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錢出力地去搞發展,不知要發展到猴年馬月去。
把名單上的人都揪出來后,且慢慢等著金國那邊的回話吧。
個題外話,怪道順妃如此趾高氣昂,原來十七姐在其中也參與了一腳。
據說,那些員的職以及用途,也是給大巫師的。
氣得父皇差點掐死順妃。
又有小道消息,道是順妃只是爪牙,真正的幕后主使實則是皇后娘娘。
只是未經認證,我跟我娘半信半疑。
因著外祖父歸來,軍中大了一場,好在王副將在經過臉皮考驗后證實了自己沒有改頭換面,有了自己人的幫忙,混的軍營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我跟我娘很是橫著走了幾天。
然后,就是去不歸山接舅舅們以及外祖母。
我們到達不歸山的時候,幾個舅舅們正蹲在一起烤野豬,漫山遍野都彌漫著烤的香氣,也不怕引來其他的野。
外祖母樂呵呵地守在一旁,臉紅潤,任憑幾個舅舅們爭先恐后地獻上自己烤的。
我跟我娘瞬間紅了眼眶。
八十六
不歸山附近人,金國人也不往山里跑,慢慢地幾乎沒人往那里去了,逐漸就傳出來有進無出的傳聞。
后來舅舅們接二連三地在邊關出生,他們閑來無事就四跑,慢慢索出不歸山的上山下山的便捷路徑,倒是個匿的好去。
所以外祖父他們才躲在不歸山。
外祖母摟著我跟我娘哭著喊心肝兒的,直弄得我們兩個又哭一頓。
我那傷口果然又又又又一次滲了。
因為聽聞我跟我娘上了戰場,我還中標了,外祖母立馬抄著野豬就漫山遍野地追殺外祖父。
外祖父一把年紀了依舊是老當益壯,瞬間就躥沒了影兒。
外祖母抹著眼淚,拉著我們就要下山,還仔細叮囑我,讓我小心,順便埋怨我娘不曉得照顧傷員,竟然讓我也跟著上了山。
我嘿嘿一笑,道是反正不是傷到了要害,不礙事的。
外祖母絮絮叨叨一路,什麼年輕底子好不當回事,老了有你罪的!
得,耳朵罪就罪吧,只要人都活著就好。
金國大巫師的徒弟已然被折磨到不人樣了,被舅舅們拖著也下了山。
再說回舅舅們,一個個的穿得破嘍嗖的,也不知道是去哪兒造這樣的,外祖父就跟領著一串兒花子似的。
軍營里瞬間炸開了鍋。
八十七
王副將因為接二連三地接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如今的一顆心,已然是麻木到快要不會跳了。
表兄們更是目瞪口呆,外祖父倒是說過他們的爹們還活著,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一群人渾發臭不說,還穿得破破爛爛的,從遠排著隊走來,那一個壯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被外祖父拐出去行乞了呢!
雖然他們也確實當了一陣子乞丐來著,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遙想在金國臥底的那段日子,真個兒是一把辛酸淚。
好在父皇連半盞茶功夫的歪心眼都沒有,直接讓外祖父全權負責。
金國的皇帝已然年老,說他是傀儡也差不多了,大巫師權柄滔天,要說他沒有別的想法,那本不可能。
端看金國如今能想出什麼對策來了。
戰神沒死,金國還敢打嗎?
顯而易見,怕是會嚇出屎來。
朝堂上的事,外祖父并不過多參與,他只負責守著邊關這一畝三分地,他也不讓舅舅跟表兄們摻和朝堂上的事,什麼權勢什麼地位,都不如一家人能好好地生活。
選擇了帶兵打仗這門職業,那他就做好保家衛國的準備。
這里,還有他最疼的小兒和外孫,兒家總是最弱的,他一定要守護好們。
回頭看了一眼正跟兒子們比比畫畫的兩個人,外祖父頓覺頭一噎。
盡管,他的閨跟外孫也不怎麼弱就是了。
八十八
我覺得我娘欺騙了我。
曾說邊關天天吃,可是并沒有。
,是有的,卻只夠上頭的人吃,底下的兵卒們就不是太夠了。
偶爾還要出小分隊到去捕捉野味。
外祖父當了一輩子的兵,什麼風浪沒見過,但是帶兵打仗,最怕的就是糧草短缺。
而父皇顯然不會干這麼缺德帶冒煙的事兒。
唯有一個理由。
京城,了。
外祖父發給京城的信一直沒有回音,我跟我娘急得團團轉,好歹是我親爹跟我娘的親丈夫,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我娘捶頓足,不止一次地后悔自己當初不該那麼對待父皇,好歹讓他走也走得舒心一點兒。
我:娘啊,我父皇還沒死呢好嗎?當著閨的面兒詛咒爹,這樣真的好嗎?
外祖父讓我們稍安勿躁,沒有回信,說不定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惜的是,糧草還是在一天天的水,大舅舅一馬當先打了頭陣先回了京城,畢竟干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外祖父還需要穩定軍心,沒事的時候帶著小分隊們去搶搶金國貴族,偶爾去城門罵罵街,企圖引起兩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