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祖墳冒青煙了,爛泥地里打滾的驢玩意能娶個仙回來。&”
我被他摟著,聽著他的醉話,聽著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彎起了角。
他清醒的時候,比起我的話癆二哥哥,并不算話多,只是醉了之后,竟把藏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趴在他的口,抿著笑著,出一只手,去他的臉。
醉酒之后的男人臉龐很燙,他意識已經迷糊,也不反抗,我出手輕輕地了他的臉頰,只覺得好像他也不完全是能給我遮風擋雨的男人,他的心里,也有一個小男孩。
他沉沉睡去,我等了好一會兒,終于勉強拉開他的手,又喚了下人打水進來,給他了臉和手,我這才除了鞋和外衫,翻到他里面躺下。
夜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滾進了他懷里,許是這麼多日的習慣使然,兩個人竟都沒有醒。
第二日起來,張良毅也醒了酒,很明顯他對昨天晚上的事還有點印象,訕笑著問我腰還疼不疼,我拉過他的手腕咬了一口,似是泄恨,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他也不反抗,另一只手也過來,意思是讓我咬。
他的手腕修長結實,咬起來多有點硌牙,但是我也不客氣,給他咬了兩個對稱的牙印。
他的眸子里倒映出我一雙黑溜溜的杏眼,看起來很像故作兇狠的小狗,男人結上下滾,便湊過來親我的臉,我則嫌棄他一酒味,撲騰著不給他親,要他起來洗漱。
等我梳妝的時候說什麼他都要跟著摻和,拿起我的口脂就用中指蘸了要點在我的眉心上。
我扭著躲開,&“&…&…不好看。&”
&“好看,那天我就看你在眉間東西好看。&”他過來手,堅持要給我點上,最后我拗不過他,被他在眉心按了一個小紅點,活像一個福娃娃,我瞪他,&“這樣我怎麼見人。&”
&“見什麼人,見我就行了。&”
我拗不過他,突然玩心大起,拿起口脂也要給他在眉心點個紅點,誰知他反應快我一步,直接站起來讓我夠不著,&“大老爺們的用胭脂像什麼話?!&”
&“好看啊!&”我追著他在屋子里打鬧,&“你不是說好看嗎,怎麼自己不點?&”
&“媳婦點了好看,我點了出去,人家不得說我失心瘋了!&”
&“你還想出去見誰,見我就行了!&”我學著他的腔調,跑了基本就氣吁吁的,下人們不知什麼時候都很自覺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張良毅住下步子等我追了上來,我不死心地舉著右手,&“過來,讓我給你點上!&”
&“你想都不要想。&”他擒住我蠢蠢的右手,我便拿左手去撓他,哪里知道這個男人本不怕,反過來欺負我,沒兩下我就扭著子討饒,&“不鬧了不鬧了&—&—&”
我怕,他卻不饒我,鬧著鬧著我被他堵在角落里,他又俯下來啃我的脖子,又不知怎的就鬧到了床上,也不知道昨天下午還醉一攤泥的男人怎麼這麼有力,我想推開他卻架不住這廝一邊親我還撓我,他一撓我哪里還有力氣躲,只著笑著討饒,卻架不住欺而上的狼得寸進尺地欺負。
白日宣。
門外的下人都低著頭裝聽不見,只聽著后來屋里的聲哭得如貓一般,一聲一聲,斷斷續續,直撓人心窩。
張良毅存心欺負我,一直鬧到用午膳的時候,我哭啞了嗓子,哀求著說了,他卻不肯放過我,仍是在我上,低聲哄著,&“&…&…快好了,乖。&”
最后我主攀上他的肩膀,兩個人都已是大汗淋漓,我在他耳畔低聲求饒,&“夫君~&”
尾音婉轉嫵,勾得張良毅猝不及防,僵住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