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我吸了吸鼻子:「到了。」

「乖。」

我的頭。

我媽推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我紅著臉(其實是哭紅的!)坐在陳易洱上,手在他的服里面不知道在啥。

「你們,你們倆!」我媽當即摔上門,「穿好服出來!」

媽,您可真能給您兒整活,誰服了。

我媽和我爸坐在沙發上審我,陳易洱在旁邊嗑瓜子。

我媽:「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易洱是你男朋友?」

「我都說了這是個誤會。」

「我真想不出有什麼誤會是這樣的!」我媽的撣子蠢蠢,「小月,我們要做一個負責任的人啊。」

我爸威嚴點頭:「嗯,你這樣太過分了,易洱委屈了。」

陳易洱在旁邊:「叔叔阿姨我不委屈,我只要可以和在一起就心滿意足了。」

這番話說得我媽是潸然淚下,差點把撣子都拗斷了。

命令我明天陪陳易洱約會去,絕對不能再干自己出去玩把男朋友扔在家里這種缺德事了。

十一

第二天我帶著陳易洱出門看電影,他比我淡定,一直都在欣賞沿途的景,而我草木皆兵,總覺得四周都是私生。

一場電影我都看得心不在焉,老是低頭看手機實時,生怕他別發現了。

最后陳易洱煩了,握住我的手:「不許看手機。」

我把手機放好了,他的手卻沒松開,一直握著直到電影院的燈亮了。

我的掌心都是汗。

陳易洱意有所指:「這個電影是真實故事改編的,所以說,寫故事的時候帶點自己的真實經歷會更好。」

「哦。」我低頭選茶掩飾自己的心慌。

我的肩膀:「你下一本小說不如寫和明星吧?」

「什麼明星?」

「就比如&…&…一個演員,24 歲,高 185&…&…」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干脆報你自己的份證號得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把我發型了,「我給姐姐現說法啊。」

還好我今天的圍巾夠大,把半張臉遮住了,不然能直接去拍腮紅廣告。

陳易洱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呼之出。

我的心開始狂跳。

「我想喝這個茶,」我舉起手機隔斷他的視線,「你去買。」

「這不是林月十嗎?」

在我坐在椅子上等陳易洱順便平復心的當口,有人和我打招呼。

我抬頭一看,是我去年的一個相親對象劉鶴,吃了兩次飯覺得不合適就沒有再聯系了。

「好久不見。」我客套了一句。

劉鶴倒是高興的,坐在我旁邊開始和我聊天:「好巧,你也出來看電影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有男朋友嗎?」

「&…&…呃,沒有。」

「我就說咱們倆還是有緣分的嘛。」劉鶴甩了甩頭,「我也沒有。」

「你也沒有男朋友?」我忍不住接了一句。

劉鶴推了我一把:「瞧你說的,我沒有朋友啊。其實去年我就覺得可惜的,要不咱們還是試試唄?」

這個展開我屬實沒有想到,我說不用了我覺得自己現在好的。

劉鶴提醒我:「你現在好的,過了兩年以后呢?你已經 25 了,再過兩年就老了,在婚市場上都掉價了,我家兩套房子工作又穩定,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你可要好好想想。」

我懶得理他,打算和他說拜拜,剛起就被人牽住了手。

陳易洱的聲音淡淡的:「這個兄弟,怎麼想就不用你心了。」

「你&…&…你不是那個&…&…電梯上的海報!」劉鶴驚了。

電影院電梯上著陳易洱參演的電影海報,我趕去捂陳易洱的臉:「你看錯了。」

陳易洱抓住我晃的手,把我拽到自己后:「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是我的人。」

有的在我面前表現出了占有

可能是陳易洱語氣里的敵意嚇到了劉鶴,他立刻表示自己還有事先走了,沒走兩步就被迎面而來的孩子們擋住了去路。

從陳易洱出電影院起就有人一直在朝我們這邊看,他摘下口罩后就被認出來了。

「你是陳易洱吧?」

「啊啊啊啊我剛才就覺得像了,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陳易洱?哪里?」

「臥槽真的是陳易洱!」

電影院大廳人本來就多,聽見「陳易洱」這三個字,一時間所有人都以他為中心圍了過來,我和劉鶴瞬間被人群到了外圈。

人群之中的陳易洱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理起來游刃有余:「私人行程請大家保,這里是公共場合大家不要擁堵,我們拍張合照就散了吧。」

們也很講道理,聚在他邊拍了幾張合照以后就散開了:「恭喜你電視劇大,期待下一個作品!」

我在人群之外靜靜地看著他和告別。

的目極了,而那些孩子與他目時眼中有

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陳易洱是個大明星,這是我們都無法改變的。

有太多的人喜歡他,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

可不管是芒萬丈的大明星,還是傲耍賴的小黑貓,不都是陳易洱嗎?

