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有那一小下。
卻再也沒有愈合過。
這些年，他和孟煙煙的關系早已經不是大姐大和小弟的關系，他們是兄弟，是朋友，是死黨，在涉及某些專業上的問題的時候，甚至還是最好的對手。
他也終于不用再稱呼孟姐這個諢名，而是可以明正大地的名字。
煙煙。
終究還是了他抓不住的那縷青煙。
3
舟山離島那場畢業旅行，煙煙醉那個樣子，來到蘇遠林面前，借著酒瘋說心底可不可得的。
他在餐桌的那一端默默看著，甚至有一瞬間暗地想到，拒絕吧。
拒絕后，他是不是就可以出手，到那縷煙。
可他舍不得。
作為最好的朋友，的苦，他一清二楚。
他比誰都希能幸福。
于是他走上前，借著帶走的借口激那個人。
他功了。
看著蘇遠林和煙煙遠去，他自嘲地灌了自己半杯酒。
所以就這樣吧。
小祁啊，你可真 TM 偉大。
他對著月舉起空杯——
敬你，敬純潔，敬友誼。
敬這個人人而不得的 The Fuking World。
4
可事的急轉直下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等他聯系上煙煙的時候，已經從學校回了家鄉。
什麼也不說，只讓他替帶回畢業證書。
他還是從同去舟山的舍友那里問出了一二。
畢業典禮后他坐最早一班飛機回到家鄉，當著的面問了清楚。
聽完所有的事后，他鐵青著臉，要去找蘇遠林那個混蛋，煙煙哭著攔住他。
說，就這樣吧。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的話，他攥著拳頭聽著。
好吧。
但誰也沒想到，命運能開這麼大一個玩笑。
煙煙發現自己懷孕了。
有些事，作為男生，到這個份上，話就不好說了。
而且他從煙煙的眼神里，也知道了的決定。
那就陪著吧。
5
五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五年里，他陪在邊，看著從一個手忙腳的孩，逐漸變今天溫與強大并存的媽媽，和人。
燃燃很可，繼承了致的五和古靈怪劍走偏鋒的格。
有時候在公園，他抱著燃燃，聽碎碎念吐槽工作上的煩人事，覺得，時停在此刻也不錯。
停在此刻，他們是一家人的錯覺。
這些年他看為了應付任務般地接過幾個男生，當然往往都沒什麼下文。
他不知道的心底，是否還想著那個人。
他和的關系，已經從兄弟、朋友，逐漸變家人。
那麼，是不是能再往前進一步？
等出完這次差，就踏出那一步吧。他對自己說。
可原來這世上最愚弄人的四個字，作差錯。
6
他抱著燃燃在病房里，稚地和蘇遠林爭小孩子的寵，看著煙煙和那人眼波之間的流轉融。
他知道，這一步，終歸還是踏不出去了。
命運兜兜轉轉，終究是該走的走，該留的留。
7
婚禮上，他裝作喝醉的樣子，晃晃悠悠走到煙煙和那人邊。
就像當年畢業旅行的那個晚上一樣，他一仰頭，半杯酒一飲而盡。
他隨手扔了酒杯，拽過蘇遠林的領帶，在那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他說，你一定要對好，否則，我隨時等著。
他和蘇遠林都清楚這是一句不立的威脅。
而蘇遠林明白了。
所以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8
《十年》的最后一句唱完，祁壬睜開眼。
已經到了機場航站樓。
他下了車，轉頭看向這片他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城市的天空。
這次申請外派出國，再回來，就不知道是否是下一個十年了。
所以最后，還是——
那就這樣吧。
就像當年他一時興起，看見班上的同學玩塔羅牌，也起哄讓人家幫他算了算。
同學讓他閉上眼睛默念一個人的名字。
出來的結果是：你們是可以當 soulmate 的人，親到不一定要婚姻約束。
他當時為 soulmate 這個詞暗暗驚喜。
原來，那句話真正的意思，是后半句。
所以，那就這樣吧。
他笑了笑，轉頭走進航站樓。
尾聲
值機的時候，有人從背后拍了他一下，他轉過頭，看見了婚禮上見過的一個孩。
好像是蘇遠林的妹妹，作劉鹿。
看了看他手中的機票：「這麼巧，你也去墨爾本？」
窗外又是一片藍天。
（番外完）
作者： 孟九初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