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讓小翠拿來筆墨,給蕭逢堂修書一封,大意就是&“你自己得罪的人你自己哄,別拉上我。&”
蕭逢堂的書信來得也快,就一句話,&“你在教我做事?&”
很好,我了,拳頭了。
我今天非得讓他知道什麼規矩,什麼統!
可惜我出不了宮。
沈祐又忙于朝政,整天不著家,一連幾天都沒來找我練琴,我太心虛了,這才上書房找他。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逢堂和沈祐二人重歸舊好,看著他倆談笑風生,看著他倆了服練劍。
而我,夢里都是嘔啞嘲哳的琴聲!
蕭逢堂委實毒,我這是在替他坐牢啊!
正當我準備溜出宮的時候,皇后的嬤嬤給我送來了一個好東西。
一塊能隨意進出宮闕的令牌。
可真是我親婆婆啊!!!
關系戶就是好。我滋滋。
婆婆一番好意,我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出宮玩啊!
我翻出了箱底的男裝,再明正大地出了宮門。
守宮門的侍衛見了我,問候一句,&“蕭大人,這麼晚才出宮啊。&”
我點頭,接過令牌,像鳥兒飛向天空一樣跑出皇宮。
&“這蕭大人,楞個這麼矮了?&”
娘的,你才矮,你全家都矮!你說這麼大聲,是不是怕我聽不到!
我和蕭逢堂是如假包換的龍胎,長相有七八分相似,據說小時候一模一樣,連我爹都分不出來。
或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離開了京都這麼久,漸漸與他有了樣貌上的區別。總的來說,我男裝起來比他還要英俊些。
如果沈祐先見到男裝的我,沒準會更喜歡我呢。
等我下次換上個男裝出現在他面前&…&…
呸呸呸!蕭唐唐,你怎麼能想干橫刀奪這種事!
我實在沒想到自己一出門就能上強搶婦這種丑惡之事。
吸黑質,是我無疑。
&“丫頭,我真想現在就狠狠地把你給辦了!&”
我的蒼天吶!這大漢到底是看了什麼《霸道書生上我》的話本子啊!怎麼能說出這麼油膩的話?
良家婦淡定地道:&“你今天吃了幾斤油?&”
山上的筍都被奪完了!
我嘎嘎地笑出了聲。
八只眼睛齊齊地看向我,良家婦又道:&“哪里來的鴨子?&”
可惡!我說怎麼這麼毒,原來是沈辛苦!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計較。
我中氣十足地大喝道:&“你們三個大老爺們,欺負人算什麼本事!&”
沈辛苦雙手環,面不屑、語氣嘲諷,&“蕭逢堂,你又玩這個把戲?&”
這句話出了三個信息:沈辛苦把我認了蕭逢堂;他倆真的不對付;&“又&”這個字最為重要&…&…
我還沒想明白,那三個大漢就圍上來了。
我向沈辛苦揚了揚下,示意看好了。
一個掃堂,便將三個人絆倒在地。
沈辛苦冷哼了一聲。
我收了,站穩,直腰桿,&“這三人一蠻勁,沒有半點力,在我面前很吃虧。&”
好歹我也是練過的人。
&“你不是蕭逢堂。&”沈辛苦蛾眉微蹙,&“你是蕭唐唐。&”
我點頭,&“然也。&”
&“小心!&”沈辛苦眼睛瞪得渾圓,還有點可。
然后一個劈上了我的后腦勺。
我緩緩轉過,看見那位油膩大漢手中拿著磚頭,一臉得意。
呸!中年人不講武德。
在倒下前,我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裝遭磚劈。
我的頭上綁了厚厚的紗布。
看上去不太聰明的亞子。
沈祐端著米粥從門外走進來,&“醒了?&”
&“我怎麼在這里?&”
&“你應該慶幸還在這里。&”沈祐白我一眼,又問:&“怎麼不帶人出宮?&”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