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因著梁夙被坑殺,冊封皇后的大典只得從簡。

寧芫還沒怎麼,聞扈倒暴躁了好些天。

所有的罪惡似乎都被掩蓋在一場大雪之下。

年關將至。

安分了許久的朝堂再次炸起鍋來。

只因,聞扈突然在早朝上宣布要去南義郡的行宮避寒。

盡管背地里斗得兇,聞扈畢竟是名義上的皇帝,又留有顯王聞嵇守著皇城,貴族大臣們也沒有太多防備。

就這樣,草草敲定了前往南義郡的行宮避寒的事宜。

臨行前,一貫笑里藏刀的聞嵇,居然出人意料地將寶貝得不行的古玉給了寧芫,沒做任何解釋。

他前一日遲遲未睡,握著的古玉突然發熱。那道惦念已久的聲順著古玉傳來,「聞嵇。」

的聲音似乎一直沒有變,還是同樣的年輕。可他已經老了。

「容,皇嫂?」話說出口,他又慌忙改口。

沒有多余的話,「你將古玉給扈兒邊那個姓寧的小姑娘。」

這是為聞扈留下最后的保命符。

「皇嫂&—&—」聞嵇還想說些什麼,古玉便又涼了下去。

再沒回應。

的出現,仿佛就是為了讓他把古玉給寧芫一樣。

沒有再多余的流。

聞嵇攥古玉,良久,最后力似的松開。

從來不喜歡他半分,的眼里除了聞扈,便只有聞沼。

今日如此,也不過是不想再多給他一幻想。

30

去避寒的路上,寧芫頗有種小學生出游的覺。

聞扈擔心路上著冷著,足足拉了好幾馬車的資。

床褥也疊了好幾層厚,寧芫坐在上面舒服得能睡著。

但古玉的事一直心頭,「你皇叔將古玉給我了。」

看寧芫懶懶的模樣,聞扈也有些犯起困來。

他索抱著寧芫躺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嗯。」

馬車搖搖晃晃。

寧芫實在無聊得厲害,自從那天在顯王府差點兒見到「竇人」之后,胃里就翻騰搐得厲害。請了好幾回宋太醫都沒用。

的食一天天消減。

現在在馬車上,也沒有胃口吃東西。

要不是和聞扈之間純潔得可以,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寧芫的耳垂,聞扈若有所思地發問:「要不要周太卜來一趟?」

此次隨行的,還有周太卜。尚倒是沒來。

寧芫掀起眼皮,疑問似的看了他一眼。

這癥狀,再怎麼樣也該找太醫吧?

誰知聞扈笑得人,「他推算一下,朕何時能有第一個孩子。」

&…&…

寧芫鉆進被子里,懶得理他。

聞扈從背后抱了上來,笑個沒完。

快到南義郡時,寧芫終于狀態好了些,能靠在馬車側壁上給聞扈講故事了。

指著那個方向激道:「我外祖家就在那兒,就是你們這個朝代的南義郡!」

「我小時候最喜歡待的就是外祖家了,」寧芫說著去掏自己的手機,這次外出特地帶了自己的書包,就是害怕再被人綁走,迅速開機打開相機,翻到小時候的照片,「你看,這就是它兩千多年之后的樣子,是不是很不一樣?」

「這是祠堂,這是后院,這個是我的房間,這個,」寧芫頓了頓,快速過其中一張,結果又被聞扈了回來,負氣捂住聞扈的眼睛,「不許看。」

小時候又黑又瘦,像個小皮猴子,爬墻上樹沒不會的。

直到其中一年暑假突然大病一場,外祖找了神婆,神婆說寧芫的質特殊,以后最好不要再回來。

言語不詳,但外祖一家都很信這個。

寧芫后來便再很回去。

想起外祖家,寧芫必不可免地想到了父母。穿越來這麼久,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這里又明爭暗斗。

就在寧芫要出眼淚時,聞扈突然聲調奇怪道:「朕似乎&…&…見過那個黑皮的小姑娘。」

??

寧芫松開捂他眼睛的手,聽他繼續道:「那時父皇在行宮舉辦冬獵,母妃&…&…」

他頓了頓,「母妃畏寒,父皇和母妃便一直都未曾面。竇人派人用獵引朕去后山,在那里布下了陷阱。那個黑皮的小姑娘比朕要倒霉些,先一步掉進了陷阱。朕為了救也跳了下去,后來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救上來。可還沒等朕人過來,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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