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一:「媽媽我磕到真的了!」
姐妹二:「我就知道我磕 CP 的眼從來不會錯!」
姐妹三:「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
我直接好家伙。
然后我才后知后覺想起一個問題。
我看著非要拉著我逛商店的江殊,「你知不知道你在學校出名的?」
「還好吧,」他故作謙虛,拿著一對手環湊到我面前,「緲緲,你覺得這個好看嗎?」
我看了一眼,黑白的配,樣式不錯,直接 copy 了他剛才的話,「還好吧。」
接著我又繼續剛剛的問題,「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老師們那里也出名的?」
他看著我笑,「嗯,緲緲很優秀。」
咳,怪不好意思的。
我笑了一瞬又立刻正道:「咱倆早的事好像也出名的,所以我覺我們快要被請到辦公室喝茶了。」
「沒事,」他好像并不是很擔心,「其實這種事他們不敢管的太狠的,太狠了反而會出問題。」
他又拿了另外一種樣式的手環,「這個呢,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著這手環又是一雙,「這怎麼都是兩個?兩只手一邊帶一個會不會有些奇怪?」
「&…&…」
江殊用一種關的目看著我,「緲緲,這是款。」
我:「&…&…」
啊這,你這樣就顯得我很憨。
我怎麼可能想到你會買款?
最后,江殊買了一開始那款黑白的。
他給我把手環戴好,看著我的手腕,片刻后笑道:「去辦公室喝茶的時候就戴著這個。」
&…&…小伙子,你很勇。
果然,沒過幾天,我們就被請去喝茶了。
看著那嚴肅的架勢,我湊到江殊耳邊悄聲道:「要不咱說實話吧?」
他笑著輕聲回我,「那你試試?」
下一秒就有老師不滿地訓斥:「都到辦公室了還膩膩歪歪?!」
啊這。
我站直子,「其實&…&…」
我把實說了出來,然而并沒有人相信。
「林緲啊,別把老師們當傻子,你們倆手上還帶著手環呢。」
啊這。
我輕咳一聲,目投向江殊,示意他說句話。
江殊思考片刻,點出,老師找我和他談話其實就是擔心早的危害。
「可是老師,我沒覺得有什麼危害啊。」
他容純良,目誠摯。
「老師們可能不知道,我和林緲從小一塊兒長大,這麼多年一直都在一起。我一直看著,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首先,運用夸張手法,再配合堅定的眼神,直接表明自己意的堅不可摧。
「從小就特別喜歡學習,也特別努力,我為了跟上的腳步,不得不也努力學習。要不是因為督促我幫助我,我可能本考不上這所高中。」
其次,再次運用夸張手法,表明自己反而因為追逐而不斷進步。
「而且它本不會分散力呀,我每天一看到就覺很開心,學習的力都減輕了,神抖擻,覺自己都能多做好多道題。」
好的,他又運用了夸&…&…覺這已經不是夸張了,是無中生有。
但這不妨礙我代并在心狂笑。
最后,他說:「而且我們相這麼久了,在年之前會很有分寸的,平時也就拉拉手抱一抱而已嘛。」
哦,那你什麼時候跟我拉拉手抱一抱?
咳,說實話,要是我是老師我都被他了。
可惜老師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任憑江殊說得天花墜,最后我們還是沒有逃過被家長的命運。
商討一番后,我們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說實話。
晚上吃過晚飯后,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父母,我輕咳一聲,「那個,爸媽,班主任讓你們明天去學校一趟。」
他們疑地轉頭看我:「為什麼?你犯啥事了?」
我道:「先說好,你們不可以手。」
聞言他們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你說吧,我們的住。」
我咽了下口水,「我早了。」
「&…&…」
他們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媽震驚地「啊?」了一聲,我爸直接一掌拍在沙發上,「哪個小兔崽子敢對你下手?!」
我:「&…&…江殊。」
「&…&…」
他們又沉默了片刻。
隨后一齊道:「哦,那沒事了。」
我:?
