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廳燈亮起時,我仍沉浸在剛才的景中久不能平靜,直到余瞟到孟允竹,才忙別過頭,為掩飾心虛,說道:&“茶放這麼久,冰都化沒了。&”
&“給我買的?&”
他吸管邊喝邊看著我說:&“你看,說什麼來著?不虧&…&…&”
喝了沒幾口,他突然一滯,微瞇了瞇眼睛問我:&“這里面,不會有碧果吧?&”
&“好像是吧,怎麼了?&”
&“我過敏。&”
我馬上嚇得手腳冰涼:&“我靠真的假的你有藥嗎趕趕去醫院快快快對不起對不起趕走你可別出事啊&…&…&”
他立刻看起來虛弱了不:&“別急,你先扶我坐下。&”
&“我這就給你打急救電話啊!&”
&“沒用,我跟你說,只有一個人能幫我,你過來我告訴你。&”
我急得手足無措,連忙湊過去。
&“杰克奧特曼。&”
什麼東西?
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我一時間都不知該不該生氣。
算了,至沒生命危險,智障的話,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圍了。
&“我這不是看你剛才難過麼。&”
他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又拎起我的包:&“有什麼想法現在可以回去寫了,趁現在記憶還比較深一些。要是背景有哪些想知道的,關于二戰這方面我還算了解一些,你可以隨時來問我。&”
&“那什麼&…&…謝謝啊。&”
&“沒關系。&”
我們的對話終于向正常人的方向發展了。
&“這是你應該謝的。&”
當晚回到宿舍,我把包順手往桌邊一丟,歪靠在椅子上,擰開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
韋煒隨口問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去看了個電影。&”
然而這一句話就又惹出了禍。我看著們三人問的眼神,默默舉起手:&“真沒什麼,就我之前說過期末考的電影。&”
&“切&—&—&”
隨著們轉回去繼續各忙各的,我松了口氣,取出本子開始整理觀后。誰知寫著寫著,卻不由得走了神,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些不該在此時出現的東西:正午的、樹下的背影、熒幕反下的側臉&…&…
停停停,想什麼呢,專注專注!
我打開手機里計時種樹的APP,設定好二十五分鐘,然后把手機倒扣,又推遠了些。
只不過還沒寫多久,就被韋煒打斷了。
&“姐妹們姐妹們,孟允竹發了條朋友圈!&”
發就發唄,他三天兩頭到拍照,想來也是朋友圈活躍人。
誰知另兩人湊過去看后,們一起夸張地&“哇哦&”起來。
江漁清了清嗓子,特意著嗓子用一種做作的語調說:&“哎呀,偏偏是同一個時間,還是同一部電影,好巧哦&—&—&”
何岑岑接過話,用同樣抑揚頓挫的語調問道:&“漁兒,我們學校附近是不是就只有一家電影院呀?&”
&“問得好哦,好像是這樣的呢!&”
說完,們二人一陣狂笑。
&“明年學校迎新晚會沒你倆相聲我不看。&”我放下筆站起來。現在的條件學習是不可能了,那就索先去洗個澡,&“而且誰說我是在學校附近看的?&”
這話沒說錯。學校附近的影院到了周末大多都排一些輕喜劇片或是浪漫電影,而最近的這家有二戰片的影院也在四公里以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