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景言小的時候是個病秧子,經常被院里的皮孩子們欺負。

大姐大就罩著他,傷了幫他包扎,被打了幫他打回去。

那些皮孩子們被摁在地上打,只能上逞能直叭叭,說景言和大姐大倆人談對象。

想,大姐大特有魄力,哐嘰把景言摟在懷里,向整個院子宣布,景言已經被承包了。

還放了話,等他 24 歲就要娶他。

我聽完直呼迪奧。

「我去,這般奇子,那咋沒來娶你呢?」真的,這麼帥氣,來娶我都

景言默了默,「一年以后就搬家了,臨走的時候還說會來找我的,我等了這麼多年,也沒來。」

「所以你等到 24 歲,未果,就 25 歲的時候,把自己嫁給我了?」

所以我這是&…&…接盤俠?老實人?

我不由地又去看廚房那綠油油的生菜。

景言一臉愁容地看著窗外遙遠的月亮,「可能,已經把我給忘了吧。」

能忘,但我不能忘啊。

「不行,咱們去離婚。」

景言怔愣地看著我,滿腦袋問號。

我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還有臉疑?渣男!你應該守如玉,好好去等呀!」

景言囁嚅了半晌,「我、這不就是在、守如玉地等嗎?咱們的協議,生活不干涉的。」

哦哦對,我們互相不對方的。

「但不行,你這都結婚了,如果真的來找你怎麼辦,那該多失啊?!」

「咱們、這不是形婚嗎?協議也寫了,只要一方提出,在不損害另一方利益的前提下,可以解除婚約,辦離婚的。」

哦哦對,離婚就是分分鐘的事。

景言看著我一臉的莫名,「沈甜,咱們之所以形婚,不就是不想結婚,但又因為家長一直著,才先這樣做權宜之計嗎?」

沒錯,這就是形婚。

但為啥我知道了形婚對象心里還藏著一個白月之后,就覺如鯁在、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呢?

還有種「小丑竟是我自己」的尷尬。

我看著景言無辜的一張臉,咂了咂

但我反駁人家啥呢?

只能擺了擺手回屋了。

關了門就撲進床里,心煩得很。

隔了一會兒,景言扣了扣我的房門,「沈小&…&…沈甜?飯做好了,你出來吃吧。」

我心里那無名的火還在燒,「不吃了,我已經準備睡了。」

門外「哦」了一聲,沒多說什麼就走了。

我虎軀一震,猛地坐起。

他咋不再勸勸呢?再勸勸萬一我就吃了呢?沒誠意。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我倆本來就是形婚而已,互相都不,勸勸。

別想太多,我呀,還是老老實實形我的婚吧。

但萬萬沒想到,人類的本質是真香。

今天我還想著要跟景言鬧離婚。

第二天,我就開始盤算著要攻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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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飯香里醒來的。

我正懷疑是不是因為昨晚沒吃飯,導致現在得出現幻覺了。

不然為啥我家桌子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呢?

我從來都是早餐一杯咖啡,還是速溶的,然后拎包走人的呀。

腦子還沒轉過來,景言從廚房走出來,一手端著豆漿機,一手拿著杯子。

像個田螺年一樣。

我看到他手上丑丑的蝴蝶結才反應過來,我有罪,咋還讓傷員給做飯了呢?

去接了他手里的杯子。

「你昨晚沒吃飯,今天多吃點。」

田螺年塞給我一杯豆漿,夾給我一個煎蛋,還往我面前推了一盤油條。

我心頭一暖,在外漂了多年,就有多年沒好好吃過早飯了。

今天這頓真是難得。

唯一可惜的一點,我要遲到了。

剛坐定,景言就端起豆漿,一副敬酒的樣子。

「我昨天想了一夜,想明白你可能是生氣了。」

哦?大直男也能看出別人生氣了?

「之前咱們結婚太匆忙,沒通充分,我知道你心里的痛點,不過我和已經是過去式了。」

啥痛點啊我咋不知道?而且你跟我解釋這些干嘛?

景言頓了半晌,「我會遵守咱們的約定,而且你放心,我對你沒有覺的。咱們合作愉快!」

我真是滿臉都寫著愉快。

如果說,之前的疑問我還能忍住只在心里 YY,現在我可就忍不住了。

「什麼對我沒有覺?」我不服。

我沈甜之所以走上了形婚這條路,那是因為我不相信婚姻、不相信,覺得人均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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