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宣布,年度最佳男友非他莫屬!

綠茶妹的表微微一變,不敢跟于清居正面剛,只好低下頭,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 「我當然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于清居搖了搖頭:「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是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綠茶妹臉發白,眼圈突然就紅了:「清居哥哥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覺得,荔荔不應該被冤枉。」

「你還是不相信我。」綠茶妹垂下眼,眼淚已經匯到了眼角,卻咬著,倔強地不肯落下。

& 眾親戚終于反應過來,立刻就有人開口打圓場: 「多大點事兒啊,不至于不至于。」

「對,就看著夸張,其實沒燒壞什麼,廚房收拾干凈就行。」

「是啊,大過年的,都讓一步得了。」

「不行。」于清居表極為嚴肅,「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替別人背黑鍋。」

他說著就要往廚房里走,綠茶妹突然低低了一聲,握著手腕開始喊疼。 于清居看了看:「把圍了,讓云外送你去醫院。」

白云外應了聲好,立刻開始穿服,兜:「哎?我車鑰匙呢?」

于清居提醒他:「在你屋里。」

「好,我去拿。」

& 綠茶妹噙著眼淚看了看于清居,低下頭,楚楚可憐:「你可以送我嗎?」

于清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要在廚房找證據,你把圍下來,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綠茶妹目閃了閃,改了口風:「那我和你一起吧,我也相信剛剛是意外,不是姐姐的責任。」

我整個就是一個大迷,廚房里就倆人,不是我就是你。

你瘋起來連自己都錘是嗎?

綠茶妹話音剛落,就皺了皺眉,似乎是忍不住才泣起來:「沒關系,我已經不怎麼疼了,可以堅持的。」

這麼一說,立刻勾起了親戚們的同心,紛紛開始勸于清居送去治傷。

「哎你看都哭了,你就先送去唄,云外心大意的,不靠譜。」

「對呀,疼這樣肯定很嚴重了,得趕快去看看。」

「而且你是醫生,路上還能照顧著點。」

這不道德綁架嗎? 我忍不住了,剛想開口,于清居卻拉住了我,凜然道:「我是口腔科醫生,不會治手。」

「那也沒別人會啊!咱們家就你一個醫生。」

「就是啊,你治不了,還有誰能治?」

& 「我來!」清悅的聲音傳,一個生走了進來。

黑長直,瓜子臉,大眼睛,駝,清妝淡雅,環顧了客廳一圈,微笑著對于清居點了點頭: 「清居,好久不見。」

16.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了于清居。

于清居瞧了我一眼,似乎下了某種決心:「今天大家都在,我正式介紹一下我的朋友&…&…」

話沒說完,就被從臥室出來的白云外打斷了:「漣?你怎麼搞這樣?」

等會!

&…&…不是白云外的朋友嗎?

Σ(⊙▽⊙&")a! ! ! !

我看著眼前清純無比的子,陷了深深的震驚,原來不化濃妝的時候長這樣?!

酷酷地朝著白云外揚了揚下,走到綠茶妹跟前,手去托的手腕。 綠茶妹嚇得退了退:「你,你要做什麼?」

「我外婆家祖上三代都是有名的老中醫,專治跌打腫痛,疑難雜癥,我從小耳濡目染,親實踐, 我的眼睛就是 x ,不用看醫生,沒有人比我更懂關節損傷。」

說著輕手輕腳地檢查了一番,干脆利落道:「放心,啥事兒沒有!」

& 綠茶妹臉上有些掛不住,還:「可是真的很疼很疼,都紅了。」

「那是你自己掐的!」漣相當耿直,「你看這兒都有印子。」

綠茶妹表更難看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如此一番下來,真相如何,在場的所有人也就都明白了,看向綠茶妹的眼神自然也都變了味。

綠茶妹是真的喜歡于清居,雖然丟盡了臉,仍是留了下來。

敏銳地覺到現場氛圍的不對勁,跟我們幾個面面相覷,五臉懵

綠茶妹明顯不甘心,又故技重施,挑撥離間,但漣明顯狀況外,被說的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眾親戚也看清了綠茶妹的臉,全都沒有搭腔,一時間萬籟俱靜,尷尬得掉針在地上都聽得見。

綠茶妹見自己再翻不起什麼風浪,只好找了蹩腳的理由告辭。

臨走之前,于清居讓去衛生間清理了一下再走,還叮囑記得把圍摘下了。

我忍不住有些吃味,這破圍就這麼重要嗎?前友送的啊!

后來等他洗干凈了,我才認出來,噢!是我大學時候送的!

17.

綠茶妹剛走,于爸白媽就拿著備用的鴨魚蔬回來了。

一進門,就有親戚跟他們報喜: 「雙喜臨門!清居也帶朋友回來了!」

「說是加了好幾天的班,提前完了工作,因為買不到直達的票,又輾轉了四趟高鐵才趕過來的, 真是個好姑娘!」

靠! 我看了一眼廚房和衛生間,另外的三位當事人,于清居和白云外在收拾殘局,漣去了廁所,這個天大的誤會竟然只有我聽見了。

我的命好苦! 我不想活了!

