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下來。
第二天中午,我和林歸提了兩件啤酒進了金元新買的房子。
他了一堆朋友來幫他暖房,其中當然也有宋松的影。
宋松看到我的時候雙眼盯著我。
那張總是洋溢著青春可笑容的臉已然垮了下來。
我目不斜視,跟金元道了喬遷之喜后就去幫忙做別的了。
宋松的眼眶有了泛紅的架勢,看起來就像只被人棄的小狗狗。
金元拍了拍他肩膀,「嘛呢?看人來了咋不上去呢?吵架了?」
宋松不講話,甚至委屈地咬了咬。
我聽著后金元的問話,轉過頭來云淡風輕地說了句:「我倆分了。」
「啥?」
金元眼睛像了電,眨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尤不可信。
「不是吧,你倆這波兒我可是最看好的&…&…」
我前男友排隊,宋松前友能個團。
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朋友們也都心知肚明。
以為我們的會和以往的每一段一樣。
像一場冒,或者像一場煙花。
等冒好了,煙花散盡,我們的也就會落幕了。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一談就談了近一年,超越了雙方任何一段史。
我當初也以為等來了真。
可最后也只能對這位曾經的 Mr.Right 說聲嗐。
多慶幸在還沒有泥足深陷的時候可以若無其事轉離開。
要真再多談點時間,可能連分手都沒這麼利落。
其實說實話,我是真喜歡宋松的。
我朋友說從我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我對他的喜歡,其實我自己也能覺得到。
順從,容忍,我從沒想過,我還沒過本命年就能這麼包容一個男人,甚至愿意陪他一起稚。
我不太喜歡和異有親接,就連和林歸的第一次都需要靠酒來幫助,和其他前任更是發乎止乎禮。
和宋松了近一年,關系也僅限于牽手、擁抱和親吻。
宋松那時候抱著我,下擱在我肩上,看著西山上的璀璨星河,對我說他的理解和尊重。
那時候我對著星空勾起笑容,心里在說,看,這個男孩兒多招人喜歡招人疼。
后來也不知道哪里變了味兒。
第一次發現他和小白花有糾纏,也是在微信上。
那時候他去給我買早餐,手機落在車上。
微信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我順手把他屏幕朝下的手機翻了過來。
沒上鎖,我一眼就看到了名為「理理」的人發過來的容。
他拎著早餐上車的時候,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
第二次是在他家樓下。
那天他過生日。
我拎著蛋糕和悉心準備的禮,立在墻角沒有上前。
有點遠,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麼。
等我覺得沒什麼意思,準備撤的時候,到了買菜回來的宋松父母。
于是,我又裝作相安無事地跟著他們一起返回了小區。
昨天是第三次。
我不說,但不代表我沒記。
邊林歸抬了下眼。
正在叭叭個不停的金元立馬應到,立即做了個「把上」的手勢。
林歸踹了腳凳子兒,坐在上面的宋松晃了兩下。
等他扶著吧臺將將坐好,就聽見林歸說了句:「不干活一邊兒去,杵這兒作秀呢,礙眼。」
4
暖房 party 結束之后,我跟著林歸準備上車。
剛打開車門,后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陳妙,我們談談。」
「還有什麼好談的嗎?」我說。
他拉我的手,被我甩開,我轉頭對林歸說道:「等我一下。」
林歸的神不太好,抿著,越發顯得生人勿近。
「我跟他說清楚,很快回來。」
林歸點點頭,「我等你。」
我跟著宋松到了一沒人的角落,催促他:「你想說什麼?說吧。」
「妙妙,我和李棉理真的沒什麼事,我發誓!」他豎起右手的三手指。
我看著他的作,笑了。
「發誓?宋松,我喜歡你的時候可以陪你玩這種稚的游戲,可以相信你的謊話,不喜歡你的時候你覺得還有用嗎?」
「我真的和沒什麼關系,信我好嗎?」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說這話的時候,里面著一子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
「沒有關系你老公?沒有關系你給的備注是理理?沒有關系你們的聊天幾乎不停?」
「宋松,誰也不是傻子,我給過你三次機會,但三次都被你用完了,我見到就三回了,我沒見到的時候呢?你們見過多次?聊了多回?又干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