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他有些張,大概是聽到我聲音不對,著急地問,「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腦袋已經開始暈了,有些不能思考。
「發個實時定位給我,別關機。」我聽到他那邊汽車發的聲音,他一邊安著我,一邊告訴我很快就到。
后來我難得不再說話,就在那哼哼唧唧。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只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他把我放在后座,用安全帶捆著我,「我送你去醫院,你忍一忍。」
「好。」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回答。
可是路,太漫長了。
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風雨加。
我聽見雨滴打在頂棚上,越來越大,耳邊的風也像是要把車子掀翻。
后來車子停了,好像是下山的路被倒下的樹攔住了。
他去后備廂,拿了工想去把樹弄開。
可能覺得太費勁,太花時間,他又走回來焦急地看著我,開始打電話,一邊打一邊罵人。
「再難辦,你就算把工程人員給我從床上撈起來,也要給我把路面清理了。」
他有些氣急敗壞。
「江肆月。」我喊著他。
「我在。」他看著我一臉擔憂。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難。」我一邊哭,一邊想要抓到什麼東西。
「說什麼傻話。」他手握住我的手。
我腦袋嗡嗡的,子一邊扭,手不安分地就去他,「我好難,如果我要死了,能不能把我埋在我父母那」
「楠楠&…&…別說傻話。」他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江肆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哭得泣不聲,「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
說完,我覺要難到昏死過去了。
突然我被人攬進懷里,他的吻麻麻地落在我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肆無忌憚尋找他。
&…&…
第二日,正午的烈日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輕輕皺了皺眉頭,結果一只手便了過來,給我擋住。
我這才勉強睜開眼,抬頭便對上江肆月的目,我驚了一瞬。
這一秒,昨晚的一幕幕猶如電影在我腦海閃過,回憶起某些場景,我紅了臉。
他卻很淡定地看著我,對視幾秒沒忍住,輕輕一笑,開口道,「現在知道累了?」
聽他這麼說,我臉更紅了。
他卻了我的頭,「睡吧,我守著你。」
我心里泛起一陣甜,「好。」
番外一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個海鮮店。
只是帶我來的人換了江肆月。
劉叔還是那麼熱,只是看到江肆月邊站的我,有幾秒詫異,繼而是沉默。
「要青蟹和蝦嗎?」劉叔隨即換回正常的表。
大概是上次我和陳燁來,我吃了特別多這兩樣,他便記住了。
「好。」我小聲地回答。
不知道江肆月會有什麼想法,那件事過后,我和他關系有些奇怪。
明明已經做了最親的事,他卻也沒有特別跟我說他喜歡我,或者我之類。
他不說,我便也不問。
這半個月他對我很好,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只是關于我爸的事,我們誰都還沒有提起。
「多添一份碗筷。」江肆月對劉叔說。
「好。」劉叔說著就去準備了。
江肆月拉著我去了包間。
他站在窗戶煙,菜上了才滅了煙坐過來。
「還有誰要來嗎?」我看著多出的碗筷問他。
「&…&…」他愣了一會,「一個故人。」
「那我們等等他。」我不知道他指的誰,心還有些忐忑。
「不用,先吃。」他說著,開始戴手套給我剝蝦。
到最后我的碗里堆滿了剝好的蝦和蟹,他又開始往另一個碗里剝&…&…
我詫異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盯了幾秒,他看了我一眼,慢慢開口道:「以前有個孩,跟你現在差不多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種預,他說的是那個孩。
「劉冉,我和還有陳燁,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他頓了一下,像是嘆了一口氣。
「后來我跟在一起了,我們原本是無話不談的朋友,為人之后卻因為異地經常吵架,我那個時候也混蛋的,覺得就變了一副樣子,我甚至在哭鬧的時候刻意不接電話,和朋友出去玩,我那會兒覺得,反正之后冷靜下來都會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