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便看到柳音音忍著還沒愈合的傷口,作勢起來要打人。
我冷眼瞧著,而一直拽著婆婆的手故意松了松,接著婆婆便掙了我的束縛,快步上前,一把打掉指著我的手指,徑直薅起柳音音的頭發,啪啪幾個大子又了上去。
大病還未初愈的柳音音,哪里會是我婆婆的對手。
「我告訴你,誰也別想破壞我兒子的婚姻!」
「只要我還活著,就只認徐茜這一個兒媳婦!」
現場一片混不堪。
而我卻冷靜的看著,瞧著這場鬧劇,看著他們互撕,而我的雙手卻干干凈凈,心里別提多暢快了!
「媽,我兒子已經沒了,你就別添了!」王東見場面控制不住,隨手抄起邊的監護儀朝地上砸去。
「砰!」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24.
「老公,那怎麼會是你的兒子。」
「你有&…&…無癥啊!」
我無奈笑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從口袋里拿出塵封在屜最底層很久的檢報告,故作抖著遞給了怒不可竭的王東。
我看著他的臉,瞬間從憤怒變得慘白,盯著檢報告上那三個大字滿臉不可置信,接著便瘋了一般地跑了出去。
備孕三年,怎會不懷孕。
我作為婦產科大夫,對自己的了如指掌,而且針對查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我也曾提議過讓王東來檢查,但是每每提到這個問題,就像我懷疑他某方面的能力一般被他無的拒絕。
所以,后來,我拿著他的標本來化驗。
我本以為,這輩子,沒有孩子也可以相敬如賓,攜手到老。
但是,他卻偏偏要背叛我們的誓言。
25.
半個小時后,王東拿著剛剛「新鮮出爐」的報告單,怒不可竭地的跑了回來。
他如同一頭發了瘋的野一般,徑直將柳音音從床上拖下來,從病房的這頭拖到那頭,來回把當球踢一般。
整個病房都能聽到凄厲的慘聲。
「媽的,老子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天天把你當一般供著,給你吃好的,穿好的,還給你錢花,結果到頭來,你告訴我,孩子不是我的!」
「讓我替你給別人養兒子,你當糊弄傻子呢?!」
柳音音本能地反抗,張牙舞爪地抓他,撓他,但是怎麼會是癲狂狀態下王東的對手。
不一會兒的工夫,就落了下風,只得蜷著子,窩在墻角里,恨得咬牙切齒:「王東,你就不是個男人!打人,算什麼男人!」
「我為了你,遭了這麼多的罪,差點丟了半條命,你還在乎孩子是不是你的?」
「活該你這種人生不出孩子!」
說完,柳音音像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而這,簡直是王東大男子主義不可侵犯的逆鱗。
「你這賤人,簡直是不知好歹!」
說完,王東箭步直角落的柳音音,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王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同拎小仔一般拎起。
王東將摁在墻壁上,掐著的脖子,柳音音毫無的臉瞬間青紫,間的紫紺越來越重。
想要掙扎,但是咽部被遏制住的窒息,讓的雙手使不上毫的力氣,只有雙腳在無力地蹬跩著。
「求求你&…&…放開我&…&…」
「我&…&…我&…&…錯了&…&…」
直到服,王東這才松開手,柳音音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以后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王東說完,在柳音音上狠狠淬了兩口,這才滿意地離開。
而柳音音那毫無生機的眼神里,陡然升起一狠的惡毒:「王東,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站在病房門外,冷眼瞧著他們互撕的酸爽,心里笑開了花。
而王東的狠厲和決絕,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真是,狗咬狗,一。
而這一切,遠遠還沒結束,因為還有一個重要的人,沒有登場。
26.
「老婆,我錯了,都怪我當初被單純的樣子騙了。」
「我們和好,好不好?」病房外,王東拽著我的胳膊,似流浪狗一般搖尾乞憐,我冷冷的看著他臉上的一道道痕,間劃過一譏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