&…&…
所以莫名其妙地,我爸媽和江殊他爸媽展開了一場友好的流。
我悄悄問江殊:「你也沒告訴他們實?」
他撐著下看著家長們有說有笑,「我看他們好像高興的。」
我看著他,「我看你也高興的。」
他笑,「我看你也是。」
那是,劫后余生,能不高興嗎。
最后家長們慈地看著我倆,「放心,學校那里我們幫你們解決。」
我:「&…&…」
真的是好家伙。
23
了江殊名義上的朋友之后,我的生活好像也沒有什麼變化。
大概也就有,在別人面前,江殊會拉著我的手。
除此之外大概跟以前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這樣已經很好了。
當務之急是備戰高考,很多事都可以高考后再說。
幸好我們兩個的績一直都很穩定,一直到高考完我都覺得沒有出什麼問題。
但考完我還是很忐忑,因為我生怕江殊直接要跟我來一場表面上的分手,恢復自己的單份。
不過幾天回去他一直都沒有提。
可也沒跟我表白什麼的。
我看著打游戲打得正歡的他,悲哀地想,他不會是直接忘了吧?
還是默認高考結束我們的關系就自解除了?
我決定沖一把,跟他表白。
想是這麼想,但我覺得得心策劃一番,再加上高考完那幾天我們倆要去參加幾場同學聚會,所以一直都沒來得及說。
高考績在我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天出來。
結果跟我們預料的差不多,江殊比我高幾分,分數雖然上不了清北,但上國其他頂尖大學還是可以的。
江殊看了績,對自己的分數沒說什麼,倒是笑著夸我考的不錯,數學超常發揮。
然后又窩到我家沙發上打游戲去了,估計是高三一年沒實在憋壞了。
我端著一盤草莓,坐到了他旁邊,想問問他一些事,可看他打游戲打得正起勁,決定等一會兒。
我一邊往里塞著草莓,一邊含糊地問他,「吃不吃?」
江殊「嗯」了一聲,很自然地沖我張開,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
我拿起一顆草莓,把葉子揪下來,然后看了看手里的草莓和葉子,壞心眼地把葉子塞到他里。
他咬下的作一頓,里銜著一片葉子,偏頭看我,挑眉,「嗯?」
我沖他笑,「怪我剛才沒說清楚,其實我問的是,你吃不吃草莓葉?」
他也笑,把銜著的葉子送到里,嚼了嚼咽下去,「好,你吃草莓,我吃草莓葉。」
&…&…啊這。
你這作比你游戲里還。
自愧不如的我接下來兢兢業業地給他喂草莓,結果一盤草莓都吃完了他依舊很有勁頭地在打游戲,甚至最后看著空盤子問,「我還能再吃嗎?」
笑死,一盤子幾乎全給他吃了,他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吃草莓了?
我很和藹地問他:「你能先不打游戲了嗎?」
他立刻放下了手機,「能。」
&…&…啊這。
你怎麼老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也不能再吃了。」
他很可惜地嘆了口氣,「好吧。」
我抓住機會說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我你生日送你什麼?」他挑起角,「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不是這個&…&…就是,你打算去哪個大學?」
他愣了愣,思考半晌,回道:「A 大吧。」
啊這。
以我的績是不到 A 大的門檻的,就連江殊也只能夠到分數不高的專業。
我強作鎮定,「你去 A 大學什麼啊?」
「計算機,」他答道,「A 大的電子信息專業很出名,雖然我的分數不夠那個專業,但是 A 大有轉專業的政策,只要通過考試我就能去。」
「這&…&…這也太麻煩了吧,我覺 B 大很好,我就打算去,它的計算機專業也不錯的。」
「B 大的計算機一般吧,倒是他們的醫學院很厲害。」
我深吸一口氣,「你不是說過以后想當醫生嗎?」
「是說過,」江殊了個懶腰,「但你不是說當醫生很累很辛苦嗎?」
「&…&…」
這就是搬起磚頭砸自己的腳嗎?
后悔,就是后悔。
好家伙,我本來想順著這個話題表白的,結果給我整個這?
