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聽到這話,我媽表有點奇怪,「畢竟地震來了,也不好&…&…」

「打住!我們不是因為這個,反正不要聊了。」

「行,算了。」

顯然,我媽對傅東霖還是滿意的。

可又面帶猶豫,「你不是才跟那個秦澤分手,這又馬上跟小傅,那不就是無連接&…&…」

對于老母親的擔憂,我幽幽歎了口氣,坦誠以待。

「媽,我跟秦澤,是假。」

&—

後續我媽又問了我幾個問題,見我真的沒有最厭惡的渣行徑才放心地讓我去傅東霖病房走

餘震來的時候,他的後背被砸了下,但傷勢不算重,恢復也不錯。

見我來,便呲牙咧地讓傅叔將床搖起。

兩家父母很有默契地提出要回家做了飯再過來,就連喬儒生都收起筆攏了攏白大褂邁腳離開。

我坐在病床邊上,傅東霖如狼似虎的目讓我有些如坐針氈。

被看得實在不好意思了 ,只好狀似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瞇瞇的!」

傅東霖對我的話不為所,抬手拍了拍他床上的空位,很是絡,「上來坐。」

「不要,太了。」

「不,你屁又不大。」

該死的,真不知道他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片刻,我站起坐到了那故意為我空起來的位置。

傅東霖撈過我的腰又往他上靠了靠。

明明是夏天,隔著薄薄料相,男人的溫變得格外炙熱。

就連眼神也不例外。

我察覺到危險,試圖往床邊移幾分,警告他,「現在別來啊,你還是個病號。」

傅東霖挑眉,「你說後背,不礙事,你別掙紮就是了。」

我抵著他的膛,兩相對視後道:「你這是在調戲我?」

傅東霖不滿糾正,「是趣。」

得。

儘管如此,我還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

太不對勁了我們倆,剛醒來見面相實在太過自然和親,好像我們不是昏迷了三天三夜,而是剛剛分開了一會兒。

在他神不虞之前,我不地開口:「傅同學?」

傅東霖一愣,正要霸王上弓的手停在空中,「白禾嘉,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我現在&…&…」

病房裡,傅東霖率先了一聲國粹,接著就是我靠個不停。

而後我倆對了半天彼此夢裡的細節。

我:「傅東霖,你懂我意思嗎?」

傅東霖:「我懂,就是他麼的好像做夢一樣?」

就是在做夢。

還是我們一起做的夢,怎麼想怎麼詭異。

下一秒,傅東霖誠懇發問:「現在也是做夢麼?」

天知道?

最後,以傅東霖直勾勾地盯著我,緩緩道:「白禾嘉,既來之,則安之。」

我僵了僵,不過沒再拒絕他的靠近,明知故問:「你什麼意思?」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

說罷,兩片便湊了上來。

不相比他年時 期乾淨的皂香氣息,周圍都是男人說不上來的荷爾蒙味道。

驀地,心跳得極快。

逐漸沉溺,男人熱的舌就已經靈活地了進來,相互糾纏。

慢慢地,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六)

病房外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有小孩玩皮球到門框跑來撿皮球的聲音。

了下眼睫,勉強從意迷中離出來,扣住男人躁的大掌。

「傅東霖。」

「嗯?」

他應得含糊,顯然兩耳不聞窗外事。

「差不多適可而止,這裡是醫院。」

聞言,他勾著我舌狠狠一吮,半晌才連同手也放開了去。

隨後放棄掙紮地往枕頭上一躺,斜睨著我,道 :「白禾嘉,你就繼續讓我憋著吧,反正憋壞了也退不了貨。」

我好笑,「就差這麼兩天?」

剛剛喬儒生檢查沒多大問題,差不多再住院兩天便可以出院,明明之前說還要等到年,現在回來了就猴急這樣。

不過我並不覺得討厭,甚至是歡喜的。

傅東霖是因為我才迫切想在一起,不是因為念而

這點在某種程度上該死的迷人。

意料之中,傅東霖了下瓣,「還行吧,你再親我兩下。」

「你先給我看看後背。」

他嘚瑟地笑,「怎麼?你也饞我子?」

「是啊,就說給不給看吧?」

「給給給,你待會兒也給我看你的麼?」說著,他就親自上的病服。

我窘住,然後壯氣勢大聲了些,「!」

「那過兩天看?」他又道。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服已經解開,出傅東霖結實寬闊的後背,上方靠近肩膀的部位大片淤青,雖然看起來淡化很多,但很容易想象到是多大的重砸下才造的。

