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聽到這的時候,我猛然了手中的東西。

他抬眼輕笑著看我,將我垂于臉頰邊的發勾向耳后,從善如流。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真正的江安是死是活?」

我瞪著他。

「我就不告訴你。」

他說,惡劣地明明白白。

我坐在床上,看著手腕上這段時日被手銬勒上的紅線,這里似乎是一眾老票小區的最高點,向窗外,黃昏的虛無總是一覽無余。

其實他不懂,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江安是死是活了。

因為,無論是天人永隔亦或是茍延殘,當我的腦海響起江安的名字,那顆遲鈍心又會如期而至般跳起來。

我沒有找到他,一直,六年間,我哪怕再仔細一點,我就可以找到他的蹤跡了。

我的江安于六年前的那場雨夜里走丟了,可他依舊是我炙熱的,可笑我對他的意不減,卻忽然發現連見他的勇氣都所剩無幾。

再次見你我該以怎樣的表面對你,是恒遠盛大的沉默,還是空寂無的眷

都不了吧,我怕你見到的不再是你的我,你不開心的。

我只是&…&…在知道了他不是你后,如負釋重地嘆了口氣。

是啊,我的江安怎麼會丟下我不管,我的江安怎麼會朝三暮四地妄想別的人,我的江安,怎麼會忘記我。

「你在想他嗎?」

低啞中含著試探的聲線侵耳中,他我頭發的手指漸漸收了點力。

「你可以把他當作我。」

額頭抵著額頭時,我卻覺這熾熱的氣息那麼陌生。

「畢竟,我們很像。」

「你不是我,你只是想被人著。」

我盯著他的眼瞳,明明我們離地那麼近,睫似乎都能纏在一起,他的眼睛是漫無目的的深黑,著我時似乎要將我吞噬干凈。

「隨你怎麼說,我只在乎我想要的。」

有的時候,他是個瘋子。

把他和江安割裂開,我就知道,他和江安一點都不一樣。

和孤注一擲的偏頗,是他與生俱來藏于黑暗的羽翼。

他有的時候對我很溫,有的時候又恨不得將我掐死,于人間來說是清清醒醒的鬧劇,他不想醒來,我亦是。

恍然之間還想著江安要是真的出車禍失憶就好了,那我就耀武揚威地教訓他,跟他說,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追到我。

現在看來,好像一切都沒了意義。

&…&…

今天的他很反常。

帶了份蛋糕回來,為我將鎖鏈解開了,我約約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不

「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說。

有點好笑,六年來你都不曾記起我的生日,現如今,倒記起了。

「有什麼愿嗎?」

燭火在昏暗的室獨舞,倒映著墻壁上綽綽的人影,沒等我說話,他又自顧自的把吹熄了。

「算了,你還是別許了。」

&…&…估計他也知道,我沒準備許什麼好的愿

蛋糕不甜,好像是特制的,油的香氣于口中開,倒是品出了幾分苦

「阿煥,我再問你最后一次。」

「跟我走嗎?」

今晚沒有月亮。

他拿著相似的樣貌相似的語氣對我說話,就像是封塵在記憶中的年走了出來,明明知道不是他,明明知道該死了那條心,我還是在一瞬間恍惚了下。

在一場場暴雨夜里,我也常常想著你。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他俯吻在了我的額間,我躲開了,他于恒久的沉默之中輕輕著我。

「我相信,這不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斑駁的影中,他和黑暗融為一,關上門的前一秒,卻如同深淵中的撒旦一樣低語。

「下次見面,就不會放過你了。」

于是被隔開,室了昏沉的黑暗。

警笛的聲音有遠及近,空曠而悠遠。

&…&…

15

「恭喜出院!覺好點沒?」

魏妍抱著一捧天堂鳥,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本來就沒什麼事。」

我活了下筋骨,其實被囚幾天純屬神損傷,躺在病床兩天后我依舊可以生龍活虎。

他失蹤了。

其實到他走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為什麼會頂替江安是江家的事,要說江老爺子不知道,我是不信的。

這也解開了當年我疑的點,有江家坐鎮,他的失憶也能裝的更加順理章,至于林子眠,現如今那人已經了一枚棄子。

江家之所以保林子眠,是因為是唯一知道江安是假江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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