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嗎？！&”我和小鬼頭都張了起來，他不自覺地了我的手。
沈醫生白了我們一眼：&“再晚一點，這傷口就結痂了。&”
&“哦&…&…&”我倆尷尬地放開。
沈醫生一邊開藥，一邊沒好氣地說：&“涂點藥就好了，你們這些小啊，多大點事&…&…&”
我剛想開口說我跟小鬼頭不認識。
就聽沈醫生繼續說：&“剛才也來了一對，生都沒什麼事，就是被撞了一下，胳膊上青了一塊，結果那個男生非要我開藥&…&…&”
我沉默地低下了頭，手指攥在一起，心里泛起一陣苦。
剛才那對小里的那個男的，應該是我的男朋友姜宇吧。
小鬼頭笑著接過方單：&“謝謝醫生，我當然著急啦，朋友這麼好，肯定得捧在手里寶貝著，不然壞了怎麼辦？&”
還狡黠地沖我眨了眨眼。
沈醫生一臉被強塞狗糧的生無可，很不爽地了下一個號。
我卻不由地笑了起來。
被人捧在手心里寶貝著，原來是這麼心頭暖洋洋的覺嗎？
姜宇從來沒把我捧在手心過，他連我手心都沒怎麼過。
倒是我，當年追他的時候，寒冬臘月里偶然到他冰涼的指尖，心疼地塞給他暖寶寶，呵著氣給他暖過手。
我可太暖了。
&“姐姐，我請你吃飯吧。&”小鬼頭扶著我走出醫院。
見我要拒絕，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姐姐，讓我請你吧，我害你在室傷了，好怕你會投訴我。&”
&…&…
一頓飯，我們吃到了晚上9點。
我選的地方，就在學校后門的黑街上，一個超好吃的蒼蠅館子。
姜宇是從來不會吃這種店的，他覺得不衛生。
但小鬼頭不一樣，他點菜點得比我都練。
小鬼頭許沐川，是我們學院大二的學生，在室逃店做兼職。
他得意地跟我說，他可是扮鬼NPC里面的頭牌，客戶滿意度4.9。
我笑著跟他了啤酒瓶，仰起頭一飲而盡：&“放心，我不會投訴你的。&”
小鬼頭看著我言又止，點點頭，悶了一大口酒。
扔掉手里空掉的酒瓶，我拉半天桌上那些東倒西歪的罐罐，晃晃，怎麼都沒了。
&“老板，給我再來，嗝，再來一打！&”
我剛出手比了個1，就被小鬼頭給攔住了。
&“老板，不用來了，我朋友喝夠多了。&”
&“我喝多了嗎？&”我打了個酒嗝，&“沒有吧？&”
我不解地看著他：&“不然，為什麼我現在心里還這麼難呢？&”
小鬼頭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終于嘆了口氣。
&“姐姐，要不你還是&…&…哭出來吧。&”
哭？才不要！
我頭搖得堅決，推開他的手：&“不能哭，眼妝會花，散會掉，今天用的底很貴的。&”
&“好好好，底很貴，我知道。&”小鬼頭認真地看著我。
&“姐姐，你已經撐了一天了，你很堅強，但是現在是晚上了，你可以好好哭一場了。&”
&“我可以嗎？&”話音剛落，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
3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扯著連的袖子，努力組織語言，跟小鬼頭講。
&“看到這個白子了嗎？它背后有一段，一段&…&…哎&…&…&”
不說也罷。
以前，我單以為姜宇高冷。
高智商學霸嘛，對誰都不在意，很正常。
所以即便是答應了在一起，他看向我的眼神里總著些無所謂的冷漠，我也甘之如飴。
暗暗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我還不夠優秀，必須再努力一點，才能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