肯定很痛。

鬼斧神差地,我低頭輕吻了下那片淤青。

男人原本放鬆的上半瞬間繃,傅東霖拉過我的手,目灼灼,「我說的可不是親這裡。」

「我知道。」

話落,我捧住他的臉,不帶任何旖旎的想法,溫地輕了兩次他的

傅東霖眉眼微,沒有順桿上爬深,只是抬起右手覆在我的手上,挽住,結也隨之滾了下。

「白禾嘉,這樣的你,我好心。」

我垂眸,單手幫他從褪到腰間的服拉上肩膀,扣了紐扣。

「跟誰學的話?」

怪勾引人。

傅東霖勾,「無師自通。」

「還驕傲起來了&…&…」

「那你喜不喜歡?」

「&…&…嗯,喜歡。」

&—

傅東霖出院了,也沒了住的地方,傅叔傅姨本想讓他回家住,但被他以工作不方便的理由拒絕了。

最後的最後,以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功夫,功地住進了我的小窩。

「想不到你住的地方還結實。」搬進來的第一天,他就練地躺在了我那小小沙發上,極為滿意。

我拖著他的行李進房,道:「我也想不到你住的地方那麼豆腐渣工程。」

地震來了擋都擋不住。

傅東霖拿起桌上的遙控點了部電影,擺擺手,示意往事不要再提。

接著,他疑地看向我,「你拿我行李箱進你房間幹嘛?」

聽到這話,我詫異地挑了下眉,「難不你想睡客廳?」

當初賺了點小錢後買了兩室一廳,本來想讓爸媽有空可以過來住,但二老顯然不是很興趣,後來就改了一間放雜

傅東霖不會這麼君子想窩在那長度一米六的沙發上吧?

倒顯得我怪主的。

沒等我臉紅,傅東霖就做作地矜持道:「第一天就住一間麼?那多不好意思啊?」

「&…&…」

「姓傅的你別裝。」

傅東霖角都攏不上,「我沒裝啊,只是覺得今天跟我一起搬家你可能會有點累誒。」

末尾接二連三的語氣詞和造作的調調惹著我冒起了皮疙瘩,惡寒地手臂,總算知道當時在樓道上故意滴滴跟傅東霖講話有多可怕了。

別人說啊誒無比可,能是生活調味劑,我跟傅東霖就算了。

簡直木頭補鐵鍋,不是那塊料。

于是我雙手叉腰,微微一笑,「既然你這麼為我著想,為了不辜負你的好意,那你今晚就睡沙發吧。」

傅東霖的笑容即刻僵在了臉上。

不過並不妨礙我哼著小曲進廚房準備晚飯。

下一秒,傅東霖已經關了電影跟了進來,像是沒有剛才對對話般,站在我後猶如半環抱,接著單手翻了下冰箱裡的東西,自然道:「晚上吃什麼?」

我在狹窄的空間裡微微側過,抬頭他,「先去超市吧。」

差點忘了,由于職業特殊,我基本不在家煮飯吃,更多都是外賣。

傅東霖能翻的,也只是兩胡蘿蔔和一顆蛋。

他認同地點點頭,「白記者,看來你之前的生活很不健康。」

「待會兒回來,我給你秀一手。」

「&…&…」

&—

在吃到傅東霖親手做的飯菜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在吹牛。

畢竟小時候跟我玩過家家能將鐵鍋燒得糊臭的人,讓人信服不了他的話。

事實上,傅東霖的廚藝不是一般的好,我最多就是打打下手。

果然即便是青梅竹馬長大,對方還是會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

對于傅東霖,我願稱之為驚喜。

為了烘托氣氛,他甚至買了紅酒,只不過還是被我的啤給換到了一邊。

按他本人的話來說,我燭晚餐都準備好了,你跟我喝啤?

