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已然睡沉,玉般溫潤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酒香和著他上男的麝香味,撲進香桂的鼻中,引得心神一,不由自主俯下頭。
輕如羽翼的吻悄悄落在懷中男人上挑的眼角,而后便是不敢造次地慌退開。
只是這樣,香桂卻已笑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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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事,仿佛一場夢,夢醒,日子還得照過。
不過就在次日,雁北便離開了王府,據說是要到西吾去迎接他的未來王妃,來去大概要月許。這話是雪琴傳出來的,四大侍中的紅末與冷柯跟著去了,和青荑被丟在了府中,為這,生了好些天的悶氣。只因一向四大侍若要隨行,都是一起的,從來沒有像這次般只去兩個。擔心因著上次的事,自己在主子面前失寵了。
雁北走后,王府就開始忙碌起來,就算是一向被閑置在側院中的香桂,也被安排了些事。看那修繕亭臺,整理園林,置辦百貨的架式,都在在顯示著王府很快就要有一場規模不小的喜事。
香桂每天都幫著陳和整理花園,置換各苑的花卉,從早到晚,幾乎沒什麼時間給胡思想。
直到那天,正在跟陳和給園中的樹修剪長得繁茂的盆栽,結果大管家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被到了王府大門外。
糊里糊涂跟著他們排好隊,香桂才知道原來是雁北回來了,帶著西吾的公主。他們這是來迎接主人呢。
&“的的&”的馬蹄聲在王府外大街一頭徐徐響起。
&“來了。&”大總管了一聲,其他幾個管家立時肅然而立,原本還有些雜鬧的人群立時安靜了下來。
最前面一排站著大管家以及府的高級仆役,比如雪琴青荑一類的侍侍仆。香桂因為月來都是做的雜役,所以只能跟著陳和站在一起,被湮沒在人群中。
跟著其他人的目,也看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說不上心中是什麼覺,也許有些期盼吧。
首先是十來匹高大的駿馬出現在人們眼中,為首兩騎,一紅一黑,正從容踱來。馬后轆轆,竟然還接著十來輛華麗的馬車。
紅馬上坐著一名白錦袍男子,而黑馬上卻是很久不見的莫商。香桂看著那白袍男子臉上溫雅平和的笑,不由有些出神,腦海中浮起第一次見到雁北時的景。那時,他也是這樣的溫潤優雅,讓想到天上的月亮。這男子與他竟有七八分的神似,只是額間沒痣,倒好分辨。
就在香桂想得癡了的時候,那些騎士及其后的馬車已來至近前,除了上前接馬的仆從以外,以總管為首的所有家仆都低下了頭恭迎,只有一人仍傻傻地看著那白騎士。
那騎士顯然也注意到了異常的注視,不由沖著點了點頭,和善地一笑。
香桂還不及有所反應,第一輛馬車的白紗帷突然被掀起,一個白影箭般出,一掌掃向。
& &“啪!&”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大街上顯得異常響亮也異常突兀。
隨著那聲響香桂飛出了人叢,摔跌在馬前空地上。
& &“賤奴,誰允許你這樣放肆!&”雁北鷙的斥罵聲傳過來,眾人都嚇了一跳,想不出香桂好好地站在人群中,怎麼招惹到他了。
香桂跌得暈頭轉向,勉強撐起自己來,茫然對上雁北臉上的盛怒,一頭的霧水。似乎總是在惹他生氣!這麼久不見,還是沒有改變。已經懶得去想他是為什麼原因生氣了。
看到眼中的平靜,雁北的怒氣來得更加狂暴。指著破口大罵,&“不過是一個下賤的營而已,竟敢對十三王爺無禮。來人,給我拖下去,鞭三十。&”竟然敢用那樣似水的眼去看另外一個男人,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小十三有什麼好?誰不知道在漢南國無論容貌還是權勢才華沒有人能比得過他雁北。而這個低賤的人竟然用那樣癡迷的眼去看另一個男人!
人群中傳來冷氣的聲音,誰都沒想到香桂會是一個營。此時聽聞,吃驚的同時,不免心升鄙夷。
&“雁北,你的脾氣變得真壞。&”莫商突然開口,自然是認得香桂的,此時不免忍不住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