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你共同度過了十幾年,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第二十五章海浪擾夢
&“船長,不好了,船上有個客人突發心臟病,這可怎麼辦?!&”水手跑到甲板上,對沈肆行焦急地說道。
聞言,沈肆行眼神一暗,連忙趕到船艙。
病人的船艙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但是他們看著病發的男人卻無能為力,只能在里一遍遍地念著怎麼辦。
沈肆行推開眾人,跑進船艙,在男人的上翻找著藥品,卻一無所獲。
他深皺著眉,難道就要看著眼前的人活生生病死嗎?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在人群中穎而出:&“讓我來!&”
沈肆行循聲看去,看見一個燙著卷發,穿著洋,拎著小皮箱的生走了出來,就要踏船艙。
他站起攔住:&“你是誰?&”
季謠撇撇:&“我是醫生。船長,你再不讓開,這位病人可就要死了。&”
沈肆行看了眼病發的男人,又看了看季謠,終究還是讓出路。
這種況之下,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只見季謠打開小皮箱,從里面拿出了個小瓶子,倒在手心幾顆就放男人口中。
轉過頭看向沈肆行,語氣嚴肅:&“水!&”、
沈肆行忙倒了杯水遞給。
給男人服了藥之后,季謠又給他做了急救治。
做完一切,已經滿頭大汗。
而男人劇烈起伏的口在眾人的目之中逐漸平緩下來。
這下,所有人都相信了是醫生的事實。
沈肆行和水手將男人扶回床上,季謠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小皮箱就要離開。
他連忙追上去,又一次攔住。
季謠挑了挑眉:&“船長,你又要質問我什麼?&”
沈肆行抿抿,一本正經地開口:&“現在還不能確定我的客人已經完全好了,如果有什麼意外,我還是要找你的,所以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原來是這樣&…&…&”季謠狡黠地笑了笑,放下小皮箱,下一只手套,然后趁著他不注意拉過他的手,&“我的名字是&…&…&”
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一筆一劃認真地寫著,每寫一個字,就念出來:&“季,許,。&”
沈肆行的掌心溫熱,的手指在上面,讓他覺得有些,他想要回來,卻被的另一只手牢牢抓。
直到寫完,才松開了他的手。
臨了,還笑著問:&“記住了嗎,船長?&”
問了,卻不等他回答,拎著小皮箱轉便離開了。
&…&…
船的終點是上海。
沈肆行站在甲板上,看著船上的人一個個走下船,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那個穿著藍洋的季謠。
走到岸上,卻突然停住腳步,轉過對上他的目。
就好像知道他在看著一樣。
季謠微微抬起頭,雙了。
明明隔著這麼遠,沈肆行卻讀懂了的語。
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船長。&”
沈肆行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
但沒過多久,季謠說的話就了真。
沈肆行有自己的一艘船,偶爾會在上海和英國之間運些貨,而他之所以能有自己的船,也是因為家里是做出口貿易生意的。
沈家幾代相傳,家底厚實,跟他們世的季家同樣也是做生意的。
季家有個小兒,從小便在外國留學,沈肆行知道這事,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季家的小兒會是在船上遇見的季謠。
兩家聚在一起吃飯,沈肆行推開門就見到了坐在對面的季謠:&“怎麼是你?&”
季謠看見他,出個笑容:&“船長,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原來不是錯覺。
&“你記得我?&”沈肆行微微蹙眉。、
&“想不記得也很難,我媽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寫信,然后寄來一張你的照片,跟我再三強調,這是我的未婚夫。&”季謠神中又稍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