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程子奕都還沒給家里打過一個電話。
而我利熏心,哪注意到了這一點。
現在好,人來了,家還空著,虧我還做好準備今天和他爸媽來個文喝武喝。
不過,說來也巧,我和程子奕面面相覷沒多久,房門忽然開了。
然后,我人都傻了。
程子奕他父母進來了,但是&…&…狀態卻不對。
我和程子奕對視一眼,從彼此眼里看見了幾分無奈。
他爸媽都喝大了。
我無法想象,原本在我想象中應該儒雅隨和,知書達理的程子奕父母,此刻卻格外&…&…
豪邁。
程爸爸臉通紅,一進門便坐在了餐桌前,抬抬手,姿勢倒還算優雅:「陳姨,幫我拿垃圾桶來。」
我正疑,便聽見程媽媽怒罵一聲:「要吐去廁所吐去!」
程爸爸一言不發,腳步虛浮地去了廁所。
我和程子奕對視一眼,卻見他無奈扶額,第一次見他說話變的文縐縐:「抱歉,讓你見笑了。」
我倒還不太習慣這樣的程子奕。
不過,很快我也沒時間琢磨程子奕了,因為&…&…
程媽媽拉開我旁的椅子坐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姑娘,你和子奕是&…&…?」
我下意識地看了程子奕一眼,「阿姨,我是程子奕的&…&…朋友。」
聞言,程媽媽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問道:
「姑娘,你會喝酒嗎?」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會,但是酒量&…&…」
「沒事」,程媽媽笑了,「酒量可以培養的嘛。」
說著,程媽媽朝著廚房揚聲道:「陳姨,幫我們開一瓶酒來,再做些下酒菜,我要和我兒媳婦喝兩杯!」
一旁,程子奕扶著額不說話,臉黑了鍋底灰。
陳姨作很麻利,很快拿來一瓶紅酒,我只遠遠瞥了一眼,便知道價值不菲。
醒酒的時候,陳姨陸續端上了幾盤擺盤致的涼菜。
還不忘朝我笑笑,語氣親切極了:「周小姐,您和夫人先吃著,剩下的菜馬上就好。」
這句「夫人」的心中略微惶恐,這種稱呼&…&…我只在電視劇或霸總小說里才見過。
都 2022 年了,莫非程子奕他們家還弄爺夫人那一套?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程媽媽雖然有些喝多了,觀察的卻還是十分細致。
笑著在我手背上拍拍,「別擔心,我們家氛圍很輕松的,也沒那麼多規矩,你看程子奕的子就知道了,若是規矩多的家庭,恐怕也教不出他這麼隨心所的子。」
程子奕無語:「媽&…&…」
我聽的有些想笑,就這,程媽媽都說的含蓄了。
實際上程子奕何止是隨心所,簡直就是離經叛道。
但是,盡管如此,程媽媽的話我卻還是不敢全部茍同,家風輕松?
連稱呼都是夫人的家庭,私下規矩應該不會吧。
當然,我只是心中疑,并沒有傻到當面提這個。
不過,酒未醒好,我和程媽媽沉默的面對這一桌子涼菜,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不得已,我借上廁所為由,想去氣。
程子奕立馬跟了過來。
廁所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悄聲問道:「平時你在家,陳姨是不是都管你爺的?」
程子奕顯然愣住,「爺?」
他連連搖頭,手在我額上不輕不重地了一下,「你當是看電視呢?還爺。」
說著,他似乎煙癮犯了,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點了一,「不過,我大哥的人倒是很多。」
「&…&…」
生怕他又開始講自己的大哥上位史,我匆忙轉移話題:「那我怎麼聽陳姨你媽媽夫人?」
程子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因為我媽名字就夫人啊。」
&…&…這個答案我無言以對。
從程子奕口中我得知,程媽媽原來真的名夫人,姓許,名夫人。
許夫人。
而且,陳姨之所以直呼東家的名諱,因為陳姨和程媽媽本就是從小長到大的發小,還比程媽媽年長兩歲,十幾年前陳姨家道中落,被程媽媽來家里當保姆,自此便再沒離開過。
說是保姆,其實就是自家人,平日里就負責他們一家三口的餐食,至于衛生&…&…
程子奕說,有另外的保姆負責他們四人。
沒錯,包括陳姨的起居。
我咂舌不已,有錢人的生活,果然不是我能想象到的。
保姆都有自己的保姆。
&…&…
從廁所出來,程子奕居然還在門口等著。
見我出來,他走過來,十分自然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剛問了一下,我爸媽剛巧中午出去參加酒局,都喝了不酒,而且&…&…他們倆酒品都不太好,你&…&…別介意。」
「沒事」,我在他肩上拍了拍,以示安:「其實這種氛圍還好,他們要是一進門就看書喝茶,文縐縐的說話,我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程子奕沉默了一下,最后卻是言又止。
回到餐桌前,酒也已經醒好了。
程媽媽早已倒好了酒,我數了數,1,2,3,&…&…
一共六杯。
但是&…&…我們滿打滿算,就算把程爸爸和陳姨也加上,不過才五個人,那一杯是誰的?
