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好快,整個人都飄在了空中,再也推不開他。
世界隨著他的存在而沉淪。
吻到七葷八素,他終于放開我一點:「說說看,我是不是討厭你?」
「不&…&…知道。」我已經被他完全俘獲,別問我問題,我腦子不清醒。
「&…&…」他輕輕了我的頭,把我摁在他口,「聽聽。」
我的耳朵在他口,里面傳來咚咚咚的快速而有力的撞擊聲。
25
我傻了。
在這個溶里,只有我倆的呼吸和心跳聲在回。
說不心是假的。
后來,我們倆都平靜了一會兒,才緩緩往外面走。
他很自然地拉著我,從此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人了。
「小心點。」走到有階梯的地方他會提醒我。
算不上溫,卻讓我心里暖了好久好久。
他看我的膝蓋磕破了,也沒有提出要背我。
我還是有一點點失的,這和小說寫得不太一樣。
「想什麼?」他見我不說話,問我。
「啊&…&…沒什麼。」我罵自己一天天想的什麼。
他卻停下來,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不是不背你&…&…我現在不能跟你挨得太近&…&…」
「啊&…&…為什麼?」事實證明是我賤。
因為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是男人,親了那麼久&…&…你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呢?」
「懂了。」我得臉頰滾燙,再也不敢看他。
「要不我自己走,你別牽我了。」我真是為他考慮。
「下手,還不至于。」他笑著看我。
「行&…&…吧。」我紅著臉被他拉著往外面走。
后來我才知道,溶有安全出口指示牌,而我嚇得啥都忘了,真是腦子短路。
出去和他兄弟匯合的時候,大家又開始起哄。
「倦哥,你和嫂子在里面待了 30 分鐘,做什麼呢?」
「瞎猜什麼,我們倦哥怎麼可能那麼弱。」
「嫂子臉都紅了。」
&…&…
這幫人那真不是蓋的。
我真的得無地自容。
「干什麼,說了你們能懂?有朋友嗎?還不閉。」
周倦將自己的鴨舌帽罩在我頭上,把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瞪了回去。
這就是周倦的澄清?
我怎麼覺得越描越黑。
麻了。
晚飯前,周倦突然讓我和他兄弟先去,他有點事。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嗎?」我小聲問他。
因為我有點害,跟他兄弟待在一起,他們又起哄,我可招架不住。
「你最好不要去。」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為什麼?」我不死心,實在因為太害。
「&…&…」他不說話了,最后嘆了一口氣,「走吧。」
「嗯。」
我開心地跟著他,他說要去買個東西。
我后知后覺地跟他到了超市。
給我買吃的嗎?
他真好!
他好心!
直到他站在收銀臺前,盯著排列整齊的小盒子,問我,喜歡哪個味道的時候,我真的傻眼了。
「我再去拿一袋薯片。」我一秒轉跑到零食專區,心跳得快要到嗓子眼了。
他怎麼這樣?
他怎麼能買&…&…?
他說的我最好別去,讓我和他兄弟待一起,就是為了讓我別那麼尷尬吧。
我真的社死了,自作孽不可活。
在零食專區,磨磨蹭蹭了半天,等我出去,看到他已經付完款在門口等著我了。
我的心一直跳得好快。
結了賬,我一路上都不敢看他。
更不敢跟他說話。
幸好他也不找我說話。
26
吃晚飯的時候,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周倦倒像是個沒事人,依舊喝酒,吃飯,時不時懟他兄弟兩句。
真是慣犯啊,心理素質可真好。
我暗罵他一句,默默飯。
他兄弟又給他灌酒,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喝一點。」我拉了拉他袖。
「嗯?」他側過臉來看我。
「喝酒對不好&…&…」我能說什麼?
我能直說,喝酒后人不清醒,待會兒他想對我做點什麼,我怎麼辦?
「這才到哪兒。」他笑著回我,「放心,我不會醉。」
「我看新聞,很多喝酒很多的,猝死了。」我溫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