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手去推他,傅云淮就把我的手給捉住了:「別,讓我靠一會兒,馬上好。」
奇怪的是,聽他這麼說,我竟真的再也不了。
有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上,我卻覺那塊地方燥熱得像快燒著了一樣,暖得我全都熱起來。
我有些不太習慣,只能拍了拍他的背:「你還&…&…你還好嗎。」
傅云淮聞言抬起頭來,了我的頭發:「歡兒在關心我。」
我想了想,厲策延是男主,是命運之子,而傅云淮在劇中,應該算是個標準反派,若是拼氣運,可不一定能贏得過厲策延。
所以我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嗯。」
傅云淮聽了,不知道為何,沒忍住笑意,又埋在我肩上悶悶笑了起來
我去推他:「哎呀,你怎麼又&…&…」
傅云淮沒有將力氣在我上,所以我很輕松就推開了他。
他勾勾我的下,我有些覺得怪怪的,覺自己像只被人逗弄的小狗。
「歡兒可真小氣。」傅云淮的語氣似乎帶上了點埋怨和委屈,倒我聽著有些心虛,懷疑剛才是不是太狠心了。
不過傅云淮沒有糾纏在這個話題上很久,他牽著我的手,打開副駕駛的門把我塞進去,自己又回了主駕駛位:「不早了,該去吃晚飯了。把安全帶系上。」
「哦&…&…」我乖乖系好安全帶,傅云淮看我已經坐好了,發了車子。
到了一家餐館,傅云淮帶我到包廂坐好,讓我先點菜,自己出去了片刻。
我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先點著菜等他。
傅云淮去了不久就回來了,我連忙把菜單遞給他:「我給你點了幾道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看看。」
取過菜單,傅云淮看都沒看就給了服務員:「你點的我都吃。」
這話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究竟哪里不對吧,我也說不上來,只能擱到一旁不管了。
「你在想什麼?」傅云淮把我的思緒打斷,忽然出聲。
「嘶,」我皺皺眉,有些可惜地說道:「其實我真覺得厲策延那個戒指還好看的,早知道還是不還他了。」
「啪。」
我聞聲看去,傅云淮將一個酒紅的絨盒子放到桌上,沖我打開,里面是一枚戒指。
戒指上的鉆石被細地雕了皇冠的形狀,在頭頂水晶燈的照下閃閃亮亮的,煞是好看。
傅云淮抿抿,看著我:「厲策延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面前的青年忽然嚴肅得認真,認真得讓我有些害怕:「&…&…怎麼了?」
傅云淮深深吸了口氣,重復道:「他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嗯?」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避開了他的問題,小心翼翼地問他:「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咳。」剛才態度還很強的傅云淮被我一問,反而有些不太自然,掩飾地咳了一聲,糾結地啟:「就&…&…就是&…&…」
本來我覺得自己也莫名張起來,但看他那副樣子,我倒笑起來:「你的好看。」
傅云淮聞言突然愣住了,幾秒之后才反應過來,也勾起角與我一起笑著,桃花眼微微瞇起,眼里水波瀲滟,似盛滿耀眼星辰。
我將手在前,腔中心臟劇烈有力的跳,突然真正意識到:
這一次,與其他人的故事線徹底斬斷了。
我出手,傅云淮拉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我與他相視一笑,看向他的眼睛,里面有我的影子。
因為,屬于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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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宮祁篇
遲
當我在凌晨三點接到醫院的電話時,整個人都驚醒了。
這劇實在太過于頑強,我明明已經把劇走向給掰了,它還能生生折回來,還提前了。
原本是發生在三年之后的,遭遇恐怖分子劫機,南宮祁重傷的節,提前到了現在。
醫生說給南宮祁手機通訊錄里特別加注的號碼都打了,他的父母,還有我&…&…啊,準確來說,應該是郁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