幾分鐘后,我知道了。
是&…&…程子奕他家狗的。
一只型巨大的大藏獒,它進門的那一刻,我瞬間。
它的酒很,充其量不過半碗,但是&…&…
據我所知,狗是不能喝酒的吧?
猶豫再三,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這個問題。
程媽媽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它幾年前無意間打碎一瓶酒,差錯的喝了,然后就上了,每次見我們喝酒它都特興,最開始我們也不讓它喝,但是&…&…」
「它現在老了,而且還生了病,醫生說不如就讓它想吃什麼吃什麼,開心一點過完剩余的日子。」
原來如此。
我沒再說什麼,眼瞧著桌前那個大家伙。
看的久了,似乎也有免疫力了,也沒那麼了。
不過,真正讓我的還在后面&…&…
酒倒好,菜上齊,程爸爸從衛生間出來了,陳姨也摘掉圍落了座,然后,這場「酒局」便正式開始了。
最初,程子奕還拼命地替我擋酒,但幾杯酒下肚,他便被我推開了。
男人,最影響喝酒的速度了。
&…&…
喝上頭了,我約記得,自己和程子奕爸媽聊的特別好,我們&…&…
劃拳猜謎,拼酒講段子,就 tm 差拜把子了。
再后來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睜開眼,眼一片陌生,淺灰的墻壁,簡簡潔的房間陳設。
我著眉心坐起,卻半點回憶不起這是哪。
忽然&…&…
后傳來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醒了?」
我詢聲回頭,卻看見程子奕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里是&…&…」
頭疼的厲害,卻只能想起一些零碎記憶。
完了,昨晚應該是喝斷片了。
然而,偏偏程子奕還不肯說話,這人就靠著床頭半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看的我心頭直發。
角,我輕聲問他:「我昨晚&…&…喝大了?」
他點頭。
心沉下幾分,我接著問道:「那&…&…我做沒做什麼酒后失德的事?」
程子奕沉默了一下,隨即緩緩搖頭。
然而,我還來不及松一口氣,便聽見他補充道:「和我爸稱兄道弟,和我媽抱頭痛哭,給陳姨灌酒灌的抱著馬桶吐,并搶了小小的酒,如果這些都不算的話&…&…」
他看著我笑,繼續說道:「那你應該是沒有酒后失德。」
我有些緩不過神來,程子奕說的這些,我可是半點都記不起來。
沉默半晌,我弱弱問道:「小小是誰?」
喝酒的一共就我們幾人,我到底是搶了誰的酒了?
程子奕雙手環在前,靜靜地看著我,眼底含笑:
「是昨天你見的那條藏獒。」
我:「&…&…」
我服了,真的。
14
當我再三確認程子奕剛剛說的都是事實后,我暗暗對天發誓,這輩子我再喝酒程子奕就是狗!
不過,沉默半晌后,我忽然找到了事的突破口&—&—
「程子奕,你說昨晚我們都喝大了,對吧?」
他點點頭。
想來也是,對方三人,一個喝的要和未來兒媳婦拜把子,一個抱著我痛哭,一個抱著馬桶狂吐,應該都沒比我好到哪去。
我都斷片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記得清楚。
再說,昨晚距離拉近了那麼多,一會見面應該也還是親切的吧?
而且&…&…
程子奕父母子都豪爽,家里七八糟的規矩也不多,今天應該很好建立。
實在不行,再喝一頓酒麼。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心放松了許多,洗漱后和程子奕一同下了樓。
然而&—&—
下到一樓客廳時,我驚呆了。
一樓放著輕音樂,音樂聲音并不大,而且他們家隔音似乎做的很好,我們在樓上房間里半點都沒聽見。
音樂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
客廳里,程媽媽正在餐桌前畫,圍著白圍,長發用發夾松松夾住,備顯慵懶。
而程爸爸則坐在沙發前看資料,茶幾上放著一杯熱茶,程爸爸戴著金邊的鏡框,即便是坐在那里辦公,背脊依舊的筆直,靜靜坐在那里看書的淡然模樣,倒是頗有種學者風范。
我有點傻眼,這&…&…
面前這幅歲月靜好的畫面,讓我有些懷疑昨晚的記憶。
這還是記憶中和我高聲喊著「五魁首啊,六六六」的程家爸媽麼?
