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弟弟給否了。
理由是,要是、如果、萬一孩心里有他,到傷害怎麼辦?
宋如風一邊腹誹這個弟弟像媽媽一般過度的保護,一邊和他理智地分析可行,正在爭論的時候,宋如風看見主角推開了他們這層咖啡廳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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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上就是全部過程啦。」宋如風笑瞇瞇地看著我,「主角解開誤會了吧,還順便收到了一句憋了六年的表白哦。」
六年?
什麼意思?
我猛然抬頭看向祁任,祁任一副被揭開老底的樣子默默地捂住臉。
宋如風夸張道:「哎呀,難道我又不小心說了什麼嗎?」
我的腦子開始混了:「可是,可是你們不是談了一年嗎?」
這下連宋如風都要表裂開了:「誰說的,我過往男朋友不是富二代就是小明星,誰和這蠢學霸談!」
我結結道:「可是,那時候,你和他表白之后&…&…」我又把臉轉向祁任,「還有,大一放暑假前你告訴我你失了&…&…」
祁任用溫涼的雙手捧住我的臉,眉眼彎彎:「看來,我和鹿鹿好像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開。」
宋如風非常上道地起離開,走之前向我眨了眨眼:「小鹿鹿,那個時候我可是在一個選節目里和一個導演打得火熱哦。」
我腦袋電火石閃過一個答案,我看向祁任,該死的結結又出現:「所以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的失對象是&…&…」
「是你。」祁任快速地說完,啄了一口我的,「你都不知道你和我說你談了的那一刻,我有多想干掉周松。」
我臉紅紅:「所以你一直喜歡,喜歡了很多年的人是&…&…」
「還是你。」祁任喃喃的聲音淹沒在我們的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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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把祁任從我上撕下來。
「有一句話,我也想和你說。」不用雙手臉,我也知道自己兩側臉頰現在有多燙,可是這句話,我必須要告訴祁任。
「十八歲那年,我人生第一次喜歡上的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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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晚上回到家進門的時候,我的耳邊頸側已經布滿了疑似狗狗啃過的草莓痕。
打開門后,某人就更像見了心骨頭的邊牧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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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任迫不及待地把我抵在玄關的墻上,一米八五的個子不風地包裹住我,從我的額頭到角,輾轉流連,最后深深地堵住我的。
「啊。」我嚇了一跳,祁任親著親著突然把我公主抱了起來。
今晚,我和他,估計是不用睡在各自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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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睜開眼睛,腰酸背痛,全好像被碾過一遍。
該,死。
想馴狗了,怎麼辦?
還沒等我挪下床。
某人就如臺風過境般沖進臥室,催我快快快起來。
我看著昨晚罪魁禍首的奪命催促臉&—&—
良心呢?
天理呢?
最后是祁任直接上手給我套服,又把我拎去衛生間洗洗涮涮,然后一路拖著我來到街道一地方。
我抬頭一看,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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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此刻我的心,詭異又有著一生氣。
雖然我對于儀式之類的東西沒有那麼的看重吧,雖然好吧,確實我和祁大狗子是從開時期就有的矯了吧,雖然&…&…雖然個屁。
前一天晚上吃干抹凈,第二天就趕著投胎一樣拎著我來領證。
求婚儀式呢?
談婚論嫁呢?
誒,說起來談婚論嫁這一步好像很久之前就有過了,還是我和他談的來著,哎呀不對,反正就是不對啦。
我氣呼呼地抬腳要走,祁任一把抓住我,一邊向號的大姐歡快地招手:11 號在這里,馬上過去!
被拎著后領一路拖到柜臺的我一臉生無可。
好吧好吧,我和這個人水到渠,我們之間到現在,確實也是不用有什麼矯的儀式啦。
就當來補證好了,我安自己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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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個月后&—&—
好不容易有個不用趕活兒的完整周末,我放任自己陷我可的被子里打算睡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