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沈燼冷笑著將我的話打斷,「若非是你與程遇山重生將一切攪,我會落得這般田地?我沈燼今日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若非你前世助紂為,程遇山又怎會慘死?若非你貪慕權勢,因而縱容易煙雨的所作所為,我又怎會含恨自盡?我與程遇山之所以會重生都是拜你所賜!」我將話一一還給沈燼,「這一世若非你幾次三番糾纏不休,得知我重生了后威利想要強娶,易煙雨又怎會設局置我于死地?若非你對易煙雨無無義,又怎會因生恨?」
「沈燼,兩世來,你的人都只有你自己。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作繭自縛!」
「夠了!」沈燼大聲喊道,兩眼猩紅,手掌揚起朝我刮來。
就在我閉眼準備迎接這一記耳時,耳旁傳來「嗖」的一聲。
睜眼就看到沈燼的手掌上著一支箭,他咬牙將箭拔出,隨意包扎幾下后便警惕著提著劍走到窗邊。
幾個著黑勁裝的蒙面人走了進來,「主子,府的追兵已經將這里包圍了。」
沈燼顴骨兩側繃,像是極力咬牙忍耐著。
劍尖在我眼前晃了晃,「將帶出去,擋在前頭。」
于是那些人將我的堵上,提著我的領將我推在前頭。
我早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若說怕,倒也沒那麼害怕。
相比起死,我反倒更希這次能幫一把程遇山。
「沈燼,這里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跑只有死路一條。識相的,就將人質放了,省得等下死得太難看。」程遇山的聲音在耳邊回,很快,我就看到了程遇山領著士兵們近,黑的人影,對付沈燼與這些死士綽綽有余。
冰冷的劍鋒至,痛楚沿著劍鋒蔓開。
「程遇山,我若是死了,會比我死得難看百倍。」沈燼說著,手握住劍柄稍稍用力,我能清楚地到自己的皮正在被割開。
「住手!」程遇山喝道,我與他對視一眼,許是我眼花,他眼中竟是擔憂與憐惜。
「怎麼?程將軍想要這個人?」沈燼眉梢一揚,「也行,可是總得拿些什麼來換......」
還未等他說完,我就用力地向劍鋒,以求一死,「程遇山,你別管我!這條命,就當我還你的!」
既然這一切都是以我上一世的自盡開始,那麼也讓它以我的死結束好了。
我闔上眼,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只是不同的是,我闔眼之前,看到朝我奔來的是程遇山,那個,我真正為之心的人。
廝殺聲隨風灌耳中,鮮如火一般,是熱的,是鮮艷的。
我仿佛置黑暗之中,毫無目的地游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約約聽到有人在我「凝兒」。
有我爹娘的聲音,有青菱的,有喬若妍的,還有他的......
等等,他?
從一道隙中出來,我朝著走,只見散落的地方越來越大,眼前人影模糊,仔細定睛一看,是我在黑暗中掛念了千萬遍的面容。
「凝兒,凝兒你醒了?」程遇山方才的郁一掃而空,眉梢喜難掩,清淚在眸底淺淺掛著,他將我的手握住,「凝兒,你別離開我好嗎?」
「那些日子,我時常去看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之前的種種,也不過是為了利用我。但我......」熱淚滴在我手背上,灼得我鼻子有些發酸。
「但我真的從上一世就上你了,之前在沈燼手中救你那次,其實不是偶然,是我故意為之。我只是想這一世你能記住我,沒想到最后我卻有了貪念,想要的越來越多。我想跟你親,想跟你白頭偕老。我知道我在一些事上有些笨,也不會討你歡心,但我這一世一定會守護好你的。」
「凝兒,即便如今沈燼已除,但請你不要拋棄我......不要同我退婚......」
我吃力地出手,食指封住他的,「其實,我當初也有些話沒說。」
「我那時怕你嫌棄我,所以沒敢告訴你,雖然我與你一開始的確是逢場作戲,但我已經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啊,程遇山,在我接下來的養病期間,要辛苦你籌辦我們的婚事了。」
我看著程遇山傻笑著一個勁地朝我點頭,笑著笑著還又哭了。
我笑話他:「這樣就哭了?大將軍的威嚴何在啊?」
程遇山吸了吸鼻子,一臉正道:「這喜極而泣。」
上一世在沈府如履薄冰,最終仍被棄之如履。
重來一世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了我兩輩子。
沈燼前世番外:
沈燼出將門世家,祖輩為帝王征戰,戰功赫赫。
到了沈燼這里,他迫不及待地想創一番祖輩前所未有之功績。
區區將軍已不能他眼,他坐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就在這時,他在刺殺程遇山后遇到了易煙雨,那個早逝的易伯父的兒。
他原以為只是過路之人,于是脅迫幫自己解毒。
誰知易煙雨在喂給他丹藥之后識破了他的真實份,還說自己能助他完他的夙愿。
沈燼那時只當是想求他協助易家東山再起的胡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