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章紹輝,我們注定是走不下去了。
他希我能拯救他,但我救不了任何人,這段讓我在小心翼翼地謹慎試探中遍鱗傷,我自難保,或許還會需要另外一個人來拯救我。
我知道很難,但相永遠是勇敢者的游戲,我過傷但依舊充滿勇氣,我知道,我會遇見這個人。
后記:章紹輝
湛芙給我打電話,洗澡的時候在浴室倒,讓我過去。
這樣的把戲在我們離婚后的兩年時間里,不知道用了多次,可是我是真的沒有耐心了,我嘆口氣,打斷的求救:「打電話給家庭醫生吧。」頓了頓,我補充一句,「如果手機不在邊,我幫你打?或者打給你的那個新的小男朋友?」
那邊的泣音哽住了,我掛斷了電話。
真奇怪,這個世界,有人口口聲聲說你,向你求和,哀求你一定要回到的邊,一副沒你不行的樣子,但是邊卻一直沒斷過人,我不怪湛芙,被寵壞了,在的上沒有責任和付出的意識,習慣了索取,還沒明白互相付出的重要。
并不需要我,只是需要我曾經的,但我是真的累了。
我躺在臺上發呆,暮四合,橘紅石灰的暮云一層一層地從天際邊籠罩包圍過來,我垂眸看見臺上的那盆曇花,這還是畢菱養的,我們已經分手一年多了,前段時間看社賬號上的態,了一位穩定的年紀相仿的男朋友。
真好,為開心的。
離開的時候一直看著我,漆黑的眸子噙著一層薄薄的淚,但是一直沒有落下來,說我給不了想要的,說的可替代太高了,我沒有反駁。
我們的年齡差距太大,到了我這個年紀,并不是必需品,緣來就聚,緣散就分開,人事常態,有自己想要追求的,我并不想勉強為難留在我邊。
那樣好,年輕漂亮,熱自己的事業,對生活對未來有著積極的期待和幻想,像盛夏從樹蔭中灑落的,溫暖不炙熱,氤氳著蓬的生氣和無限的朝氣。
可我不一樣,我有一段失敗的婚姻,有一個孩子,我有其他的責任和義務,我不能純粹的心無旁騖的給全部的,我已經過了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已經不能像個同齡人一樣去陪揮霍青春。
有時候我會覺得我配不上,離開我已經能找到更好更適合的,但這種不安和不確定我不能讓知道。
我卑劣的利用我的閱歷引,用穩重吸引,我妥帖地為打點好一切,三十多歲的男人不說和浪漫,只談對責任和義務,可看起來,這似乎并不是想要的。
只是偶爾我會想起。
我從小接的教育就是尊重和付出,我父母是一對很恩的夫妻,家庭氛圍的熏陶讓我對婚姻有好的幻想,我愿意為了我的另一半去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但這種付出似乎是不對等的,有時候,并不是不累。
但我似乎沒有和畢菱說過,能奇異地安我,就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陪在我邊就好,很安靜,會很努力的揣我的心,會想要制造驚喜,很怕麻煩我,但不知道,只要是的事,就不是麻煩。
我很樂意來麻煩我,很樂意陪一起用很稚的頭像封面,很樂意不分時間的發微信轟炸我,就是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靜靜地躺在我懷里,靠在我的肩上,都好的。
我從年時代就事事追求完和出類拔萃,但人這個課題,我是真的不懂,就像畢菱說相信我喜歡,但還是要離開我。
我閉上眼,突然想到我之前陪編舞的時候,偌大的練舞房,鏡子里都是旋轉的影,我在書房忙完工作之后就去看,我靠在練舞房的門上,練的很認真,額發被微微汗,做旋轉作轉的時候看見我,然后很驚喜詫異的笑出來。
笑意從盈盈的一雙眼睛里溢出來,作輕盈的旋轉跳躍的轉到我面前,然后抬手摟住我的脖子,清脆含著笑意的聲音就像是在耳邊一樣,說:「章紹輝,你來啦。」
嗯,我來了,并且一直在。
我不喜歡強人所難和強取豪奪,但我想,給我和畢菱一個機會吧,如果的這段同齡無疾而終,那我一定會在某個正好的午后出現在前。
我會很鎮定的裝作恰到好的偶遇,含笑問一句:「這麼巧,要不要一起吃飯?」
就給命運吧,如果有再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開手。
&
作者:二十三劃骨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