啤怎麼了,好喝到哭!

傅東霖:「行,那你一定要哭個夠。」

屋外的橘黃的路燈亮起,晚風將樹葉吹得簇簇響

的大床上,我咬著抬了抬下,側眸一瞥,隔著窗簾的間隙見高空中那清冷的彎月。

一如當初對傅東霖怦然心的夜晚。

年的他穿著校服折返回學校找我,拳頭毫不猶豫往堵住我的混混臉上招呼時,月在他周圍泛起銀,也在心間開了漣漪。

英雄救的橋段的確俗套,但怦怦心跳實在騙不了人。

我喜歡上了頻頻跟我吵架的竹馬。

喜歡了好久好久。

驀地,一隻大手輕輕過我的下,傅東霖劍眉微蹙,懲罰地用力沉得更深。

我吃痛生起淚花,聲音卻無半點威力,「傅東霖,你幹嘛?」

他低頭,嗓音喑啞,「你,不專心。」

「是不是覺得我太溫了?」

「畢竟第一次怕你難,但你好像不滿足。」

他自顧自地說完,也不等我反駁,便直接含住了我的

滿滿的香氣息。

我推著他膛的手頓住。

可能,啤也醉人。

&—

我跟傅東霖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同居生活。

不過因為職業原因,很多時候即便在一個家都不上幾面。

傅東霖修養後上班很忙,我為了寫稿收集資料跑來跑去也很忙。

以至于能夠一起好好待在家裡時,十次有八次都在生命大和諧。

不得不說,我在傅東霖的上又發現了一個閃點。

不止有耕不壞的田,可能還有耕不死的牛。

傅東霖自己對此也十分自豪。

同居的小日子雖說不來熱,但也溫馨。

例如誰早起誰就去做早餐然後心放保溫盒裡溫著再去上班,誰也不會因為沒吃早餐而胃痛。

例如誰有空就去逛逛超市買菜買生活必需品再回來一一放好,冰箱裡永遠滿滿當當。

例如客廳房間髒了誰看見就自覺打掃乾淨,另一個人疲憊回來時也不會到糟心。

例如&…&…太多太多。

我和傅東霖沒再約法三章,卻已經久違地沒再吵架。

大家都忙,所以心知肚明連架都捨不得吵一次。

日子一天又一天,我只覺得自己更他。

不知不覺同居已經過了一年,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回去跟他提結婚的那天,意外得知的一件事讓我下定了決心。

說起來還得謝喬儒生,我等傅東霖剛好偶遇他,順便聊了聊,三言兩語就道出了我還存有疑慮的地方。

喬念念確實有心臟病,只不過是輕微的,後來出道前治癒了。

原來不是傅醫生業務生疏了。

想起當時氣頭上,我還罵他傻,難怪他後來也忍不住反駁我。

本人就是極度地後悔加自責,更慶倖當時並沒有賭氣繼續攔著他。

否則即便是夢,不止傅東霖,我也無法原諒自己。

還有一個就是為什麼傅東霖的手機再也沒有人擾的原因,好氣又好笑。

傅東霖的個簽改了明晃晃的五個字。

「家有母老虎。」

因為我不加他的工作號,所以才不知道原來他從複職的第一天就去改了這樣的個簽。

怎麼說,完全生不了氣,甚至安全棚。

就在我挑好戒指準備跟傅東霖求婚時,他率先單膝跪在我面前,拿出鑽戒盒子打開,帥氣的眉微挑,「白禾嘉,嫁給我?」

當周圍的眾人歡呼嫁給他後,我主手讓傅東霖給我戴好戒指,然後默默拿出自己的戒指盒緩緩打開,在男人以及看客的驚愣中幽幽開口。

「傅東霖,娶我。」

完。

作者:白沈唐

來源:知乎

封面:韞過濃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