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當是因為一個常常找你的人,突然不找你了,不習慣而已。
我一貫不會委屈自己,正要主聯系時,卻先聯系了我。
仿佛沒有那次告白一樣,對我的態度一如往常。
一次聚會,我沒有伴,便央著陪我去。
陳意待我很好,向來不會拒絕我,這一次也同樣。
讓我陪去買服,試穿了好幾件,都很讓我驚艷,不止我,店里有個男店員也看著紅了臉。
看著那男店員盯著看,我心里有些惱怒。
問我好不好看,我只說都不好看,然后催著走了。
最后,一件服也沒買,回去的路上,我覺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以往都是主挑起話題,這次卻一直沒開口。
但向來也是極好哄的,我說改日請吃飯看電影,便又興致地說起最近上映的電影。
那天聚會結束后,我的一個朋友向我問起我和的關系,我頓了一下說是我一個姐姐。之后的好幾天,他都磨著我,讓我把的微信推給他。
本來我是一點都不想推的,可又被他纏得有些煩,就推給了他。然后,我告訴了陳意,并和說,不想加就不加。
果然沒加他,他來找我說時,我心里一陣暗喜,跟他說他倆看著就不配,還是放棄吧。
他說他覺得陳意喜歡我,讓我試一下,好讓他死心。
他說陳意一看就是從小養著的樣子,一定不會做飯,如果愿意為我學做飯,那一定是喜歡我。
其實那次告白過后,我心里也不清楚是不是還喜歡我。
之后我有意地在陳意面前提起,說我覺得外賣不干凈,自己又不會做飯,周末只能點外賣。
過了兩天后,居然請了一個阿姨周末來我家做飯,我哭笑不得。
之后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和越發悉,發現其實有些憨憨傻傻的。
我和見面的頻率比我朋友和他朋友見面的頻率還多。
對此,我習以為常也并沒覺有什麼。
這之間,又開玩笑似的和我表白過一次,不過我很滿意我們現在的關系,也并不想有什麼改變,又一次拒絕了。
又過了一年后,我遇見了一個肖妗妗的孩,完全是我的理想型,但我看到并沒有特別的覺,倒是對我很有好。
那幾天,我很煩,陳意不知道在忙什麼,我好幾天都沒見到了,約出來也被拒絕了。
剛好肖妗妗跟我表白,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晚上回家睡覺時,腦海中卻浮現出陳意的臉。
在肖妗妗的要求下,我在朋友圈發了我和的合照,我的朋友紛紛來祝賀我單。
可我心里沒有一喜悅,因為陳意還是沒來找我,連微信也不曾給我發過一條。
過了幾天,我終于忍不住了,借著肖妗妗的名義約出來。
我在餐廳外就看到了,還故意拉著肖妗妗的手向走過去。
陳意卻沒有一不高興的樣子,還在一旁樂滋滋地說我倆配的。
在肖妗妗去衛生間時,陳意還問我怎麼追到的,還夸肖妗妗長得水靈,讓我把握好。
我心里一無名火涌上來。
很快,肖妗妗回來了,陳意和肖妗妗聊得很愉快的樣子,完全把我拋到了腦后,我更氣了。
又聽喊肖妗妗弟妹,我冷笑了一聲說讓別喊,誰是弟妹?