18.

給了漣也包了一個大紅包,笑瞇瞇地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漣: 「之前小荔的已經給過了,這個是小的,你們倆都是我的好孫媳。」

我的心都是抖的。 覷了覷于清居,他輕輕搖頭。

又瞅了瞅白云外,他明顯比我還震驚。

再看看一臉茫然的漣待了這麼半天,都沒搞明白,為什麼大家老把跟于清居湊一對兒,又把的男友和我湊一塊兒。

只后來小聲又害地跟我說:「這邊的習俗,還有意思哈。」

而親戚們看著于清居忙著替我擋酒,漣卻把白云外杯子里的酒都喝了,紛紛慨:「你們這兩對兒,還有意思哈。」

哎! 我都愁死!

這一天,要不是于清居給兜著,早就餡兒八百次了!

19.

& 終于熬到所有人都走了。

我尋思總算能有機會四個人商量一下了。

于清居和白云外卻被于叔叔著出門了,而我和漣則留在家,跟白阿姨一起準備晚飯。

是南方人,按慣例年夜飯除了餃子還吃別的菜。

白阿姨為了照顧,除了家里的備貨,還讓于叔叔他們再去買些回來。

我是真沒想到,漣在地下是個 rapper,在地上還會用各種 cooker。

甚至包餃子、炒熱菜、做冷盤都不在話下。

看著倆聊的熱火朝天,我的心直懸到了嗓子眼,生怕哪句不對,萬劫不復。

白阿姨是個雨均沾的端水大師,夸完我拿刀姿勢,又夸漣的菜肴十八式: 「你這麼好的廚藝,真是便宜清居了。」

我直接就麻了,剛想開口打岔,就聽漣先說道: 「其實大部分菜系我都會做,清居喜歡的,應該也不問題,」

白阿姨點點頭,沒有察覺異常。

我大松一口氣。 白阿姨又開口,我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男孩子平時可不能太慣著,不會做飯,就讓他多做點別的家務。」

跟漣說完跟我說: 「小荔也是,你做菜,得督促云外勤快學著點,不要老吃外賣,對不好。」

我后背起了一層汗,著頭皮答應:「&…&…好&…&…」

依舊不察,順暢接口:「其實云外最近吃的外賣多了,很有進步。」

白阿姨滿意地笑開:「是嗎?你們倆關系也好。」

赧地點頭:「主要是他人好。」

只有我在旁邊驚呆。

你們倆這服聊天,真的是毫無 ps 痕跡!

20.

千盼萬盼,談話中搗了一百次,父子三人終于回來了。

于叔叔拿著菜進廚房給白阿姨看:「你瞅瞅,你喜歡的黃瓜今天是不是格外新鮮。」

「嘿~還真是。」

白阿姨喜笑開,當場做了拍黃瓜。

我拿著碗筷出去擺桌,就見白云外朝我走了過來。

「等會你再加把勁兒,好好挑揀挑揀我爸媽!」

& 「怎麼挑揀?」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你看這菜,你不覺得咸嗎?」

& 「因為它本來就是咸菜。」

「那這個。」他夾了一口餃子:「這個餡兒,它咸了吧?」

& 「你說啥?」我問他。

他加大了音量:「我說這餃子的餡兒特別咸!」

「不咸啊,」我滿臉無辜,「我覺得正正好!」

與此同時,白阿姨恰到好地從廚房走了出來,蓄謀已久地聽見了我的夸獎,笑瞇瞇道: 「小荔自從見過爺爺之后,真是懂事了許多。」

我乖巧極了:「應該的。」

白云外一眼就瞧出了我的小把戲。 「嚴以荔,你我。」

& 「誒~各憑本事的事兒,怎麼能呢。」

& 「你好像,對我的餃子餡兒很有意見。」

剛才被白阿姨擋在了后面,此時才緩緩開口。

完蛋!

我忘了,餃子雖然是白阿姨包的,但餡兒卻是漣和的。

白云外愣了愣,立刻堆滿笑容:「沒有!怎麼會!這麼好吃的餃子我能一頓八百個!」

看了看已經進了廚房的白阿姨一眼,和的神瞬間收斂,把手里盛餃子的兩個盆都懟進了白云外的手里: 「這里是一百八十個,你的了。敢剩下一個,后果自負。」

我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看熱鬧,終于有人能治住我們老板了!

但漣如此收放自如,我怎麼覺得,好像并不是啥都沒察覺呢?

& 21.

吃過晚飯,于清居有事要出去,白阿姨為了不讓『小』被迫分開,也熱地把漣給推了出去。

又為了不打擾我們這對『小』,于清居他倆前腳出去,白阿姨就去找小姐妹打牌了,于叔叔則 是去找老友下象棋。

白云外癱在沙發上看了我一眼:「你剛剛的表現,不大行啊。」

我心里郁悶至極:「怎麼不行了?」

「表現得太好了!」 他坐了起來:「你就沒發現我爸媽更喜歡你嗎?他們覺得你變化很大,朽木可雕,孺子可教,真地接你啦!」

真的嗎?我仔細地想了想,突然開心起來。

「但是這樣不行!」白云外很嚴肅,「他們喜歡你了,漣怎麼辦啊!我要早知道愿意改變形象,犧牲這麼大,我還讓你來打前陣干什麼!」

此時不行更待何時!

