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許這一趟出差回來,我們就要改口老板娘了,以后你當心點,別惹到。&”
我教地點頭,心里卻莫名不是滋味。
就這樣劃水了一個多星期,整天無所事事,人閑下來就會胡思想,更可怕的是,我總控制不住去想秦暮聲和方欣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他們此時此刻正在做什麼之類的。
我被自己的頭腦風暴弄得不了。
所以,當周然再一次約我看電影時,我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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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看電影,他送我回家。
很標準的約會流程,周然細心,安排得很周到,什麼問題都沒有。
可我就是提不起勁,只覺得累人。
裴士鉆進我的房間,春滿面:&“杳杳,送你回來的是你男朋友?&”
我趴在床上,側著臉不滿抗議:&“媽,你又👀。&”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我沒讓周然送我到門口,沒想到裴士還是看見了。
&“那怎麼👀,我就是在臺上不經意的一眼就看到了。&”
興得就像是自己在談,&“跟媽說說,他怎麼樣?&”
&“沒怎麼樣。&”我無打采地敷衍:&“他不是我男朋友,同事。&”
&“同事就不能發展男朋友了?&”裴士的腔調向來甜膩,說起曖昧的話更甚:&“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牽手?親親?&”
&“媽。&”我不了了,&“你趕睡覺去,別在這胡說八道。&”
裴士不樂意了:&“你不說是吧?既然是同事,那你小舅舅應該是認識,我去問他。&”
我一聽,汗瞬間都豎了起來。
&“你別什麼事都找秦暮聲,這是我的私事。&”
&“什麼是私事,我跟你小舅舅替你把把關,免得你被人欺負了。&”
興沖沖下樓去打電話,我想抓住都沒來得及。
&“讓我去死吧。&”我哀嚎了聲,用枕頭把臉和耳朵裹死,不想聽樓下裴士熱八卦的打電話聲。
第二天我在吃早餐,裴士喜氣洋洋地說:&“你小舅舅說了,周然不錯的,可以相看看。&”
我心頭一涼,沒來由的發了脾氣:&“媽,我都說了,只是同事,你非要找他問什麼。&”
我把筷子重重擱下,&“不吃了。&”
&“一大早你吃槍藥了?&”我爸怕我媽委屈,幫腔道:&“程杳,我們是關心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煩悶地呼出一口氣:&“我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誰?&”我爸瞪眼。
&“我&…&…&”我啞口無言。
他們夫妻齊心,兩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等答案。
我霎時間就生出了一種類似于心虛的緒,慌站起來,拿起包往外跑。
&“我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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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又熬了幾天,中間我找時間委婉地和周然表示過,我對他并沒有覺。
周然一貫紳士作風,表示理解后,馬上又說:&“可以慢慢培養的。&”
我很無語,周然卻越挫越勇。
周五晚上下班,我一只腳剛踏出公司大門,就看見抱著一束白玫瑰熱和我招手的周然。
他笑得太燦爛,我尷尬的強歡笑。
&“送你的。&”周然把花遞到我懷里。
下班的同事不斷從邊走過,不約而同投來曖昧的眼神,我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周然溫地解釋:&“你不用有負擔,花是我的心意,你收下,我并不是要你立刻喜歡上我,慢慢來。&”
他保持著遞花的作,笑容真誠得讓人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