所以真的是默認高考完我們的關系就自解除了?
&…&…要不我不去 B 大了,選個跟他在一座城市的大學?
那豈不是太明顯了。
仿佛就是在變相告訴他我喜歡他一樣。
可他好像,真的不喜歡我。
我簡直越想越氣,越想越難。
「你怎麼不說話了?」江殊看著我疑道。
我沒好氣道:「你還是繼續打你的游戲吧。」
他竟然「哦」了一聲,「好吧。」
我:???
好吧?
我覺更難了,明明以前我有一丁點不高興他都張的不得了。
我把目投向江殊。
他的面容不如從前稚氣,也不如從前了,下頷線清晰,棱角分明,看著竟然有些凌厲。
他低垂著眼看人時,眼中的緒有時竟然藏得讓人一分也看不見。
他長大了。
他的世界也會越來越大的。
不可能再把很多的心思分給,今后的人生中可能本不重要的人。
謝謝,有被刀到。
啊呸,瞎想什麼呢。
我尼古拉斯林緲敢說,江殊這家伙長再大,他也是一個沙雕。
但這個沙雕可能會離我越來越遠。
&…&…啊這。
事實證明,你刀自己的時候,本停不下來。
24
今天是我生日,本該很高興。
可是為壽星的我,頂著黑眼圈,一的頹靡氣質。
江殊很驚訝地看著我,「你這是怎麼了?」
呵呵,我這樣是因為誰你心里沒有點兒數嗎?
好的他確實沒有。
我嘆了一口氣,「昨天熬夜看文,害的我難了一晚上。」
他很關心地問:「&…&…沒事吧?」
我打了個哈欠,「沒事,緩過來了已經。」
有的人,表面上說著自己沒事,背地里晚上慶祝生日的時候猛灌自己酒。
好的,就是我。
到最后吧,我也不知道自己醉沒醉。說醉了吧,我能清楚地知道我在干什麼,說沒醉吧,我又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干出那種事。
江殊試探般地了我一聲,「緲緲?」
我有些遲鈍地轉頭看他,「干嘛?」
他輕輕了我的臉,「你醉了,先去休息好嗎?」
我皺了皺眉,使勁搖搖頭,「你&…&…你說好給我的禮呢?」
他無奈道:「等你明天酒醒了就給你。你現在先乖乖去洗漱,然后睡覺好不好?」
這語氣跟哄小孩兒似的。
那&…&…那本寶寶就不客氣了。
我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把你自己送給我好不好?」
喝酒壯膽,果然。
他反握住我的手,輕輕笑,「好。」
那一瞬間我的心里仿佛炸開了一萬朵煙花,然后我就意識到我爸媽和他爸媽都在旁邊呢。
好的,他可能只是說給他們聽的,畢竟在他們看來,我和江殊還是男朋友的關系。
我突然就蔫兒了,回自己的手,「&…&…我去洗漱了。」
如果是完全清醒的我,恐怕就真的洗完漱然后悶悶不樂地裹著被子去睡覺了。
但喝了酒的我換了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了天花板一會兒后,又從床上爬起來了。
走到客廳,江殊正在幫忙收拾餐桌,見了我問:「怎麼不去睡覺?」
「睡不著。」
「那你先坐沙發上看會兒電視,或者玩會兒手機,我忙完就去陪你玩。」
真把我當小孩兒了?還陪我玩?
哼,手機不比你好玩多了!
