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指尖下意識地攀上他手臂,「許言秋,你要是&…&…要是對我做什麼,許媽媽回來肯定饒不了你!」
低笑聲在耳邊響起。
溫的臉卻再度紅了幾分。
救命,這個人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好聽!
一道低笑聲也能輕而易舉地撥的心。
許言秋環著,手臂緩緩收,「那就讓饒不了我吧。」
話落,許言秋將打橫抱起,快步向臥室走去。
溫張極了,閉著眼,雙手箍著他脖頸,生怕許言秋把自己摔了。
許言秋垂眸打量著懷里的小姑娘。
前兩天夜里抱,還睡得格外香甜,對一切一無所知。
可是,這一次,是清醒的。
清醒的窩在他懷里,閉著眼,睫輕著,掌大的小臉因張而漲紅了幾分。
分明什麼都沒做,他的心卻已經被撥而起了。
&
臥室門口。
他抱著,一腳踹開房門,快步走了進去。
床邊。
許言秋俯,將輕輕放在床上。
到下的,溫緩緩睜開眼來&—&—
不得了,不得了。
這家伙居然在解襯紐扣!
許言秋站在床邊,漫不經心地解著襯紐扣,目凝在溫上,眼底有火在燒。
他的作很慢,修長指節輕輕捻住紐扣,一顆一顆地解。
他在著自己冷靜。
生怕他一時沒忍住,太過暴,嚇壞了他的小姑娘。
只開了一盞小夜燈的房間,溫在床頭,抬著頭看他,由于張,指尖揪著角。
可是,卻越想越覺著不對勁&—&—
不對啊,明明是想要勾引他并且睡了他的,現在許言秋要付諸行了,怎麼反倒慫了?
這麼一想,溫似乎也不張了。
反正,從明白一事時,就曾立志這輩子一定要和許言秋在一起。
睡了他,更是的終極目標。
這麼想著,溫非但不張了,反而來了勁頭。
于是,在許言秋詫異的目中,忽然從床上彈坐起來,一把將許言秋拽倒在床上,然后&…&…
翻,坐了上去。
這個姿勢曖昧得簡直無法形容,溫發現,這次,換做許言秋的臉紅了。
&
許言秋做夢都沒有想到。
他暗暗呵護了這麼多年的小姑娘終于到手了,可是&…&…
居然是,把他給睡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過也還好,雖說前面的開始憋屈了那麼一點點,后面的主場還是他的。
那個最初主坐到他上的小姑娘,后面卻是著嗓子連連討饒。
夜深沉。
他靜靜地看著旁的姑娘,一場酣戰結束,他抱去沖了涼,又用浴巾裹著塞進了被子里。
溫拽著他手腕,表委屈地,「許言秋,你可要對我負責!」
那委屈的表,似乎剛剛將許言秋一把推倒在床的人不是一般。
許言秋哭笑不得,寵溺地了頭頂,「放心,明天就把四位家長回來,上門提親。」
溫這才心滿意足地同意了。
許言秋替掖好被角,「睡覺吧。」
「不要!」
溫撅著,子全部在被子里,只出一對眼睛來。
剛剛被滋養過,神的不得了,「許言秋,我睡不著,要不&…&…」
想了想,忽然來了興致,「要不咱們喝點酒吧!」
「喝酒?」
他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
「嗯。」
許言秋被逗笑,指尖在額上輕輕了下,「真當你自己演電影呢。」
說歸說,他還是同意了。
&
臥室,床邊地毯上。
兩人席地而坐,面前擺了幾瓶酒,以及一小盤花生米。
一杯,溫笑瞇瞇地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朋友是假的。」
許言秋挑挑眉,沒應聲。
溫得意洋洋地道:「我聽到的,你不知道吧,我家臺上有個基地,我藏在里面,剛好能聽見你在臺打電話,又保證不會被你發現。」
許言秋勾了勾角,「這麼厲害。」
溫挑眉,「那當然!所以,我早就知道你那朋友是假的,不過&…&…那天我倒是沒想到,居然會真的給你一掌。」
提及此,許言秋眉心了。
「我也沒想到。」
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他雇的一位朋友罷了,結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會臨時加戲,結結實實地給了他一掌。
第二杯酒下肚,溫咯咯地笑:「我還知道你當初找那個小頭演戲的事!」
略微停頓后,溫得意地手在他下頜上勾了一下,「許言秋,沒想到吧,你找的演員臨時反水,被我收買了!」
許言秋輕笑,抿了一口酒,「嗯,完全沒想到。」
溫喝了兩口酒,心大好,隨即拍了拍許言秋肩膀。
「我都說兩個了,該你了!」
許言秋握著酒杯,低聲道,「后來兩次,是我趁你睡著把你抱過來的,不是你夢游。」
溫嘁了一聲,「這個我早就猜到了!」
許言秋低笑,垂眸看,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第二個就是&—&—」
「在臺打電話,都是我故意說給你聽的。」
溫愣住,「你&…&…」
他低笑,學著剛剛的樣子眨了眨眼,「你以為你在臺上弄的那個紙盒箱子,真的能完全遮住你嗎?」
溫徹底傻眼。
原本以為自己不是什麼小綿羊,以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結果&…&…
還是一步一步地掉進了這個大灰狼的陷阱里。
溫正愣神,鼻尖忽然被他輕輕刮了一下。
他低嘆,無奈又寵溺,「以后我們的孩子,智商還是隨我好了。」
「&…&…」
&
來自鹽選專欄《反攻釣系男友:戲主的日常》
作者:張若妤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