持不住了。
「&…&…或者你私下和焦健怎麼睡怎麼睡，反正千萬不能和姐夫離婚，一旦離婚，你那大幾千萬還想不想要了！」
合著我真是個冤大頭，我實在是又想氣又想笑。
「小林，你不懂，我和焦健是真，」趙芳哀傷地說著，「我對衛東本就沒有，過了這麼多年已經很難了，一想到下半輩子還要對著一個自己不的人，姐真的過不下去。」
我打著哆嗦，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的心已經被傷的千瘡百孔，可是趙芳還是能拿牙籤再破舊疤。
原來從來就沒有過我&…&…
畫面裡，趙林急了，「你過不下去想想我啊！」
「姐，你想想我，剛借了二百萬，那焦健能替我還嗎？看著跟大款一樣，其實扣扣搜搜的，也就姐夫那冤大頭脾氣最合適你了&…&…」
趙林苦心勸著，果然拿出自己的來，趙芳神變得猶豫。
「要不姐，你先和姐夫過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咱們&…&…把姐夫做掉，那幾千萬不都是咱們的了嗎？」
我聽著小舅子的話，渾一僵。
而讓我的心更下沉的，則是趙芳沉默許久之後，問：「&—&—怎麼做掉？」
14
2015 年 7 月 23 日
今天，有一件很意外的事，倩倩約我見面。
這段時間雇傭，一直是網路聯繫，都沒有打過電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親自和見一面。
因為，我和的合作已經接近尾聲了。
我們約在了一個偏僻的小麵館。
倩倩本人果然如趙芳所說，明眸皓齒，我見猶憐，比我看過的照片要很多。見到，我確實明白了為什麼趙林在短短一段時間不顧一切的上了，這張臉，真是最迷魂的迷魂藥。
見了我就打了個招呼，然後練地給自己點了一碗腸面，嗖嗖嗖的就吃沒了，毫無形象地打著嗝，直到這時，才終于把目放在了我上。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把你約出來，還一定要見面說？」
倩倩朝著我笑笑，出小虎牙，看起來很可，活一個清純大學生，誰能想到的職業呢？
「是，有什麼不能網上聯絡的嗎？」
「是為了這個，喏，」倩倩把一錄音筆遞給我，「昨晚趙林喝醉了，說了一些話，我錄了下來，想你應該會想聽一下。」
我一愣，把錄音筆點開，放到耳邊。
趙林醉醺醺的聲音很快從裡面傳來。
『倩倩，倩倩，我&…&…我很快就有錢了，到時候就能娶你了&…&…等我賭完這一把，翻倍了，就去娶你&…&…』
『我那個慫包姐夫真行，還真讓他中了億萬彩票&…&…什麼狗屎運！』
『傻娘們，還特麼的做掉他，做掉個屁，還真信，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啊&…&…』
聽到這裡，我的臉還算平靜。
可當聽到錄音筆裡傳來的下一句話時，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握了錄音筆，我複雜地看著倩倩，「為什麼把這個給我，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不要，」說完，倩倩又把一個大信封拍在了桌子上，「喏，這個也是給你的。」
我拿過信封，裡面是厚厚的一疊錢，錢數，大概就是我雇傭時的費用。
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