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TM 做個人吧!」
張迪他爸一腳飛過去,「砰」的踢在張迪小上,那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疼。
「勝男多好個孩,你這樣對得起誰?你爹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張迪疼的大,一臉惶恐,連聲說是周月勾引他。
周月披頭散發,蜷在地上嚶嚶嚶,臉上黑一坨白一坨,是糊了的妝。
我站在門口。
「太難看了!」我皺著眉,看著張迪,「你就算不顧及我的面子,也想想你爸媽吧!這麼多親朋好友看著呢,當真找刺激嗎?離婚吧,這日子沒法過!」
張迪父母想挽回,一個更狠的踢張迪,一個左右開弓,再扇了白月兩耳,跑到我面前,說張迪再也不敢了。
我沒吭聲,只居高臨下,憐憫的看著張迪。
我了解他。
果然,幾秒后,他脖子一梗:「離婚就離婚!你除了會賺幾個臭錢,還會做什麼?等民政局上班,我馬上就離!凈出戶!不要你李勝男一分臭錢!」
說話間,他走到周月面前,俯抱著周月,宣布周月才是他一生摯!
這時,一直看熱鬧的他幾個哥們兒開口了&—&—
「迪子,這事兒你過分了啊!」
「你平時在外面玩兒,我們這些兄弟睜只眼閉只眼!婚禮現場,你要勝男姐以后怎麼做人?還不快點道歉,勝男姐會原諒你的!」
「就是!還有,別把凈出戶說得那麼好聽!你和勝男姐在一起這幾年,哪次出去喝酒吃飯不是給錢?」
「這兩年,帶我們炒賺了多錢!你們那個家,無論房子還是家,都勝男姐買的吧?你的錢都用在這人上了!」
「人不能沒有良心!」&…&…
這幾個人一邊說,一邊看我臉。
我秒懂,都是權衡利弊得失后的結果,年前我他們都把票拋了,說年后伺機再進,他們怕沒了軍師,年后賺不了錢,忙著討好我。
張迪父母臉更黑,「兒媳婦賺錢兒子用」這種事,在家里說說還好,一旦被外人說出來,那就無比丟人!
「沒用的東西!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渣子?!」張迪父親扭頭,既沒臉挽回,也默許張迪離開。
一場好戲,怎麼能這麼快結束?
我余朝閨看去,眨了下眼睛,表示收到。
幾秒鐘后,人群中有人高:
「天啊,誰把剛才的視頻傳 D 音了?」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找到視頻后,一個個瞠目結舌,小聲議論:
「播放量好恐怖!漲得好快!」
「一片罵聲&…&…確實該罵!」
「這是要上熱搜的節奏!」
「要紅了!這的,以后誰還敢娶?」&…&…
張迪沒太大反應,只像個頭烏,一聲不吭,半撲在周月上,以保護的姿勢。
然而,周月似乎并不太需要他的保護,在聽到「以后誰還敢娶」時,一把推開張迪,沖向人群,搶過一個正在播放視頻的手機。
只一眼,的臉比剛才還白,踉蹌著后退一步,眼神里是驚恐。
那條視頻,從宴會廳的角度拍的,有大屏幕的容,也有新娘和賓客的反應。
只是&—&—
播放量是刷的,評論也是刷的,我花了點錢。
重磅是評論,條條帶節奏。
有罵渣男賤的;有說這的是自己前友的,金錢至上,誰有錢跟誰;
還有的發一串驚恐表后,【我去!那不是什麼月嗎?!我哥們兒前幾天還說要帶見家長!怎麼和其他人搞上了?!】
「月兒!」張迪大喊。
周月恍若未聞,倒退幾步后,狠狠瞪張迪一眼后,哆哆嗦嗦掏出手機,走到房間的角落里:
「林,我是月兒,網上那條視頻,我可以解釋的&…&…我是被強迫的&…&…我只和新娘,不認識新郎&…&…你給伯父伯母解釋下啊!我不是那種人。」
這下到張迪神大變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月。
周圍眾人,之前還有幾分「出事故」了,現在是徹徹底底看好戲:
新郎婚禮當天出軌伴娘,剛宣布伴娘是一生摯,立即被打臉,伴娘竟有準未婚夫!