我發誓我真的是這麼想的,但喝了酒后我的想法好像跟我的行為不怎麼同步。
于是我盤坐在沙發上,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江殊。
直到他收拾完洗了手走到我面前,坐下,抬起手了我的腦袋。
我愣愣地看著他。
可能是我的表看起來很是呆滯,他出一指頭在我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覺得他的行為在把我當個傻子。
然而我的沉默好像真讓他覺得我傻了,又指著自己問:「你還認得我嗎?」
「&…&…」
我順著他的話道:「你誰呀?」
他笑,「我是你男朋友。」
&…&…可那是假的。
我說道:「我沒有男朋友。」
「你有,江殊,是個超級無敵大帥哥。」
我:「&…&…」
好家伙,你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我拿起他放在旁邊的手機,「我要玩游戲。」
他挑眉,「你要玩哪個?」
「就你經常打的那個。」
我登上他的賬號,本來想打個人機,結果不小心點到了排位。
我看著他,他說:「沒事,你先玩兒。」
然后短短三分鐘我就了 0-4。
他撐著下看我,「我可能要被舉報了。」
我辯解道:「我只是喝了酒反應有點遲鈍而已!」
他輕笑,「好,你繼續。」
我把手機塞給他,「一點也不好玩,不玩了。」
「別生氣,看我給你打回來。」
在江殊的作下,戰績漸漸變了 10-4,隊友都在左下角連發問號,嘆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好的,就是換了個人。
本來馬上就贏了,江殊也殺瘋了,見人就上。
結果一沒注意,被人家了。
自家水晶炸的聲音就是這麼措不及防,讓人心梗塞。
江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大大的「失敗」,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靠,不講武德。」
我真的很想狂笑,但還是善良地安他,「我的錯,不該點開排位的。」
他轉而又笑嘻嘻,「那你怎麼補償我?」
&…&…我就客氣客氣,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也笑嘻嘻:「那我再給你打一局?」
他點了點頭,「好啊。」
我:「&…&…」
你怎麼總是不按套路來?
之后我覺酒勁兒又上來了,都記不大清拉著江殊說了些什麼蠢話,貌似還出了很多以前我瞞著他干的一些事,比如把他非主流中二時期發的說說翻出來給他爸媽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
就這麼一直扯到了十點,江殊他爸媽早回去了,我爸媽也都上樓睡覺了。
江殊很無奈道:「十點了,祖宗。」
我因為酒勁還是很嗨,「我想唱歌。」
我湊到他耳邊悄聲道:「告訴你一個,我唱歌可好聽了。」
江殊也悄聲回我:「我也告訴你一個,你現在可像個小傻子了。」
我不滿地瞪著他:「你才是傻子。」
隨后又想到了什麼,思緒好像飄了很遠,說道:「我不是傻子,你不要不跟我玩。」
江殊愣了愣,神溫地看著我,「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
「真的?」我很高興,「那你聽我唱歌。」
然后我又語不調、胡填詞地唱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歌。
大概是被我的魔音折磨了一個小時,江殊終于不了了,整個人的眼神看著都可憐了,「唱完了嗎?去睡覺吧。」
都差點要加個「我求求你了」。
我偏不讓他如愿,「你不行,這才十一點。」
他盯著我,「熬夜會變丑。」
「我不會變丑的,我是仙,」我湊近他說,「再告訴你一個,我會飛。」
他沉默了一瞬,「&…&…那你飛一個我看看?」
聞言我站起來,跳到了沙發上,低頭看他,「你看,我飛啦。」
「&…&…」
江殊估計是被我的作震驚了,直愣愣盯著我,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阿殊?」
他終于回過神,站起來,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你就只能飛一下?」
「誰說的,我能飛好多下呢。」
我又在沙發上蹦了蹦。
他把手搭在我的雙肩,翹起角,
「你再飛?」
我又蹦了蹦,結果發現被他著蹦不起來了。
「你放開我。」
「不放。」
我抬手掙了掙,發現掙不開,氣呼呼地低頭要去咬他的手。
他似乎并未察覺到我的意圖,也沒有躲。
我卻又不舍得真咬了,挨到他的手也沒使勁,反而蹭了他一手背的口水。
「&…&…你不會剛剛想咬我吧?」江殊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語氣有些怪異。
我哼道:「是又怎樣,不服你也來咬我呀?」
他定定看我半晌,那眼神讓我覺他好像真的要咬我。
我不自覺向后退一步,「不至于吧?我剛剛也沒真的咬你&…&…」
半晌,他嘆了一口氣。
隨后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緩緩下移,托住我的大。
他直接把我抱起來往我房間走,語氣有些強道:「聽話,去睡覺。」
不知道為什麼,聲音有點啞。
我扶著他的雙肩,看著他漂亮的眼睛,高的鼻梁,還有&…&…
他的近在咫尺,水潤又泛著瑰。
醉意又上涌,讓我覺暈乎乎的,但同時也,縱了心中猛。
我湊上去吻上了他的。
那一瞬間,我覺我出息了。
后來發生了啥?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深刻地思考這個問題,頭還在作痛。
江殊回吻了我?還是被我嚇到直接把我丟在床上跑了?我后來好像還哭了?
