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暴擊,就不能有一個省心的嗎?!
事實證明,不能,甚至越來越糟心。
儼然一副于清居正經朋友的樣子,還跟進廚房幫于爸白媽忙這忙那,甚至說有機會要給大家做佛跳墻。
給你能的!
我勝負棚,張就說我會做千層餅。
看我一眼,又說會簡潔版佛跳墻,一個小時就好的那種。
那我就會印度千層飛餅,觀賞極強的那類!
卷!往死里卷!
反正都不能現場展示,吹牛誰不會啊。
結果不是吹牛的,真地拿出了家伙什兒。
而我,我說我會烙餅,實際上我會個屁!
我還說我會飛餅,其實我屁都不會。
但人不能說不行!
我著頭皮上了。
然后理所應當的,餅它確實是飛了,可落點,卻是于叔叔的頭頂。
「啪」的一聲,餅打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墜落,粘掉了他連日心呵護的假發。
一時間,他的社死,我的社死,好像都一樣。
小小眼睛,大大無措,驚慌的現場。
但二老是真正的好人。
發生了這種事,竟然還在努力維護我的自尊心:
「沒事兒,你就是對家里不,以后多來練練飛餅路線就好了。」
嗚嗚嗚,他們還愿意讓我來,他們真是當代活菩薩。
我的心極為愧,當即決定給他們煮我最拿手的茶,強行挽尊。
半小時后。
我一把拉開廚房的門。
「快跑吧!廚房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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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廚房炸了這事兒,真不怪我,是綠茶妹的鍋。
當時我說我要做茶,在場的所有人都默契地表達了極大的信任,信任我一定會失敗,滿臉都寫著明顯的「不要吧」三個字。
但二老為了鼓勵我,還是一口答應了。
我往茶幾上看了看,拿起了最不起眼的一包:「這是紅茶嗎?我用這個做行嗎?」
「那個是&…&…」于叔叔言又止,止言又,然后被白阿姨迅速接口,
「那個是烏龍茶,做茶正合適。」
我開心地點點頭,拿著它就進了廚房。
等用鍋燒上了水,我才看見茶外包裝上的「武夷大紅袍」幾個字。
雖然我不太懂茶,但是我也聽說過它,中國最貴的茶之一。
想起了于叔叔剛才的表,我悟了。
可是,現在出去換茶會不會有點丟臉?
一邊糾結,我一邊瞟了旁邊的綠茶妹一眼,卻發現切食材的手法十分生疏,鍋里也黑乎乎一片,還簇簇地冒著煙。
真的會做嗎?
「其實我不知道怎麼做佛跳墻。」十分坦率。
直接給我整不會了。
「那你,這是,準備,干什麼?」我實在無法理解的腦回路。
勾一笑,一頓作猛如虎,灶臺上竄起的火苗比我人還高。
一邊尖一邊要往上面澆水。
「不能用水去滅油鍋的火!」我大喊一聲,立刻拿起鍋蓋蓋了上去。
但是不知道到底往里面放了啥,巨大的炸聲接開始嘭嘭作響,我趕拉著往外跑:
「不好了!廚房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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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最后還是于清居把火滅了。
幸好無人傷。
但綠茶妹卻說手腕疼,一邊喊疼一邊哭:
「你們不要怪嚴姐姐,都是我提醒的時候不夠堅持,才會在把食材下鍋之后發生了炸,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懵了:「你在說啥?明明是你作不當好不好?」
低下頭,一臉怕怕地抓著于清居,躲到他后:
「我知道姐姐覺得輸給我沒面子,一心想要贏回來,可也不能不注意安全,剛才多危險呀。」
看著眾人投來的懷疑目,我冤枉至極,卻百口莫辯。
于清居看了看我,慢慢走到我邊:「我相信荔荔的人品。」
我本來在震驚于綠茶妹的心機,可是他一站出來,我卻忽然從心底漫上了幾分委屈,眼眶發酸,莫名有點想哭。
明明他剛才還在生氣我自我介紹是他嫂子,但關鍵時候,卻站出來無條件地支持我。
我宣布,年度最佳男友非他莫屬!
綠茶妹的表微微一變,不敢跟于清居正面剛,只好低下頭,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
「我當然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于清居搖了搖頭:「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是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綠茶妹臉發白,眼圈突然就紅了:「清居哥哥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覺得,荔荔不應該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