「&…&…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去?&…&…什麼?等通知?&…&…那我 40 多萬呢?我不投了&…&…喂,林!林!」
周月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竭嘶底里的吼。
張迪撲過去,雙抓在周月肩上,雙眼赤紅:「什麼 40 多萬?!你不是說給你姑媽修房子嗎?剛那個林是什麼人?」
張迪的兄弟們也圍了上去,紛紛問錢呢?
錢呢?!
后來,張迪的兄弟報警了。
好好一場婚禮,最終以 110 到現場結束。
周月、張迪,還有張迪一幫哥們兒到警局錄口供。
張父張母在酒店善后,一是付宴席的錢、婚慶公司的錢,二是退賓客的禮金。
19
白月的豪門夢碎了。
涉案金額 48 萬,除了張迪的 20 萬和的 15 萬,還有的前男友借給的 5 萬,以及張迪兄弟們湊出來的 8 萬。
張迪在警察局就手打了白月,還是警察攔著,才沒下狠手。
白月和錢,當然還是錢重要一點。
張迪的兄弟們當天傍晚就跑來找我,一個個當著我的面兒,把張迪和白月痛罵了一番,然后問我,以后理財的事怎麼辦?
我回答說:「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買基金吧,年后通常有個開門紅。」
那群人喜滋滋買基金去了。
20
錢真的重要。
離婚那天,張迪不顧面,捧著玫瑰在政務大廳門口單膝下跪,求復合。
「勝男,我當初是被迷的!我真正的人是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個機會,我用一輩子補償你!」
我斷然拒絕后,他起,開始談錢。
「李勝男,當初聘禮,我家給了你家 3 萬,你得退給我!」
「抱歉,不退。」我雙手兜里,「你可以打司,你出軌在先,而且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是騙婚。」
張迪咬牙,之后填離婚協議書,涉及財產分割時,他居然提出房子有他的一份,畢竟婚后有一點時間在共同月供。
我冷笑,唰唰唰在紙上寫【房子歸方所有,沒有其他共同財產】,然后簽上大名。
「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打司,但我提醒你,你勝訴的可能是 0,訴訟費也是錢。」
張迪無奈簽上名字,婚算是離了。
后來&—&—
張迪工作沒了。
因為那條視頻真的火了,婚禮當天吃,他們全公司都看見了。
公司人事找他談話,希他主辭職。
白月更是被網上罵得不敢出門,工作同樣丟了。
至于張迪那群兄弟,呵,炒或者買基金的人都知道,2021 年春節后沒有開門紅,一群人虧得嗷嗷。
后來&—&—
我聽說張迪相當后悔,天天借酒澆愁,和白月分手后,天天叨著說這哪里是白月,這分明是白米飯,還是別人吃剩下的白米飯&…&…
我笑笑,心里只有兩個字:
活該!
PS:
有人問我:張迪和白月一直說我丑八怪,我到底有多丑?
我覺得還好吧,不化妝中下,化了妝再打扮一下,怎麼也能拉到及格線以上。
又有人問我,婚禮現場的第二方案是什麼?
還記得當初在酒吧外拍的那段視頻嗎?還有我從管監控那里拷貝的。
我剪輯了一份,打算在婚禮現場播放。
不過,播放那份的話,一眼就知道是我做的,遠不如婚禮現場捉來得意外!
P.PS:
我:「養豬人能抓到嗎?」
閨:「能!不過需要時間。」
閨:「到那個時候,錢就算能追回來,也只剩一小部分了&…&…」
(全文完)
【本文據真實故事改編】
【文中人名純屬虛構,如果雷同,請不要介意。】
作者:煙雨平生
來源:知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