那次見面之后,回去我便和肖妗妗提了分手,肖妗妗很不解地質問我,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只和說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了陳意,我好像早就喜歡了。
想通之后,我就準備和告白,但這時候我在國外有個堂哥出了點事,我又連夜趕去了國外。
想打電話和說,可我又覺得這樣顯得我不真誠,于是我便抑著我蠢蠢的心,想著不急于一時。
我盡可能地快一點辦了堂哥的事,可也用了半個月之久。
回國后,我回到家換上在我生日時送的那件服,迫不及待地去找。
看到時,我只覺得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拉著一個男人的手好像在撒,眼睛里墜滿了星,卻不是看我。
我拼命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哥哥,這樣想著,我才稍稍能過氣來。
居然親了他,我無法再騙自己,我覺我的手在發抖,心也被生生撕裂了一塊。
在我要控制不住上前推開他們的時候,看到我了。
陳意目看向我的時候,我的心又瞬間沒那麼疼了,我想著只要現在過來抱抱我,我就可以原諒。
可只看了我那麼一瞬。
前一秒剛要升上天堂,后一秒卻直墮地獄。
有些迫不及待地向他解釋說我是弟弟。
心里的委屈滿溢了出來,眼睛酸得好像下一秒便能掉下淚來。
我急不可耐地想要摘掉給我的頭銜,要向那個男人宣示主權,說道:「我才不是弟弟。」
更令我無法容忍的是,他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地要登堂室,陳意卻沒有拒絕。
陳意竟在我與他之間,沒有一猶豫地選擇了他,我的心理防線在那一剎那被親手擊碎。
我幾乎落荒而逃。
我難得不過氣來,可又想起這兩年和一起的時時刻刻,心又升起微弱的念頭,我不信陳意就這麼變心了,一定是在報復我,怪我之前看不清自己的心,始終還是會回到我邊的。
我又開車回到了陳意家門口,站在離近一些的地方,覺心口的揪痛減輕了一些。
想按門鈴,卻到底還是沒有按下去,這樣我還能告訴自己他們倆什麼都沒有,那個男的不過是陳意氣我的工。
說到底我還是怕會看到令我害怕的畫面。
最后我還是沒忍住,給陳意打了個電話,卻沒接還關機了,我的心又仿佛跌落到谷底。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是他掛的電話嗎?
這一晚上,我在陳意家門口想了很多,我發現我真是喜歡極了,這兩年來,不知不覺中已經牢牢占據了我的心。
我想到他們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可就算如此,我也無法放棄陳意,我只會當這是人生中的一個錯誤的嘗試。
第二天早上,陳意和那個人一起走出來,他們之間親的打鬧又令我呼吸一滯。
可他眼底約的不安令我更相信我的推測了,陳意還是會回到我邊的。
在朋友的口中我得知了和陳意往的男人陸季安。
后來的幾天里,我覺到陳意在躲我,我深挫敗。
終于找到機會,我見到一個人在路邊,上前說要送回去。
還是在躲我,我知道一定是陸季安和說了什麼。
我看著在我面前找著百出的借口,以及拙劣的表演,既好笑又心酸。
一想到因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陸季安就這樣對我,我又氣得不行。
在車上,我向表明了心意,拒絕得很徹底,所說的一字一句都令我無法忍。
把送到家后,我就匆匆離去了,只怕晚一秒,又會從里蹦出將我灼燒的字眼。
陳意待我像是變了一個人,是的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從前我不過仗著的喜歡肆意妄為。
如今,不喜歡了,我在眼里便一文不值。
可從前那麼喜歡我,我不信對我沒有一容,于是,我又想著再去找找,挽回。
可陳意竟把我的手機號和微信都給拉黑了。
我沒有想到這麼快要結婚了。
那天,我記起陳意曾和我提過的喜歡的一款戒指,心中一。
我從戒指店里出來,將盒子攥在手里,心中忐忑著該怎麼去找,正想著,一抬頭就看見了。
在對面的婚紗店,正笑意盈盈地穿著婚紗不知和陸季安在說什麼。
我頓時呆在原地,見要抬頭看過來,我又忙躲到車后。
手中的戒指盒攥得更了,我只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我又了一眼,心中好像刺進了什麼東西,要結婚了嗎?
這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了。
一天晚上,我酒意上頭,拿朋友的手機給打了電話,接了。
我只覺得委屈極了,問是不是要結婚了。
說是,我忍不住哭出聲來,求不要結婚。
陳意說的話和那天在車上說的那些一樣冷漠,可說得全然是對的,我連掙扎都無法。
我不想讓察覺我的狼狽,惡狠狠地說我不會祝福。
那幾天過得格外快,轉眼就到了陳意婚禮那天。
我一個人躲在屋子里,閉上眼全是在婚紗店穿上婚紗的樣子,心里又酸又。
晚上猶豫許久,我還是發了祝福的短信,我不想在心里為一個狹隘的人。
陳意結婚后,我還曾想若是他們婚后磨合不好,離婚了,我便還有機會。
我總去陳意以前去的地方,也見過他們幾次,發現陳意和他在一起笑得很燦爛,我便知道我再沒有機會了。
我的陳意終究還是了別人的陳意。
(完)
作者:春禾景明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