& &"那你覺得,如果我不打前陣,如果我是真的想讓你爸媽為我爸媽&…&…&"

「喂,你別開玩笑啊。」

「我沒開玩笑。」我忍不住了,「如果我說,我喜歡的人是你&…&…」

「臥槽,你暗我?!什麼時候的事?你千萬別說!你沒有對象我可有!」

「你弟弟!」我氣得打他,「我喜歡的是你弟弟!! 你聽見了嗎?!我喜歡你弟弟! 我喜歡于清居!! 我賊喜歡他!喜歡很久了!! 我從十八歲開始就喜歡他!我喜歡死他了! 一百個年終獎都比不上他的那種喜歡!」

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愣愣地問:「真的嗎?」

「真的。」

& 「臥槽!你暗我弟弟?!什麼時候的事?你千萬別說!你沒有對象他可有!」

「他的對象就是我!」我終于忍不住把這句話給吼了出來。

白云外驚呆了,好半天,才訥訥開口:「咋回事啊?你倆背著我干啥了?」

我嘆了口氣,跟他說了前因后果,包括我們倆不謀而合,都因為擔心那晚關系確定的太草率,怕對方后悔,他索先開口讓我在考慮考慮的事。

越說到后面,我越有些心酸,眼淚噼里啪啦地掉,紙都止不住: 「我那麼喜歡他,喜歡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全都搞砸了,你爸媽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不會接我了。」

卻話音未落,就聽見于清居明朗的聲線自門口傳來。

& 「誰說不會的?」

& 誒?!

& 我驚訝地看過去,眼前水濛濛一片,隔著氤氳的霧氣,我看見他推門進來,一把拉住我的手進了房間。

而他后的門外,是神淡定的白阿姨,和接到白阿姨的電話,小跑著回來的于叔叔。

于叔叔看見我和于清居拉手手,滿臉震驚,已經開始琢磨如何重振家風。

白阿姨噗嗤一笑:「老于,別這麼吃驚,我來給你解釋清楚。」

& 22.

于清居拉著我進了自己房間,后背嘭地將門抵上,將我的頭抱在心口,輕輕我的頭發:「平復一下。」

「我沒事。」我聲音嗡里嗡氣的。

「我是說我平復一下。」

「你有什麼好平復的,你都盡在掌握,剛才出門的時候就想好跟白阿姨坦白了。」 我拿小錘錘錘他口。

「那還不是因為你是我「嫂子」惹的禍!」

& 我瞬間理虧:「這,這不是工作嘛,誤會嘛,騎虎難下嘛。」

他輕哼一聲:「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年跟長輩們拜年,怎麼解釋你不是我哥朋友,而是我的未婚妻吧!」

「這怎麼解釋?我沒法解釋,我&…&…誒?!你未婚妻?啥意思?」

他嘆了口氣:「遲鈍這樣,也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怔了怔,隨即大喜,但還是拼命住笑意:「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一點!」

你表白快一點!

他似笑非笑:「聽不懂就算了。」

& 「聽懂了!!!」我拽著他的手臂搖:「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嘛。」

他笑著挑一挑眉,抿搖頭。

我急的拉他的:「都沒說過喜歡算什麼表白啊!」

他卻「啵」的一聲,輕輕吻了我的指尖,著我的掌心就吻了下來,炙熱的落到我的耳畔: 「我已經在心里說了千百萬次喜歡你了,從很多很多年以前。」

23.

于爸白媽又去外面「遛彎兒」了。

& 而轉了一圈回來的漣,給白云外發消息:開門。 他們倆也終于將話說了清楚。

面對白云外對煥然改變的驚訝,漣輕輕一笑: 「我是來討你爸媽喜歡的,又不是是來添堵的,當然要投其所好。」

「你為我考慮了那麼多,那我也會覺得,個什麼時候都可以彰顯,但見你爸媽的第一次,卻只有一次,我很珍惜。」

「雖然我依舊會有些局促膽怯,但我相信意勝過一切。」

我聽著客廳傳來的聲音,忍不住笑著看向于清居。 他眸亮得驚人,忽然圈著我吻了下來。

「唔唔&…&…」我幾乎不過氣來,害得整個人都了,「你,你干嘛?」

& 他的吻又落到了別,聲音有些發悶:「阻止你想別人。」

「那是你哥嫂。」

「哥嫂也不行。」

「那,你想怎麼阻止我?」我勾住他的脖頸笑得狡黠。

「唔&…&…就這樣&…&…」他像一只大型犬,把茸茸的腦袋往我頸窩蹭。

一陣麻自背脊流過,只覺瓣炙熱的溫度滲,一路蔓延進了心底,潤澤了封存許久的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