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我沉默了好一會,將手上他的心口,良久后開口:&“姜列,你有了。&”

他皺皺眉:&“覺不太好,束手束腳的。&”

&“輕易丟不掉的,你只能適應。&”

他問我:&“那你呢?&”

我不說話,他等了一會沒有再問,只無奈地笑了一聲,帶著些怨氣嘟噥:&“無無義的神仙,真不公平。&”

倒也不是無無義,只是相時間太短了,凡人短暫的生命之于我像一瞬間,不足以產生任何牽絆。

他又道:&“不求你有義,最基本的信任可以給我一點吧。&”

我好笑道:&“你又想我解除屏障嗎?&”

&“不行嗎?&”他不滿道,&“真是的,我今天好不容易表現好點,一點獎勵都不給。&”

&“屏障是不可能解除的,不過你想要信任,也不是不行&…&…&”我想了想,&“這樣吧,我要冥想一陣,你若愿意的話,可以給我護法,莫讓旁人打攪了我。&”

&“好啊。&”他欣喜地答應了。

我便盤安心打坐,神思周游一圈回來,神清氣爽。

要開口,發現找不到

我皺起眉,發現找不到眉。

不著頭腦。

是真的沒到。

姜列坐在十步開外的凳子上抱著我的頭。

我?最基本的信任呢?

他笑嘻嘻道:&“別誤會,我只想看看你能不能重新長出腦袋。&”

我無奈地憑空化出聲音:&“不行,把頭還給我。&”

他卻抱得更了,十分不愿:&“你醒得太快了,我的大膽想法一個都還沒實現。&”

&“我勸你收斂一點。&”

他自顧自抱起我的頭,凝視著它:&“這樣真好,乖乖的。&”

說罷湊上去就親。

我分出一部分神識過去,張猛咬一口。

&“啊!&”他慘一聲,捂著自己的滿地打滾,已無暇顧及其他,&“斷了斷了,沒了,嗚嗚&…&…&”

我過去撿起頭安上,挑起他的下查看。

倒沒有咬斷,只是紅腫得不行,嚇得他面蒼白淚眼婆娑,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渾發抖。

看他這可憐樣,我沉寂了幾千年的老心臟不知為何有了一

我湊過去上他流疼痛的,碾了兩下,又重重吮吸,&“還有想法嗎?你喜歡這樣?&”

&“嗚&…&…&”他抖個不停,卻還敢手攀住我,不怕疼似的加深這個吻。

這是我沒想到的。

治好了施癖,竟又激發出了傾向嗎。

姜列確實有點手段,不費一兵一卒便與南方部族和談妥了,為表友好,邀請了族長來辦宴會。

天界得知此事,派人下來給我頒發錦旗。

老朋友告訴我:&“那個暴君聽你勸誡,避免了兩方河的命運,也給他記了功德一件。&”

我問:&“他記功德有什麼用?&”

朋友猜測:&“抵他之前濫殺的罪,可以下兩層地獄吧。&”

不,我覺得他可能比較喜歡地獄,越深越好。

又敘了會舊,我便回了宮宴。

二位首領在首座上相談甚歡,但我看出姜列不是很高興。

南方族長喝大了,正在曬自己的老婆:&“我的夫人特別我,離不開我。&”

姜列更不高興了:&“怎麼你。&”

&“一天不打我渾。&”族長把服一,&“你看我背后這些鞭痕,這就是的痕跡。&”

姜列睜大了眼:&“這些刀疤也是嗎?&”

&“那是二夫人削的。&”族長自豪地說,&“還有淤青,三夫人使鐵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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