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都是一個人上課、下課、去食堂、去自習。
甚至有人跟我表白沒功,還很堅持地說,在學校里從沒看見我男朋友的人影,我肯定是憑空造一個男朋友來拒絕他。
從前都沒有意識到的種種細節,或者說意識到了,但被蒙蔽所以不去深思的細節席卷而來,我一時間覺眼睛有點酸。
對面的歷澤遠已經從包里出一塊巧克力遞給我。
他用型說:&“不開心,就吃點甜的吧。&”
我低頭,看見了一個悉的包裝。
這是我最喜歡的黎巧克力,多年我都是死忠。但這個牌子非常小眾。歷澤遠怎麼知道的?
我還在疑,背后已經輕輕響起孩子的笑。
&“好甜啊。&”
&“原來歷學長也會跟朋友一起自習哦。&”
兩個生用手里的書本捂住臉向我們,吃瓜的熱高漲。
完了,被誤會了。
我尷尬不已,但是歷澤遠已經比我先一步站起,擋住了們的視線。
圖書館不能打攪旁人,所以他只是出食指,放在上,示意們安靜。
吃瓜群眾散開,我紅著臉,倉皇道:&“我畫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可以不用來了。&”
歷澤遠愣了片刻,低聲:&“假如學姐因為們八卦而不舒服的話,我可以追出去解釋。&”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用解釋了吧。&”
&“不重要嗎?&”歷澤遠微微偏過頭,眼睛里有點失落,&“嗯,學姐說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吧。&”
我守著歷澤遠畫了三天,小狗男二的設計稿已經頗雛形。
艾達爽快接了初稿,但沒幾天,又發消息說:&“靜態圖有點覺了,但是態圖還是不行。&”
&“你這是校園文嘛,高冷學神男主負責靜,那就來個男二負責&…&…我想要個會打球的男二,臻子,你再改改?&”
沒辦法,編輯的要求就是圣旨。
我刷了幾個球賽剪輯還是毫無覺。
那就去附近學校蹲守好了。小區旁邊就是A大,球場上常年有人打球。
我其實從沒干過這種在球場旁邊看人的事。求學的時候心思全都放在數理化,剛進大學沒多久又走上了兼職畫師這條路,更沒有時間。
后來更是遇到了秦皓。
這家伙有輕微潔癖,最厭煩上有汗漬。
呵,想他干嘛。我現在就要看小男生打球,越大汗漓淋越好。
為了在大學校園不那麼突兀,我從柜深翻出一件紅連帽衫,配黑打底,再戴個鴨舌帽蓋住半張臉,很可以蒙混過關。
籃球場上有兩撥人在打球,看起來都是A大的學生。看臺上也坐了幾個孩子,每個都熱非常。
&“哎,你是哪個學院的?你過來看誰?&”
被搭訕的社恐患者有點心虛,隨便一指。
&“那個個子高的。&”
&“徐泊言?&”
&“啊&…&…哦,對。對。&”
孩子如釋重負:&“那就妥了,看在你追的人跟我不一樣的份上我給你講,徐泊言很花心,他往過的朋友都可以組個球隊了。&”
&“你喜歡他會心碎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姐們。&”
多謝報。可我只是想欣賞一下男孩子們打球的姿態,捕捉靈。
我隨口問:&“那你是追誰的啊。&”
生驕傲不已:&“我們幾個是來看院草的,他最近忙得很,估計球賽開場前才會過來。&”
&“還有院草啊,是誰?&”
&“當然有啊,歷澤遠,你都不認識嗎?&”
這位院草,是我認識的那個歷澤遠麼?
&“還有幾分鐘開場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