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映拍案而起,嚇了我一跳:&“你就是喜歡他了,你還不承認!&”
我一向對自己力圖坦誠:人活一世,如果連自己都要騙,那可就太累了。但是我面對氣勢洶洶的盧映,一時半會竟真的想不通我對他到底什麼意思。
盧映走后我回想起他看白越跳舞時的那個眼神:沒有任何可被稱之為&“喜歡&”的緒,只是有點蠱。心里堵得慌,我讓人拿了酒來,喝的有點多,上馬車的時候已然有些醉了。
將要下雨,空氣悶得很,我皺著眉把外袍解下了,抬頭卻見李修竹早已轉過頭去,耳尖紅了:&“怎麼,想?可惜,本王賢賢易,你這套沒用。把服穿上,要是著了涼,你今年還想不想把這病治了?&”
他居然有臉跟我掰扯&“賢賢易&”,我強忍著頭暈,湊過去勾住他的脖子:&“本妃是才貌雙絕,王爺,我不是同你說過嗎,想關心我,就把那些討人厭的話都掐了,真誠些不好麼?&”
李修竹轉頭看著我:&“我已經足夠坦誠了。&”
我偏頭,有意過他耳垂:&“你要是真坦誠,現在耳朵就不該紅,王爺。我來告訴你什麼是坦誠,你看白越跳舞,我不高興了。&”
他卻愈發淡定:&“我是個正常男子,且席上喝了很多酒,面對曾經喜歡過的子投懷送抱,還說些醋話,很難把持住,你好好掂量一下。&”
他說罷,很淡定地把我的手從他脖子上出來。
我喝醉了,說話都有點顛倒:&“你要是真的喝醉了,剛才就不該去議事,就該早早跟我一起回家。另外,對于你現在不喜歡我了,我深表憾,我勸你改變主意,說不定我們還能湊一對。&”
李修竹本來正拽著我的手把我往外扯,聞言一頓,然后重重吻了上來。
醒了,酒醒了。
然后我肆無忌憚地摟上他的脖子回吻。
醉了,大概我們都醉了。
第二天我在李修竹的床上醒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尚早,邊人還沒醒,抱著我不撒手,我反復確認昨晚沒發生什麼,松了一口氣。
李修竹被我吵醒了,皺眉說:&“就不能安靜些?&”
&“謝謝,不能。&”我推開他,下床喚人給我梳洗。
早膳是在他房里用的,邢叔知道我昨晚宿在他房里,備了好多補品,尷尬得我一度想掀桌子,全部扔給李修竹了,他倒很淡定,全然沒有解釋一下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意圖。
我倒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我的記憶只截止到他松開我之后我倚在他懷里,之后的事再怎麼回想也是一片空白。
我想著,突然覺得熱。
&“徐哥兒來了,等著見娘娘呢。&”
說起來我這個師父確實不稱職,最近忙的都沒時間去看看徐陌。我把筷子一扔,耳垂試圖給自己降溫,出去看我的傻徒弟。
&“師父,您說每十日要給您演招的,您怎麼不在西廂,您不是住在那嗎?&”
這個時候李修竹跟著出來了,徐陌眨眨眼,有點不諳世事的懵懂:&“師伯好&—&—原來師父和師伯待在一起,恕徒弟多。&”
本來沒什麼,被他這麼一說就莫名曖昧起來,我一腦門司地解釋:&“小屁孩瞎想什麼,練功去,馬步扎的穩嗎你。&”
&“回師父,我沒想什麼,你們是夫妻,我都懂,馬步我扎的穩,師父要不要看看?&”
......雖是問句沒錯,但也沒讓你真回答。
李修竹瞇著眼,拍拍他的肩,贊賞地點點頭:&“你這徒弟資質不錯,老實。聰明誤人一生,不如糊涂的好。&”
我呲牙咧地把人拉走了:&“別我徒弟。&”
我之前教了徐陌一些基本招,他一式式地演給我看,作干凈利落,雖然力道不足,但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