他始終是那個可以用一個眼神讓我心跳加速的男人。

我喜歡他,與其他無關。

只是心難以自持,僅此而已。

「請大家讓一讓。」

人群攢間,陳易洱穿過人海回到我邊牽起我的手:「不等電梯了。」

我們一起將人群拋之腦后。

世界很喧鬧,可我仍能聽見如鼓心跳。

是誰的,我不說。

江邊的風有些冷,吹在臉上還很干。

邊有個人的時候,卻愿意一直走下去,反正回去以后可以敷他的面

「你想牽多久啊?」我問。

「一直牽著咯。」他答。

「哦&…&…」

「林月十,你是真的不會說話。」陳易洱笑著咬牙,「我都這樣了還得不到你的一個方認證?」

他的手指,覺自己實在是虎不起來:「你都知道了還讓我說&…&…」

「看來還是得我出賣相,」陳易洱停住腳步,湊近我,「這里沒人,你想不想做一個法外狂徒?」

「我我我我&…&…你是不是把茶忘在電影院了?」我慌到沒話找話,「我想吃甜的。」

陳易洱牽起一抹笑,環住我的腰:「沒事,我也很甜啊,姐姐要不要嘗嘗?」

「你&…&…你的耳朵上也有一顆痣。」我手抵在他前,直勾勾看著他沒頭沒腦地說。

他的手扶著我后腦,耳尖發紅:「哪里?吻給我看。」

天黑了,小朋友閉上眼睛。

哥哥姐姐有事要忙。

全文完

番外&·貓貓之神

木耳,是一只小貓咪。

我的主人是個陳易洱的小鬼,我是他九歲那年,在草叢里撿到的。

那時我才剛剛出生,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聽見一個歡快的聲音:「這里有一個小貓!」然后我就被攏在了一雙溫暖的手里。

那個聲音的主人每天都給我喂,還在我耳邊叨叨:「快睜開眼睛吧,你可別死了。」

我心想這個人好煩啊,我一定要睜眼看看是誰這麼討厭,這樣想著,努力了幾天終于看見了他的臉。

我覺得這個人長得不錯,張就賞了他一口。

結果他笑我:「你沒牙咬人也不疼啊。」

氣死本貓了,我立誓等我長了牙后要咬死他。

不過他待我不錯,喂的手法逐漸嫻,我決定先放過他這一次。

一開始我的名字小黑,因為:「你長得這麼黑,就你小黑吧。」

我一直以為我們貓的名字就是這樣的,可我在寵醫院里認識了一只小橘貓。

我和它打招呼時喊它小橘,它不鳥我,說現在沒人這麼土的名字,它的名字是小腦斧。

我才知道陳易洱給我起的名兒有多隨便。

后來他再喊我小黑,我就不理他了。

一個月后陳易洱屈服了,給我改名木耳,我這才給了他好臉

陳易洱說我沒良心,他為了給我治病把儲蓄罐都砸了:「我爸媽一年才回家一次,統共給了這麼點錢,全被你敗了。」

哦忘了說,他和他住一起。

我們住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里,陳易洱去上學,我就和一起坐在窗邊曬一上午的太,然后去樓下買菜,等陳易洱放學回家吃午飯。吃完午飯他會陪我玩一會兒,而則去午睡。

對我很好,怕我無聊,常給我放貓和老鼠看,就是幾張碟來來回回地放,我閉著眼睛也能想出劇了。湯姆真給我們貓丟臉。

等窗外天漸沉,陳易洱就到家了,他有時會帶著糖葫蘆回來,吃兩個,他吃四個,我&…&…我一小口。

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吃飯,然后我守著他寫作業,開著電視看京劇。再晚一點,就會給我們點上蚊香或者連上電熱毯,哄我們睡覺了。

我本來以為日子就是這樣過的,周而復始,又每天都很快樂。

可是有一天,不在了。

陳易洱的臉上沒了笑容。

他父母從遠方趕回來,想帶他走,被他拒絕了。

他想守著我們的家,我知道。

「木耳,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那天我第一次見到了陳易洱的眼淚。

初現拔的年抱著帶有照片的盒子不放手,豆大的淚珠砸下來:「我們沒有家了。」

我不知道沒有家是什麼意思,家不就在這里嗎?

