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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皆是一片嘩然,我呆住了,直接站起了,我知道白燼城有多戲,沒有必要做這種事。
白燼城走下臺來,牽起我的手,角噙著笑向眾人說道
&“因為白某已有家室,此事已經再三斟酌。&”
我慌的想捂住他的,他卻俯下來單膝跪下,在眾人面前從懷中拿出一支簪子,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溫聲道
&“兮兮,我從不曾和你表明心意,我不知該怎麼說,但是我希你明白,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喜歡你。&”
我看向那支簪子,那是一支榴花簪,一支紅的榴花簪,描著金邊飛著綠葉,最重要的是簪上還嵌著一片柳葉。
白燼城繼續說道&“這支簪子是我在沈小姐家的當鋪看見的,我想贖回來給你個驚喜。&”
我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問道
&“那...那你們去酒樓是..&”
白燼城有一些詫異,然后是恍然大悟的覺,他笑了起來
&“是我們去談贖金。&”
沒等我回應,戲樓的賓客都開始自發的好起哄,我紅了臉,拽著白燼城的袖子輕聲問道
&“你為什麼一直不說你喜歡我。&”
&“我以為你知道,我明明做的那麼明顯了。&”
白燼城在喧鬧聲中把我抱了起來,俯下與我鼻尖鼻尖
&“是我沒有表明心意,現在還來得及嗎。&”
我屏住呼吸,臉頰惹上一片可疑的緋紅,用拳頭錘了一下白燼城
&“遲了!遲死了!&”
后來的后來,莫澤接替了白燼城的位置,白燼城只管著徒弟的教學,我曾經問過他為什麼不唱了,他說&“只是想讓你知道,從前我只戲,如今你比戲重要。&”
程北在那之后又登門了,兩個人倒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重的火藥味,只是程北走后,白燼城把我圈在懷里,用磨人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問他和程北誰比較好。得到我肯定回答后的白某人心滿意足的去一旁坐著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又蹭到他邊,白燼城抬眼嗯了一聲,我問道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白燼城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而后肯定的說
&“那日你闖進茶樓帶我走,我在那一瞬間到了你有一霸王項羽的氣質。&”
&“那你是虞姬唄?&”
白燼城含笑轉了個戲腔,手攬住了我的腰
&“妾隨大王,生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