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許是太高興了,悶悶的笑了兩聲,捂著心口了幾口氣,才啞著嗓子回答:「&…&…好,姐姐以后罩著我。」

29.

后來,因為我對他的印象都是子的小姑娘,所以行為肆無忌憚,現在想來令人發指。

試問,我當時是怎麼背的一個男孩子,又怎樣抱著一個男孩子樂顛顛的跑來跑去的?

我還給一個男孩子送花。

得知「小姑娘」是弱多病、時常被皇兄欺負的公主后,我大包大攬的閑暇快樂,帶著游玩。

我從來深覺宮中長日無趣,還需得些新鮮。所以每到榴月,我就摘家中開得火紅團簇的無憂花給,陪著

我小字是忘憂,送給的是無憂花,只希沒有病魔憂愁,快快樂樂長大。

我給送過太西,捉的蛐蛐,甜的花,德旺樓大師傅的香脆皮鴨子。

那時候,小公主總是皺著一張臉,只有見了我時才會開心的笑。

的手會我,笑著問我:「姐姐,今天我們去哪兒玩呀?」

也似乎很同別人講起平日做了什麼,因為對我說的時候,總是無比興

踮著腳尖想讓我親親臉蛋時,笑的古靈怪,像是話本里的小靈,又像了腥的小狐貍。

我那時尚不知道分辨嫁娶,只瞧著小公主每每笑起來的模樣,我就想&—&—

若我以后娶妻,一定要娶這樣的漂亮妹妹,一笑月牙眼,角兩個小梨渦。

可惜不過一年時間,我就被祖父扣在將軍府中,日日勤學苦練,一三腳貓功夫生生秦家兒郎。

我時常也會讓同樣六七歲、短手短的紅浮去宮中送無憂花,送漂亮妹妹最吃的鹽焗

但是七歲那年,紅浮回來時手上還拎著滿滿當當的食盒,小包伏里裝的無憂花也干枯皺了。

說:「小姐,五公主和五皇子一同去了靈崤山靜心修養,怕是年之前不會回來了。」

我失魂落魄了好久,好幾次做夢都在想,小公主的五皇兄會不會也欺負過得好嗎?子好些了嗎?

只是后來我長大些,十三四歲的景,就隨祖父上了戰場。

別的孩子琴棋書畫,我則是舞刀弄槍,一柄紅纓槍用得出神化。

漸漸時久遠的事,也模糊了。

等懷姜回來后,我依舊罩著,再沒有小時候稚的「我想娶」。

我們倆提過時的事,無非是一起上躥下跳。

我萬萬沒想到,當年在皇宮里孩子王般罩著的小弟太多,也能造就這般錯。

風卷著樹葉嘩啦啦的響,我靈一閃,終于想起來五公主來探親時,懷瑯為什麼那樣說了。

說起來,還真是當初扮家家的時候,我倆手牽手像模像樣的換了一張涂花的紅紙,我燥著臉告訴的他,我小字是忘憂,祖父說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

他仰著致的小臉,珍而重之的疊好紅紙,仔細的揣在里襟。

「姐姐,那我們拉鉤,以后只有我能你忘憂姐姐。」

「好!」

&…&…

回想起來,我只能說,造孽。

不過事到如今生米飯,就算漂亮妹妹懷姜突然變了漂亮男妹妹懷瑯,好像,也&…&…

不賴啊!

我敲著門,開始了我第三次聲并茂的懺悔。

30.

謝天謝地,我進來了。

懷瑯依舊神郁郁,他坐在榻邊,一張褪的紅紙在指尖反復挲。

他眼眶有點紅,又吸吸鼻子,見我一幅立正站好的模樣,更委屈道:「我道姐姐為何新婚夜不與我圓房,不兌現當年諾言,原來姐姐竟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我絞盡腦想說些什麼緩解氛圍,發現腦袋空空。

火石之間,我忽然想起祖父的殷殷教誨,頓時宛如醍醐灌頂。

我撲倒懷瑯,抵著他的額頭,深道:「再也不會了。」

懷瑯回抱住我,面有所緩和。

我竊喜,不愧是老一輩被夫人打出來的經驗,當真好用。

他輕輕抬頭,將額頭結結實實印在我上,呼吸間曖昧的熱氣噴灑。

「姐姐&…&…」

「以前的事,就算了,沒關系。我只想要知道,姐姐,也是喜歡我的吧?」

他近乎乞憐的語氣,聽得我心都跟著化了一灘春水。

這樣弱的人,就是能倒提五石彎弓,也是需要人仔細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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