聽見腳步聲,程子奕父母幾乎是同時抬頭看了過來。
我莫名地有點張。
更讓我震驚的是,程家爸媽酒醒后都仿佛換了個人一般,程爸爸氣質儒雅隨和,談吐風雅,程媽媽優雅端莊,溫。
這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我傻眼了。
轉頭,我悄悄看了程子奕一眼,卻見他微微聳肩。
我忽然想起了他昨天在廁所門口的言又止。
不過,他們倒也沒有為難我,尤其是程媽媽,見我下樓,立馬進了廚房,和陳姨一起端菜。
不過是個早餐,程媽媽卻準備的十分盛。
比起程子奕昨天早餐的排場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好,這個隆重的早餐我們吃的還算愉快。
沒有想象中對我家世的刨問底,沒有對我的個人條件逐一詢問,程媽媽問過我幾個問題,卻也都是點到為止。
吃飯時,程媽媽坐在我側,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
「初初,其實阿姨選兒媳婦只有兩個條件。」
我微微點頭,屏息等著的下文。
其實,我第一反應還以為的條件是要會喝酒呢。
然而,答案沒有那麼跳,阿姨握著我的手,講的很認真。
說,「一,我們程家的媳婦一定要人品好,子如何都可以,賢惠溫也好,脾氣急潑辣也罷,這都是屬于孩子的個人特,只要人品好,其余如何我們都接。」
「其二」,程媽媽握著我的手了幾分,「只要子奕喜歡,我們尊重他的所有決定。」
其實我是有些錯愕的。
畢竟,以程子奕的份也算是一個小「豪門」了,父母這關,就這麼輕易的過了?
我轉頭去看程子奕,卻見他悄悄朝我眨了眨眼。
總之,程子奕父母這關過的特順利,而且,準備離開時,還被程媽媽塞了一個大紅包。
真的是大紅包,本就是加大號的紅包紙,里面錢更是多的幾乎裝不下。
特厚。
我最初推辭著不敢要,卻被程子奕搶了過去。
他把錢包塞進自己口袋里,漫不經心地道:「行了媽,這錢我替他收了。」
說完,程子奕甚至不給我說話的時間,直接摟著我離開了。
不過,這人還是很上道的,一上車,便乖乖地把紅包還給我了。
我也沒避諱,當著他的面拆開紅包數了數&…&…
嘖。
真是慷慨的婆婆。
坐在程子奕的豪車里數錢,我心大好,連帶著語氣也輕快了許多:「咱們現在去哪啊?」
「回家。」
我愣了一下,數錢的姿勢頓了頓,「回誰家?」
他啟車子,轉頭看了我一眼:
「咱們家。」
我以為他是要回我家,便沒多說,調了一下座椅靠背,在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醒來天已黑。
座位不知何時被放平,駕駛室空無一人。
我心里一,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程子奕」。
話音剛落,車外傳來一道應聲,接著,車門打開,程子奕探看了進來,搭在車門上的手指間還夾了一燃了一半的煙。
我靜靜地看了他幾秒,沒說話。
我不太想讓他知道,向來自詡獨立的我,醒來在發現不見他的時候,有著片刻的慌。
而那幾分慌,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瞬間消散殆盡。
我抿抿,有些慨。
這個看起來土豪土豪的男人,真的在不經然間給了我太多安全。
沉默片刻,我轉移了話題:「那個,回家吧。」
說著,我開門下車。
然而,一開門卻愣住了,這是哪??
