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又深陷其中,找不到出口,該怎麼辦?
11
半個月,后顧長夜在一個同學組的酒局意興闌珊地喝酒。
聽他們吹牛,顧長夜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酒,偶爾點點頭,或者笑笑,并不怎麼說話。
「顧,你跟我們班那個阮虞怎麼樣了?」一個男同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所有人的目都向了他。
那天晚上,大家心知肚明,同學送醉酒男同學回家,不發生點什麼都說不過去。
「不怎麼樣。」顧長夜修長的手指拎著酒杯,只是笑笑。
「阮虞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真不心?」又有人問。
他喝了一口酒,并沒有回答。
他想到半個月前那個耳,心里有些煩。又蠢又笨又不聽話,這樣的人,不是他的菜。
「那你要是真的沒意思,我就上了。」問話那個男同學突然冒了一句。
突如其來的話讓顧長夜的作頓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心口撞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有一秒。
「隨你。」他最后扔下這句話,走出了包間。
他瀟灑地離開酒局,回到了家里,并沒有把同學的話放在心上。
同樣是高才生,那個同學怎麼會看上阮虞這種笨笨的生,他對這事嗤之以鼻,心想這人真沒眼。
他坐在書房理工作,腦海里卻總是浮現阮虞的影子。
那個人很久以前就喜歡自己,他當然知道。
他甚至知道這十年,關注了自己的微博,自己半年發一條微博,都得高興好幾天吧。
他本來不想理,甚至想拉黑,但后來一想,就像逗貓一樣,偶爾拋出一點餌,又神振,這對他來說就是學習,工作之余,打發時間的游戲罷了。
像阮虞這樣,比他年紀還大幾歲,又稚得像個孩子的人,也就是逗起來好玩。
做朋友什麼的,是不可能的,他沒有耐心去呵護一朵溫室的花朵。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覺得逗貓上了癮,甚至不滿足于只在網絡逗了,他想見見。
于是他第一次回國參加了同學聚會,見到了。
有些讓他震驚,材苗條,皮很白,說起話來弱弱,特別是那雙眼睛,躲躲閃閃,像個害的靈。
所以他那晚醉了,大概是真醉了,竟然就想嘗嘗的味道。
只是嘗過以后,也不過如此,本來只是一夜的游戲,結果卻拖拖拉拉總也理不好,他有些煩躁。
想到這,他竟不控制地出手機,點開了那個開關。
然后就看到了……
像是剛醒來,穿著睡,把垃圾放到門口,又退了進去。
攝像鏡頭只能看到門口,消失在畫面里。
他快速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恥了。
于是他翻過手機,想要關掉,可是剛準備關掉,就看到了鏡頭里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影。
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戴著帽子的邊緣。
他的醉意都被這一幕震醒了。
楊樹?
他第一反應是阮虞有些危險,但回頭一想,這不關自己的事。
他已經幫安裝了攝像鏡頭,這件事,阮虞完全可以據監控視頻報警,他不想再出面。
一次又一次幫解決這些麻煩,兩人要牽扯到何時?
他關了手機,繼續理文件,理到晚上十二點,他去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握著咖啡杯,毫無預兆地又想起監控的事。
沉思了一會,他暗罵一句,終究還是拿起手機,給發信息。
12
阮虞收到顧長夜的微信時,正在公司上班。
看著微信很是驚訝,因為和顧長夜自從那天開始就沒聯系過。
「監控會用嗎?」他問。
阮虞其實本沒用那監控,若不是他提醒,甚至都快忘記這件事。
他可能是覺得安裝了,想問問效果,或者有沒有問題。
阮虞覺得還是應該回他一句。
「沒用,也不需要。」
回完他的信息,繼續上班。
顧長夜也沒繼續發消息過來。
想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問那個監控吧,連一句問候也沒有。
結果不一會兒,微信又來了。
「有空最好試試,好歹我安裝了久。」
阮虞覺得有些無語,也不想再糾纏,只好回了一個字:「好。」
本以為對話會到此為止,結果等快要下班的時候,微信又來了。
「下班記得回去試。」
阮虞覺得他今天過于異常,但又不明白是為什麼。
只好耐著子道:「晚一點。」
下一秒,微信又來了,「你要去做什麼?」
更無語了。
「公司聚餐,你到底怎麼了?」沒忍住問他今天為何如此異常。
他什麼時候開始關心的態了,他不是要避著自己嗎?
「聚餐到幾點?」顧長夜咬著煙,著太。
人真是麻煩。
他又不能直接告訴楊樹跟蹤,以那膽子估計會被嚇得夠嗆。
不告訴,還跑去聚餐,要是喝酒到后半夜才回家,簡直就是給犯罪分子創造機會,接下來的畫面他都不敢想。
「你真的很奇怪,這不關你的事。」阮虞回完這條信息,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