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如遭暴擊,就不能有一個省心的嗎?!

事實證明,不能,甚至越來越糟心。

儼然一副于清居正經朋友的樣子,還跟進廚房幫于爸白媽忙這忙那,甚至說有機會要給大家做佛跳墻。

給你能的!

我勝負棚,張就說我會做千層餅。

看我一眼,又說會簡潔版佛跳墻,一個小時就好的那種。

那我就會印度千層飛餅,觀賞極強的那類!

卷!往死里卷!

反正都不能現場展示,吹牛誰不會啊。

結果不是吹牛的,真地拿出了家伙什兒。

而我,我說我會烙餅,實際上我會個屁!

我還說我會飛餅,其實我屁都不會。

人不能說不行!

著頭皮上了。

然后理所應當的,餅它確實是飛了,可落點,卻是于叔叔的頭頂。

「啪」的一聲,餅打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墜落,粘掉了他連日心呵護的假發。

一時間,他的社死,我的社死,好像都一樣。

小小眼睛,大大無措,驚慌的現場。

但二老是真正的好人。

發生了這種事,竟然還在努力維護我的自尊心:

「沒事兒,你就是對家里不,以后多來練練飛餅路線就好了。」

嗚嗚嗚,他們還愿意讓我來,他們真是當代活菩薩。

我的心極為愧,當即決定給他們煮我最拿手的茶,強行挽尊。

半小時后。

我一把拉開廚房的門。

「快跑吧!廚房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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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廚房炸了這事兒,真不怪我,是綠茶妹的鍋。

當時我說我要做茶,在場的所有人都默契地表達了極大的信任,信任我一定會失敗,滿臉都寫著明顯的「不要吧」三個字。

但二老為了鼓勵我,還是一口答應了。

我往茶幾上看了看,拿起了最不起眼的一包:「這是紅茶嗎?我用這個做行嗎?」

「那個是&…&…」于叔叔言又止,止言又,然后被白阿姨迅速接口,

「那個是烏龍茶,做茶正合適。」

我開心地點點頭,拿著它就進了廚房。

等用鍋燒上了水,我才看見茶外包裝上的「武夷大紅袍」幾個字。

雖然我不太懂茶,但是我也聽說過它,中國最貴的茶之一。

想起了于叔叔剛才的表,我悟了。

可是,現在出去換茶會不會有點丟臉?

一邊糾結,我一邊瞟了旁邊的綠茶妹一眼,卻發現切食材的手法十分生疏,鍋里也黑乎乎一片,還簇簇地冒著煙。

真的會做嗎?

「其實我不知道怎麼做佛跳墻。」十分坦率。

直接給我整不會了。

「那你,這是,準備,干什麼?」我實在無法理解的腦回路。

一笑,一頓作猛如虎,灶臺上竄起的火苗比我人還高。

一邊尖一邊要往上面澆水。

「不能用水去滅油鍋的火!」我大喊一聲,立刻拿起鍋蓋蓋了上去。

但是不知道到底往里面放了啥,巨大的炸聲接開始嘭嘭作響,我趕拉著往外跑:

「不好了!廚房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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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最后還是于清居把火滅了。

幸好無人傷。

但綠茶妹卻說手腕疼,一邊喊疼一邊哭:

「你們不要怪嚴姐姐,都是我提醒的時候不夠堅持,才會在把食材下鍋之后發生了炸,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懵了:「你在說啥?明明是你作不當好不好?」

低下頭,一臉怕怕地抓著于清居,躲到他后:

「我知道姐姐覺得輸給我沒面子,一心想要贏回來,可也不能不注意安全,剛才多危險呀。」

看著眾人投來的懷疑目,我冤枉至極,卻百口莫辯。

于清居看了看我,慢慢走到我邊:「我相信荔荔的人品。」

我本來在震驚于綠茶妹的心機,可是他一站出來,我卻忽然從心底漫上了幾分委屈,眼眶發酸,莫名有點想哭。

明明他剛才還在生氣我自我介紹是他嫂子,但關鍵時候,卻站出來無條件地支持我。

我宣布,年度最佳男友非他莫屬!

綠茶妹的表微微一變,不敢跟于清居正面剛,只好低下頭,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

「我當然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于清居搖了搖頭:「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是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綠茶妹臉發白,眼圈突然就紅了:「清居哥哥的意思是,我在撒謊?」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覺得,荔荔不應該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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