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已經見過雙向奔赴最熾熱濃烈的,又怎麼可能接江涇有裂痕的意呢?

「予希,你真的過我嗎?」

許是我的表太過淡然,江涇問了這麼一句。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家的時候江涇喝醉了給我打電話說的那些話。

酒后吐真言,那些大抵都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以至于后來我思考了很久。

是陳恙毫不掩飾的偏最終給了我答案。

我看著江涇,眼前卻慢慢浮現出了我說肚子不疼陳恙卻非要幫我肚子的模樣,我不要吃蝦陳恙搶過我手套給我剝的模樣,我說不害怕黑陳恙非要牽著我袖子送我回家的模樣。

角漸漸挽起了笑,「江涇,陳恙說的對,都是年人了,我們都知道怎麼是對別人好,明知可為卻不為,你又是真的我嗎?以前可能是我的方式不對,但你要知道,做錯比沒有做溫百倍。」

江涇的臉白了。

他眼睛里的一點一點暗下去,空得可怕,甚至都開始消失。

我沒有心,「江涇,我很他,現在過得也很幸福,以后不要來打擾我了。」

說著我就站起來推開椅子準備走。

江涇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我呢?」

他近乎偏執地盯著我,嗓音干而苦,細細聽去還有一哀求的味道。

眼睛莫名沾惹了些酸意,我看著他輕聲說,「江涇,人品是我心底的底線。在發現你出軌后,我對你的喜歡就徹底死了,是你親手埋葬的。」

江涇抓我的手突然就沒了力道。

我只是輕輕一掙就掙開了。

不再管他,我轉就走。

腳步又快又穩。

畢竟,茶店外還有一個男孩在等我鉆進他的懷抱。

番外 1:

過寒假快回家的時候,陳恙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拉著行李箱在樓下等他,左顧右盼之際,一輛奧迪漸漸停在路邊,陳恙推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出來。

冬季不太明斜斜地照在他臉上,他對著我清淺地笑。

人很多,他的眼睛里卻只有我一個人。

謝謝,有被帥到。

三秒后,我沖上去住了他的耳,「陳恙你有駕駛證還去駕校學車?!」

陳恙心虛大笑,「這不是為了拐老婆嗎。」

太心機了!

「那車呢?車哪來的?」

陳恙從口袋拿出車輛駕駛證給我,「剛提的,為了寒假開車送你回家。」

我愣愣地接過。

車輛行駛證上赫然寫著予希兩個大字。

我震驚了,「你買車為什麼寫我的名字?」

「我老婆的不就是我的?」

「這是你跟家里要錢買的?」

「不,我自己賺的。」

什麼?

見我呆愣著,陳恙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紅艷艷的房產證到我手上。

「喏,婚房。予希,拴住你了,你跑不掉了哦。」

我夢幻地打開房產證,赫然也是我的大名。

我已經做好了艱苦斗的準備,結果我已經是個小富婆了?

陳恙附在我的耳邊,「房子有點兒小,但是我太迫不及待了,以后老公賺錢給你換大的。」

我實在想笑,但還是努力著瘋狂上揚的角,「哼,這算什麼?這就把我拐回家了啊?」

話音未落。

陳恙突然單膝跪地,順勢將一枚銀的戒指套我的手指,「予希,嫁給我。」

我還沒答應怎麼就給我戴上了?

還有,求婚哪有不說問句說陳述句的啊?

心里吐槽著,卻非常誠實地撲進了陳恙的懷抱。

我腦子里浮現出這枚 DR 戒指的宣傳詞:「一名男士憑份證僅可定制一枚,送給一生唯一的真,代表男士對士承諾用一生一人。」

陳恙,一生好長的,我們慢慢相吧!

番外 2.

結婚后,我才發現我還是小看了陳恙追我那會兒的小心機。

比如,來敬酒的悉的可面孔——我的科二教練!

陳恙一口一個舅舅親熱地著,只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

再比如,那自告勇來當我伴娘的駕校同伴,是陳恙的表妹,親的!有緣關系的!

恍然想起當時我覺得陳恙是中央空調最大原因,就是看見他們兩人聊得帶勁兒十足……

又比如,那放在他家角落的,我那悉的小車!

淦!

我說誰會冒著雨去我那不值錢的小車,原來是心機 boy 陳恙!

我記得車丟了的時候我還詛咒車賊發高燒,燒七天!

那時候陳恙的確發燒了,原來是上天應了我的小詛咒。

晚上我趴在床上和陳恙說起這些的時候,他恥得耳都紅了個徹底。

「追老婆嘛,不心機點哪還有我的份兒?」

我卷著被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恙恨恨地咬著牙,「不許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我思考兩秒,抬頭看他,「其實……我求之不得。」

話還未落,我就被強勢拉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唔,陳恙真的好心機哦,可是我越來越喜歡了怎麼辦?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