怔神的片刻,程子奕牽起我的手進了院門。
嗯,又 tm 是一棟別墅。
我愈發地覺自己像是灰姑娘了。
約記起當初他和我媽介紹自己況時,說的是一套大平層,一套別墅,今天不是去過他家里了麼,這套又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看他,「這是你家?」
「不是。」
我差點甩開他的手,「不是你家大半夜的你帶著我往里闖?」
程子奕將我的手攥的牢,回看我:「是我們的家。」
我:「&…&…」
我以為他要私闖民宅,結果他在這給我玩土味話呢。
沉默片刻,我跟著他進了門。
不等我開問,程子奕開始主解釋,「今天你去的是我爸媽家,那房子是他們的,我名下只有兩套房產,一個是我平時住的,這里裝修好以后還沒住過。」
我沒說話,安靜地打量著房間。
其實,程子奕在其他方面的欣賞水平和他在穿打扮上的口味一點都不同。
比如,裝修,選人。
前任大嫂雖說驕縱了些,但外貌的確是上乘,這里的裝修品味也不錯。
當然,是以我的眼來看。
不算太奢華,也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設計,以簡潔舒適為主,起碼很符合我的胃口。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夸獎,便見程子奕皺眉道:「這都是我媽設計的,難看死了,我們可以重新裝修。」
說著,程子奕攬住我肩頭,眉梢微微挑起,「我們可以全部砸掉重新裝,電視墻就弄個&…&…花開富貴怎麼樣?寓意好,款式也好看。」
正說著,他眼睛忽然亮了亮,低聲問道:「或者,重金屬風格怎麼樣?特酷。」
「&…&…」
果然,我不該對他的眼抱有任何期。
我沉默了一下,轉移了話題。
「程子奕,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聽我問起,程子奕笑笑,「沒事,就是想告訴你,這里是我為以后結婚準備的婚房,我從沒帶人回來過,你是第一個。」
夜中,我的心跳驀地加速了幾分。
我坐在沙發上,這人則半蹲在我面前,「有件事,要和你坦誠一下。」
「你說。」
程子奕垂眸沉思了一會,低聲道:「其實&…&…那場相親是我安排的。」
我愣住。
程子奕了鼻尖,這似乎是他張時的表現。
又是一陣沉默,程子奕的耳一紅再紅,最后似乎下定決心,咬咬牙道:
「其實就是,老子對你一見鐘,然后打探來你的信息,特意找人安排了這場相親。」
夜漸深,這里十分安靜,沒有半點嘈雜音,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不知是誰的心跳開始加速,在這夜中格外明顯。
我勉強平靜下來,「可是,咱們之前都沒見過面。」
程子奕靜靜地看著我,「那你以為你超市付款手機被凍關機,真有人好心替你結賬還不用還?你以為被人坑去高檔餐廳,結賬時就真的那麼幸運中了大獎?你以為半夜被人跟蹤,那 lsp 看你傻所以就跟一半跑了?」
我愣了半晌,「所以&…&…」
程子奕微微挑眉,一副邀功的表。
我緩緩皺了眉:「所以,你跟蹤我?」
程子奕:「&…&…」
我盯著他的臉,開始問:「所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對我一見鐘的?」
這時候,他卻開始沉默了。
任我一再問,這人都三緘其口,不過,這人一如既往的純,我不過是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后在他腹上了兩把,這人便立即繳械投降了。
據他招供: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大排檔。
我在隔壁桌和朋友喝酒,一群人都喝大了,我們那桌可能是在玩大冒險,我輸了以后被起哄讓我去隔壁桌的男人堆里挑一個打個 kiss。
然后,在他們一桌戲謔又震驚的目中,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拽住程子奕強吻了。
然后,這個純的跟白開水一樣的老大,就因為被一喝醉的姑娘強吻了,就&…&…一見鐘了。
不過,關于這點,程子奕倒是反駁了一下:
「倒也不是馬上就一見鐘了,就是&…&…」
他再度了鼻尖:「之后總覺著氣不過,又不好對一個小姑娘發脾氣,就暗地里跟蹤了你幾天,想反親你一次,把場子找回來,但是&…&…」
我搶話:「但是,就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上我了?」
程子奕面尷尬的點點頭。
真是&…&…好 tm 奇妙的啊。
沉默了一會,程子奕又嚴謹的修正了一下:「不太準確,當時還只是喜歡。」
我挑挑眉,倒也沒那麼張了,便笑瞇瞇地看著他:「那是什麼時候更進一步的?」
程子奕話還未答,臉卻先紅了幾分:「就&…&…」
「就相親那天,你喝醉了,把我撲倒以后。」
「&…&…」
說著,這貨似乎還回憶了一下,臉上那微妙的表看的我心一。
「程子奕!」
我紅著臉吼他,「那你今天把我帶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
程子奕漫不經心地應著聲,然后,忽然彎膝跪在了我面前。
并順勢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鉆戒,遞到了我面前。
「周語初,給你個機會當大嫂,當不當?」
這求婚&…&…的確程子奕的。
但是,我低頭看他,「當不當的先不說,你能不能先起來?」
程子奕抬頭,一臉不解:「為什麼?」
「你 tm 見誰求婚是雙膝下跪的?你上墳呢?」
「&…&…」
程子奕臉變了變,默默地改了單膝下跪。
他今晚幾乎是習慣的了鼻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當不當?」
我紅著臉搶過鉆戒戴在手上,「當!不當是傻子。」
程子奕似乎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他倏地站起,一把將我攔腰抱起。
一陣天旋地轉,我下意識地勾住他脖頸,「你&…&…」
程子奕,「求婚過后,就是我的人了。」
「所以呢?」
他抱著我向二樓走去,低沉的嗓音響起在我頭頂:「你猜?」
我勾著他脖頸,弱弱問道:「斗地主?」
程子奕笑:「可以。」
然后&…&…我們倆真就斗了一夜的地主。
大哥不愧是大哥,男人中的一清流!
&
(全文完)
作者:張若妤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