這都是什麼糟心事兒。
算了,我親都親了,已經豁出去了,事怎麼樣都要有個了斷。
就算江殊以后躲著我或者絕我也認了。
不就難個一陣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親到了也不算太虧!
就是頭太疼想不起來什麼覺了。
好的,虧。
我從床上坐起來,著太找我的手機,找了半天才發現估計昨天落客廳里了。
我正想下床,江殊推門進來了。
我呼吸一滯。
現在裝作什麼都不記得還有救嗎?
「你醒了?」他向我走過來,神沒有毫異樣,還給我遞了一杯溫水,「頭還疼嗎?」
我不開始懷疑,難道昨天我親了他只是在做夢?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水喝了幾口,「還行,不太疼了。」
他看了我一會兒,「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握著水杯的手一,「&…&…哦對,你給我的生日禮呢?你不是說今天給我嗎?」
他聞言說道:「看來昨天喝醉后的事你都還記得。」
我把杯子放回去,佯裝鎮定,「有的事記得,有的就不記得了。」
他笑道:「那你親了我你還記得嗎?」
啊這,這麼直白的嗎。
我于是也很直白道:「我攤牌了,我喜歡你,一直對你圖謀不軌,昨天是難自。反正都這樣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不用客氣,我愿意對你負責。
他笑意更深,雙手撐在我耳邊,像是把我圈在懷里,「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做我真正的朋友,要麼讓我親回來。」
你當我傻?
這還用選嗎?肯定是第一個啊!
不過我要矜持,于是我略微思考片刻說道:「那就第一個吧。」
「小傻子,」他輕笑一聲,抬手把我的本來就的頭發得更了。
「緲緲,你是個年人了,這種時候應該說,我都要。」
他的覆了上來,先是輕咬我的瓣,舐吮吻,隨后便撬開牙關,放肆地闖我的中探,勾纏著
我的舌尖。
原來是這種覺。
心口滿脹,每一寸都在對方的溫,不愿離開。
恍惚間我覺得江殊昨天好像也這樣吻過我。
只是比今天更生,更急切,更莽撞。
「緲緲&…&…」
他松開我的,喚我的名字,眼底積蓄著繾綣的。
我微微著氣,「你&…&…你昨天是不是就親回來了?」
他沒有一一毫的窘,反而笑道:「是啊,你都那麼主了,我怎麼可能無于衷?」
他又湊近,捧著我的臉,「你要是覺得虧的話,我再讓你親回來?」
我:「&…&…」
好家伙,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一直以為你純得很。
我又問:「那為什麼后來我哭了?」
他想了想,「可能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點點頭,「我懂了,是你吻技太爛。」
他沖我眨眨眼,「那我們再練練?」
啊這,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我又想起一個問題。
我抬手使勁他的臉,「我還沒問你呢,你還要去 A 大?」
「我騙你的。」
他抓住我作的手,在我手心了,又湊到邊親了親,「我打算你生日那天跟你表白的,先給你個驚嚇,再給你個驚喜。」
哦這狗男人。
算了,想起來我之前也讓他很傷心很傷心,我決定不跟他計較了。
我撲到他懷里,「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他摟住我,在我耳邊,「是啊,我惦記你很久了。」
「要不是你說過不早,你早就是我的了。」
啊這。
要是我早知道他的心思,我也早就強吻他了。
哪還用等到現在。
不過幸好也不晚。
我們終究走到了一起,不必經歷書中的生死離別,不必經歷書中的暗蓄謀。
得償所愿,皆大歡喜。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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