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來的姜愿有一秒不知在何的茫然,等到徹底清醒后,昨晚所有的記憶涌了上來,二話不說直接起趕人。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連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撈著的韓臻,一早就被掃地出門,凄涼的抱著昨晚換下的服,孤零零的站在門口,迎著來往的人的目,一向淡定自若的韓總裁第一次嘗到恥的滋味,臉漲的通紅。
等到司徒離知道這事的時候,笑的差點厥過去,&“哈哈哈哈,沒想到姜愿這麼狠心,哈哈哈哈。&”
韓臻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一言不發,目冷冷的看著司徒離笑。
被這樣的目盯著,就算再怎麼好笑,司徒離也笑不出來了。
&“你也別這樣看我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韓臻臉依舊臭的要命。
&“好了好了,我跟你說,追人嘛,被拒絕是常事,多被拒絕幾次就習慣了,哈哈哈哈。&”
大概是平日里被韓臻欺的多了,這次好不容易能看他笑話,司徒離不余力的嘲笑,在作死邊緣徘徊。
韓臻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簡直能吃人。
&“咳&”,司徒離見好就收,&“說正經的,你們剛離婚,姜愿肯定不想看到你了。&”
眼看韓臻盯著他的目越來越危險,司徒離連忙補充:&“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可以圍魏救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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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咖啡廳里,姚陶剛下班就被司徒離擄了過來,看見坐在那的韓臻,掉頭就想走,被司徒離摟住肩膀,半強迫的帶了過來。
司徒離討好的倒了杯水給姚陶,&“來,消消氣。&”
姚陶不吃他這一套,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才勉強平息幾分怒氣,&“有話快說。&”
&“是這樣的。&”司徒離有眼的為添水,&“我們找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姜愿為什麼要離婚?&”
姚陶出果然如此的神,冷笑著看向韓臻:&“愿愿為什麼和你離婚,你會不知道?&”
這一句話諷刺意味極為明顯。
韓臻長居高位,習慣了下達命令,氣勢一向攝人,自從姜愿和他結婚后,每次姚陶和他見面都有種仰大佬的覺,讓這種凡人不敢放肆。
但現在,忍不了了,既為姜愿心疼又為姜愿委屈。
還不等司徒離打圓場,的話就一句接著一句的冒了出來,倒像是攢了許久的一樣。
&“自從愿愿和你結婚,除了領證那一天,什麼時候開心過?&”
姜愿喜歡韓臻,姚陶是知道的。
心事瞞不住,早在姜愿暗韓臻的時候就跟姚陶說了,可以說除了姜愿自己以外,姚陶是最清楚姜愿的人。
正因為清楚,所以知道這段婚姻姜愿幾乎付出了所有,正因為清楚,才更替姜愿不值。
&“月月不過,周年周年不過,你除了會讓助理送些冷冰冰的禮你還會做什麼?&”
&“愿愿生病,你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走,就為了安排一間高檔的單人病房,韓臻,你搞不搞笑。&”
&“還記得上次愿愿的生日嗎?做了一桌菜,邀請我去,我問,你會來嗎?怎麼說的?笑著說,他來。&”
&“結果呢!我和等到天都黑了,每家每戶都傳來笑聲,只有,對著一桌子冷菜,連哭都沒有聲音!&”
每說一句,韓臻的臉便白上一分,司徒離見勢不妙,手忙腳的想要阻止姚陶繼續說下去,卻被怒火沖上頭的姚陶一把推開。
&“韓臻,這段婚姻姜愿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既然要走,你就放過吧。&”
字字珠心。
韓臻臉上全無,猝然站起,跌跌撞撞的走了。
司徒離無語的看著姚陶:&“這下滿意了。&”
大概是剛才太慷慨激昂,大腦一直于充的狀態,現在的姚陶一點也不憷,冷哼著反擊了回去,&“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