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反應很快的上前搭了一把手,門上不知道連著什麼線,倒的時候牽扯了一堆東西,嘩啦啦的砸過來。
祁越用胳膊擋住,和師傅兩個人終于把門扶住。
其實祁越察覺到自己傷了,手臂不知道被什麼劃了一下,應該還嚴重的。
但是他沒敢看,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誰知道手臂上的越流越多,沒等到他走到醫院,就順著手臂流到手上。
手上漉漉的,祁越只看了一眼就不行了。
強忍著閉上眼睛,找了個路邊坐著。
那樣子簡直太慘了,整條手臂都被染的通紅。祁越臉煞白,不是疼的,而是嚇得。
他暈很嚴重。
沒辦法思考,滿腦子都是紅彤彤的一片,慢慢的開始呼吸急促,暈乎乎的很想吐。
他倒在太底下,像一條擱淺的魚。
是許愿的出現救了他。
許愿明白了他語無倫次的表達,用礦泉水把他傷口沖洗干凈,其實傷口不算大,及時止的話不會流這麼多的。
然后還特別心的用外套遮住了有跡的地方。
“同學,同學,你緩一會,休息一下再走,已經沒事了。”
許愿一邊安他的緒,一邊跟他東扯西扯轉移他的注意力。
祁越頭埋在臂彎里,聽著許愿一聲一聲喊他。
他腦子里糟糟的,整個人像在大海航行中失去方向的舵手。
而許愿,是照亮他的燈塔。
現在回想起來,祁越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
自己當時那個狼狽樣子全被許愿看遍了。
“許愿!你得對我負責!”祁越突然惡狠狠的來了這麼一句。
許愿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來兩句狠話了。
把這歸結為男人至死都有的中二之魂。
在眼里,祁越的脾氣就像紙老虎,乍一看兇的,其實著可,每次都想他的頭。
許愿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趁著角死亡的復活期間,騰出手來去祁越的頭。
男孩子頭發不,手其實不咋地,不過可能是人眼里出西施,許愿喜歡的不得了。
祁越垂著眼睛看,又黑又的睫把眼睛半遮住。
“許愿,你他媽別總跟狗一樣我麼?”
許愿早就他這個死德行了,一點不怕他,手抱住自家紙老虎的脖子蹭了兩下。
“可是我好喜歡啊,怎麼辦?嗯?怎麼辦?”
紙老虎臉漲得通紅,游戲都不會打了。
每次都被朋友的面紅耳赤,怎麼辦?在線等。
許愿還在那里不余力的逗他。
頭埋在他肩膀里。
“祁越你好香啊。好想親親你,不知道行不行。”
祁越不逗,一鬧就從耳朵紅到脖子,面上還是一副強撐著莫挨老子的臭臉。
許愿死他這個反應了。
忍不住就親了一下他的臉。
祁越這下不傻了,把許愿從自己上拉下來。著的臉就要親回來。
兩個人鬧了半天以后去吃飯,許愿就等他那份弄好了再搶過來吃。
突然想起來之前和室友開玩笑說和祁越這麼帥的男生在一起,吵架都扇自己。
但是真在一起了以后,也不知道什麼惡趣味,老喜歡欺負欺負他,氣氣他,等他吹胡子瞪眼了以后再撒個。
這就是嗎。
都一點不像了。
好像基因里的惡劣因子都被激發出來了。
這種覺。。。
“祁越,我好喜歡你呀。”
許愿是有而發,但是祁越防備心起來了。
這小祖宗的惡劣他可是深有會。
“有事直說,我能辦得到的肯定照辦,我辦不到的咱就先暫停一下關系。”
“把我安排進你的未來計劃里,一直喜歡我好不好。”
“辦得到,我照辦。”
我求之不得。
——完
《顧子欽番外》
我的沈佳宜結婚了。
共同好友把的請柬拍給我,問我參不參加。
我該怎麼參加。
我并沒有收到的邀請。
應該是不想要看到我的。
1
許愿。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的班主任和我的班主任在同一個辦公室。
經常被老師抓來做苦力,我也經常被揪到辦公室單獨訓話。
老班的訓話千篇一律,毫無新意。
我就一邊聽他罵我,一邊看。
看單薄的肩膀和細瘦的脖頸,看大大的眼睛和的耳朵,看馬尾末梢翹起來的弧度也看棕的瞳仁在映下漂亮的澤。
其實很有名的,比班里那個咋咋呼呼整天群結派的大姐大還要有名。
男生們背地里沈佳宜。
現在回想起來,我風正茂那幾年,真的干了多混賬事的。
拉幫結派,惹是生非,嘩眾取寵。
用這種方式獲得別人的關注。
多可笑。
所以出現在我邊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害怕。
“顧子欽,七班那個沈佳宜來找你,你猜猜來找你什麼事。”
平時他們討論的時候,我都裝的不興趣一樣。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就背地里的,像個變態一樣,看一眼又一眼。
突然聽到的名字,那時候的我應該是張的吧,連呼吸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