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你發什麼呆!」裴羅羅沒好氣道。
我猛然回過神,發現正躲在我后。
「怎麼了?」
指指包間方向,「他剛剛進去了,我們也快進去!」
「所以你躲著,是怕被他發現嗎?」我忍住要上揚的角。
「哎你別管,快走快走,我跟后邊。」裴羅羅跺了跺腳,急切地說。
「知道啦。」
17
一場同學聚會下來,已經接近九點半。
坐上出租,往后一靠,我大舒一口氣。
啊,舒服!
邊上的裴羅羅一臉紅,一聲不吭,跟上次酒吧事件簡直如出一轍。
但要說有什麼不同的&…&…
我悄悄瞥了眼坐在副駕,耳后通紅的男生。
剛開始從裴羅羅里聽到這家酒店安靜是因為服務生全程啞時,我足足緩了十多分鐘。
結果憨笑一聲,一掌拍我后背上,說道:「放心,他只是結,不說話才來這兼的職。」
后面,裴羅羅就和那敵干上了,兩人跟喝不死不歸似的,而男生就一臉冷漠地站在中間倒酒。
我在旁邊默默看著,畢竟急了眼的裴羅羅是十頭牛都拉不住的。
這個男生長得很清秀,文靜小生的模樣。
起初我以為裴羅羅這次是要栽了,男生不僅全程沒往那瞟一眼,還在敵說找不著廁所時放下酒親自去領。
裴羅羅那張立馬黑鍋底的臉,在座的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得見。
男生依然沒什麼反應,甚至于眼神也沒給一個。
聚會結束后,裴羅羅沒出聲,甩包就走,腳下步子卻輕得飄。
我們走到門口時,男生在那,已經換下了服務生的服。
他上前,神稍顯慌張。
「沒,沒事,沒事吧,你?」男生語無倫次道。
只一下,我看到了裴羅羅上燃起的希之火。
裴羅羅沒說話,我率先松開手退到旁邊。
「你扶著吧,我扶一路,沒勁了。」我笑著看了眼,沖男生道。
男生張啊了半天,沒蹦出一個字,臉倒是急紅了。
最后是裴羅羅悶頭一靠,他迅速抬手扶住。
出租來后,男生將裴羅羅扶上車坐好,準備要走,我在他開口時截住了話。
「我前邊過個路口就要下車了,你幫我送回家可以嗎?」
男生愣了愣,看向裴羅羅,有些猶豫不決。
「你不想送就算了。」一直沉默的裴羅羅忽然開口。
「不,不是。」男生立馬否認,立馬轉拉開門坐好。
路上,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我收回觀察男生的目,手指了裴羅羅。
開我的手,投來一個閉的眼神。
嚯,還說不得。
嘖嘖嘖。
本來以為沒戲,誰知道哪是沒戲,明明妥妥的雙箭頭嘛。
可沒見到這個男生有對誰說話,對那敵現在想想是畢恭畢敬得很。
反觀裴羅羅這,那擔憂的神,恨不得話說了被誤會。
所以男生不是冷漠的想疏遠,而是慌到手足無措啊。
18
翌日下午。
咖啡廳。
人手一揮,數張照片散落。
「你該分手了。」囂張地說道。
我冷眼看著那些照片,不作聲。
上面的人,不是我又是誰?
只不過作形態各不一,所場景也不同。
有窩在沙發上碼字的,有下樓去超市買泡面的,有在酒吧門口扶著裴羅羅的。
也有我抱著電腦急匆匆跑出店的。
總之,應有盡有。
心里的鼓越敲越響,震得人頭暈目眩。
我攥袖,渾已然涼,寒意順著腳往上蔓延,冰冷了半邊子。
唐珮高傲地仰起臉,又掏出一份報告擺在照片上方。
郝然幾個大字:病分析。
「就不用我解釋了吧?」慢慢彎起。
「這些照片都是我從他辦公室里找到的,顯而易見,承晏哥哥有嚴重的心理問題。」
腦袋就像被猛地錘了一下,疼痛與清醒隨之而來。
恍然間,看見了那晚,男人乞求的眼神,猩紅的雙眸。
「所以呢?」
我聽見自己漠然道。
「所以&…&…所以啊&…&…」唐珮笑出聲。
尖細又刺耳。
「你要分手啊!你在承晏哥哥邊除了加重他的病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激得提高音量,鮮紅的指甲轉而指向自己,道:「而我就不一樣了,我爸是集團老總,我有很多的錢!」
「我能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承晏哥哥治病。」
「你呢?你能嗎?」
我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