可他通紅的眼眶讓我覺得很難,我跳上他的膝蓋,歪頭看他。

「喵。」別哭啦。

我還在呀。

陳易洱握住我的爪子,我輕輕他的手,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天黑了,可第二天太依舊會升起。

陳易洱仿佛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但不管他變什麼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他。

我是一只守承諾的貓,我陪著他歷經千帆,從一個小學生變了大學生,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變了如今的大明星。

只是他的臉上依舊沒有笑容。

他最干的事,就是抱著我發呆。

我好愁,我還記得以前說的話:「木耳,怕是看不見易洱娶媳婦咯,以后你可要替看看。」

就他這個不出門的德行,我覺得我也看不到了。

呸,我這個烏

我還真沒看到。

我死去那天,陳易洱哭了。

其實我早已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只是總想著,能撐久一點,再久一點,陪一陪我的小主人。

他很怕黑,可那天晚上他抱著我坐在客廳里,沒有開燈。

我已經氣若游,他的聲音在我耳中有些朦朧:「木耳,我在這里,你別怕。」

我想說我可沒有害怕哦,害怕的明明是你吧。

可是我太累啦,累到他的手蓋在我的爪子上,我也沒有力氣去回應他了。

覺自己的魂魄快飛出了,可是有溫熱的滴在了我上,住了我的飄起來的魂魄。

聽寵醫院的貓說,如果活著的人執念太深,就會扯住我們的靈魂,讓我們彈不得。

我問它你是怎麼知道的?

它說,之前出了車禍差點死了,我的主人抱著我嚎得路邊的燈都亮了,把我的魂兒的死死的,我就想,算了算了,再陪他幾年吧,就這樣,我的魂魄沒飛起來呢。

醫院里的貓貓狗狗多都有些神道,我五歲時認識了一只很老很老的白貓,他告訴我,我們喵星上有貓貓之神,等到貓快老死的時候,向貓貓之神請愿,它會滿足我們一個愿

「我本來昨天就該走了,這不是小主人還在學校沒回來嘛,我就求貓貓之神讓我多活了一天。」老貓告訴我,「現在看見了,我就要走咯。」

我說如果我來許愿,我就要再活五百年,等陳易洱埋土里了我就給他守墓去。

老貓搖搖尾:「年輕人,年輕人。」

當天老貓就走了,它的小主人哭的撕心裂肺,那個聲音在我夢里縈繞了好幾天,從此以后我立志減,為的就是能陪陳易洱久一些。

現在我也老得快死了。

陳易洱的眼淚住我的魂魄,我覺得很無語,別哭啦,雖然哭起來也很好看,可是我更希你是笑著的呀。

我眼中的世界開始模糊,恍惚間,我看見了一只小黑貓。

它問我,你還有什麼愿嗎?

我說,我放不下抱著我的這個人,我能不能許愿再活五百年?

小黑貓說,我們有規定,你的時間到了,最多再留一天就必須走了。

好無的貓貓之神。

我想了想,再留一天也只是讓我的小主人難過罷了,于是我用自己的天才大腦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想起陳易洱總說很羨慕我的無憂無慮。

貓貓的世界比人類簡單多了,我請求貓貓之神,把我的小主人變一只黑貓。

「在他難過的時候,在他覺得累的時候,請您讓他變一只黑貓吧,這樣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貓貓之神說,好,不過這是有期限的,等他的心漸漸不再因你而疼痛時,這個魔法就會消除了。而且我會取你九分之一的魂魄作為報酬。

我說好啦,拿去不要客氣。

陳易洱,我可是為你花掉了九分之一的魂魄哦,這是貓貓最重要的東西,我拿來換你心中安穩,是不是很偉大呀?

所以你不許再難過啦。

缺了角的魂兒去投胎,下輩子說不定就是個傻子了。

等你再見到我時,可不許嫌棄我呀。

江邊夕水,激起粼粼緋

灘涂上鷗鷺驚起,擾了路邊黑貓好夢。

它懶懶起,路過依偎在一起的兩人,順勢蹭了蹭那姑娘的

喵,好心人,求收留。

&

來自鹽選專欄《姐就是王:大主羅曼史》

作者:算了不安全

​來源:知乎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