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行,但你可是有七位小妾啊!我就不明白了,你養著們,卻逮著我一個人霍霍,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
趙彥明將頭埋在書間,吭吭哧哧笑起來:「后日騰州的員們要來家中拜訪,趁機送出去些吧。」
「怎麼送?你忘了菱園還有六位嗎?趙彥明,你以后能不能別再搞人進來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起話來。
「英子,你笑什麼?」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我一愣,忙垂下頭說:「我看伯爺和夫人很好呢。」
趙彥明但笑不語,周婉則是惱怒丟過來一只枕:「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
轉眼間便到了宴請騰州員那日。
午膳時,員們陸陸續續到了永安伯府。
怎麼也不見我大哥哥蹤影,我有些著急,不知他是否會來。
惴惴不安希冀了好久,大哥哥跟著一個中年胖子姍姍來遲。
「伯爺,兒,這是大理寺丞徐毓,戶部尚書之孫,到咱們騰州復審刑獄案件的。」那胖子向著趙彥明和周婉介紹道。
他喚周婉「兒」,想必,他便是周婉的父親,騰州知州&—&—周必。
大哥哥站在騰州知州側,笑得很是拘謹。和趙彥明寒暄期間,大哥哥的視線總有意無意落在我上,直勾勾地看了我好幾眼。
周婉面不悅,向前了一步,擋住了大哥哥的視線。
「岳父大人,小徐大人,席吧。」趙彥明不聲朝我投來一瞥,拉住周婉的手,徑直向筵席上去了。
略略了兩下筷子,周婉便以子不適為由退出來。
「夫人請留步。」趙彥明邊的侍從追出來:「老爺有令,還請英姑娘留下。」
周婉瞠目結舌轉過頭看我:「什麼意思?現在連我邊的丫鬟也不放過嗎?」
「夫人......這是老爺的吩咐,您別讓小的難做.....」
「不行,人我帶回去了。」周婉攥住了我的手,神激憤:「那麼多人了,還會這一個嗎?」
壞了!要一直這樣,我怎麼跟我大哥哥走啊。
「夫人,奴婢去一趟就是了,為了這麼些事忤逆伯爺,實在不值當。」
(三十一)
侍從領著我換了裳,路上代說:「英姑娘,那位從京城來的看上了你,你可要把握住機會。若能了他的妾室,那便真是飛上枝頭變凰了。」
我裝出一副又驚又喜模樣:「可是,這個......」
小廝驟然換了一副面孔,兼施道:「你也看到了,那人家世顯赫,你跟了他便是潑天的富貴。英姑娘,伯爺有心抬舉你,莫要不識好歹。」
我點點頭應了。
再進宴,筵席已經變了樣。
有了鶯鶯燕燕的笑聲,方才正經的宴會頓時不正經起來。
我被人引著坐到了大哥哥側,想起以前見過的招數,剝了一個葡萄送到大哥哥邊。
「盈盈,別怕,哥哥來了。」
大哥哥伏在我耳邊,做出親昵之舉,看起來像是在親吻我的耳垂。
我正因為他這句煽之語,很快又聽到下一句:別喂葡萄了,我猜你沒凈手......」
......
我近大哥哥的耳朵:「大哥哥,這里的人都是槐縣令的侄兒送來的,就是用來送人的。你裝作是批,應該是能將我帶走的。」
大哥哥繼續和我咬耳朵:「天化日之下強搶民,這可是重罪。哥哥決不你白白這苦,屆時定要一一向陛下稟明實。對了,元弟可好?」
「他是廚房的雜役,每日都要洗好多碗,還要干別的雜事,才來了幾日,人就瘦了許多。」
說曹,曹到。
「菜來了&—&—」
元朗淡淡掃了我和大哥哥一眼,將一盤東坡擺在桌上,又去下一桌擺菜了。
大哥哥在我耳旁說:「你去見見元弟吧,用膳之后,我們應該是要離開了。」
隨后,元朗來上了好幾次菜。
等他第七次拿著托盤下去時,我借口如廁,跟著他出去了。
經過花園的假山時,手腕猝不及防被住,整個人被拽進了假山里。
元朗放開我,站著笑了笑。
「嚇死我了你。」我捶了元朗一下,又四周:「這里能說話嗎?不會有人經過吧。」
元朗帶著我往前走了走:「應該不會吧。」
「一會兒,我要和大哥哥走了。」
「嗯。」元朗低低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