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刀不值錢,紅寶石倒好看。

送去給玩著也好。

這封信走時是四月末,到時應該已是五月尾。

梅子時節,多煙雨。

京都的梅子酒該是到了最好的時節。

我想和一起撐傘走過雨霧。

我想和一起嘗嘗新釀的酒。

我想和一起做許多事

我想和&…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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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滿滿:

邊關大捷,西北軍全勝。

大漠部族愿意與我國簽訂和平條約。

從此商貿互通,共修邦

這是霍歇走的第三個年頭。

他來了最后一封信。

這回總算不是滿滿當當了。

只三個字。

你等我。

著他力紙背的字痕,仿佛看到他和我一樣抑著噴薄發的緒,在期盼,在

在等待重逢那一天。

這三年也不是平淡無波瀾,總也出了幾件事的。

其一就是霍歇走的第二個年頭,陳嶠和云和公主了親。

這一年,我娘開始急了。

第一年還好,我畢竟才及笄,又剛退了婚,我娘還覺得沒事可以再等等。

第二年,陳嶠婚的消息一出,我娘坐不住了。

覺得我該看開了,得要考慮自己的親事了。

于是霍歇掛在邊的張嶠宋嶠真了。

這一年里,我找了無數借口推熬走了一波又一波。

終于把自己熬了沒人上門求娶的大齡閨秀。

不過這兩天,我娘又了心思。

我娘捧著我的手,連閨秀做派都不要了,聲淚俱下:「滿滿啊,你就去見見吧!」

我嘆了口氣,只能應下了

這兩年,為我婚事心得冒了白發。

見便見吧,反正回頭說句不喜歡打發了就是。

我朝風氣還算開放,男相看后結親的也不,這場相親宴就約在聚福樓。

春禾陪在我側,我倆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對方才姍姍來遲。

照我娘打聽來的消息,此人名為鄭均,京都人士,祖上為有些蔭庇,不過他們這一房如今經了商,做了布匹生意。

據說的介紹,這鄭均鄭公子,年方二十又五,本該早早結親,但因這幾年苦讀詩書參加科考,這才耽誤下來。

此刻見了他,我覺得如果不是他上脂氣味太濃烈,看著確實還像個讀書人。

這鄭均一坐下來就直奔主題,道:「林小姐是吧,咱們也對彼此況有些了解了。你們家門第不高,配我確實差點,但你還算長得漂亮,這便就罷了。只是你若嫁過來,我有些條件你得答應。」

我這還沒有作,余看到春禾白眼都要翻到后腦勺上去了。

喝了口茶,我來了點興趣,想聽聽他所謂的條件。

「這第一,按如今京都里的慣例,聘禮我家出三十六臺,但你們家回的嫁妝也得三十六臺。」

嗯,這倒確實是慣例。

門第相差不大的親事,聘禮三十六臺至五十臺不等,但嫁妝本就看方家的意思,多數回個一半差不多。偶有心疼自己姑娘的,給多添個五六臺。

「這第二,婚期得盡快。我這還要參加今年秋舉,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如今已是四月,秋舉大多六月就開始。

寬容,給留了兩個月準備三書六禮,多人吶。

「第三就比較重要了。我今年已經二十五了,旁總有幾個知心的。了親后我抬兩個妾就夠了,別的照常伺候。這你沒意見吧?」

上問著沒意見吧,下卻要抬到天上去了。

他怕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大方了。

難道這年頭,平庸男子都如此之自信?

我放了茶盞,取了帕子按了按角。

「我自然沒意見。」

那鄭公子出了欣的笑容

「這些條件該你未來夫人考慮,我能有什麼意見。」

他臉變了。

我帶著春禾要走,卻被他斥住。

「林小姐可別不知趣,你這歲數也不小了,再自視甚高下去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這下我的白眼也按捺不住了。

「鄭公子,多喝點水吧,鹽吃多了對腦子不好。」

給你閑出病了還。

我原以為這事兒就這樣結束了。

畢竟我和這鄭公子禮尚往來兩方都不是很愉快。

但我沒想到的是&—&—

原來世上也有男子心眼比針眼還小的。

長見識了。

我娘后頭去請婆說親,這本來就是給錢辦事的活兒,偏偏一連問了好幾家說的,都不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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