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清楚醫院的位置和南宮祁的況,急匆匆地換好服,準備趕過去。
忽然間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后再也沒了知覺。
待我清醒之后,覺鼻腔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醫院的走廊上。
而且我驚恐地發現,我無法控的作。說話、表、肢,都不可以。
手室的大門突然間被打開,醫生紛紛出來,「我」站起小跑過去,問:「醫生啊,祁他,祁他怎麼樣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摘下口罩,看起來十分疲憊:「病人目前的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但還是不容樂觀。后心中了一槍,皮有輕微燒傷。還是需要你們家屬好好照顧。」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我」拍了拍口,安定下來,朝醫生鞠了一個躬,問清楚南宮祁所在的病房就跑了過去。
南宮祁還沒有蘇醒,我前腳剛進去,他的父母就跟著進來了。
他的父母都是醫生,看起來應該是剛得了空立馬就趕了過來。
看見「我」,南宮祁的父母也沒多說什麼,還拜托「我」在他們不在的時候照顧照顧南宮祁。「我」也一一都應下了。
三天后,昏昏睡的「我」突然看見南宮祁的手了,連忙來了醫生。
南宮祁緩緩蘇醒,不過還是很虛弱,需要靜養。
這三天的我,仿佛是個第一視角的玩家,眼看著這軀不聽我的控制。說實話,這種覺可不怎麼樣。
南宮祁的父母還在忙,醫生為南宮祁檢查完,代完之后就走了。
這下,整個病房里只有「我」和南宮祁兩人。
「我」坐在床邊,看著南宮祁只能躺在這里,卻不能說話,只覺得眼眶酸酸的:「祁,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記得跟我說。」
南宮祁微微睜著眼看「我」,突然笑了起來,雖然有點吃力,但能明顯看到他的眼神很驚喜,看起來流溢彩。
他吃力地出手想去「我」的眼淚:「歡&…&…歡&…&…回&…&…」
「我」拉住他的手,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是,是我回來了,是郁歡回來了。」
郁歡&…&…
是啊。
來這明明不久,但我真的差點以為,我就是真正的郁歡了。
我忽然想起,南宮祁所說的話,他說我,不是郁歡。
現在想來,南宮祁的真的很深刻。
他的是郁歡的靈魂,是郁歡本,是郁歡這個人。
而不是隨便一個,套著「郁歡」名字和的人。
我高興的。
郁歡在原劇中,因為執迷不悟地著厲策延,了那麼多苦,真不值得。
而南宮祁,自始至終都默默守著郁歡,這份太讓人心疼了。
我猶記得,之前有一次,厲策延的懇求,以及后來他選擇相信蘇蓮芙,我所到的,那不我控制的。
那是郁歡對厲策延的徹底放棄。
若是郁歡和南宮祁能夠好好的,這也不失為一樁圓滿姻緣的好結局。
但轉念一想,我呢?
我本就是個穿越進來的人,如今軀的原主人郁歡回來了,那我,該何去何從呢。
我忽然想到了傅云淮,他會認出我嗎,他,會不會找不到我。
沒等我想清楚,只見郁歡了鼻子,把眼淚,看著南宮祁:「對不起祁,對不起,是我&…&…發現得太遲了&…&…」
遲?遲什麼呢?
是發現自己最應該喜歡的人就在自己背后守著自己,發現得太遲了嗎?
南宮祁虛弱卻努力地反握住郁歡的手,不甚清晰,卻堅定無比地告訴:「只要是你&…&…永遠不遲。」
我就像個老母親一般,看著他們欣地笑。所幸他們都最后看清了自己的是誰,且誰也未曾改變。
他們的生活還長,曾缺的,生活會一件不落地補給他們。
上一秒,他們相視一笑的景還在我眼前;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覺。在失去知覺的那一瞬間,我剛好聽見一個悉的聲音在呼喚我「歡兒&…&…」,可我卻連他的名字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