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師兄仍是無于衷。
與師兄了千年，我是第一次覺得師兄這麼難搞。
「我又不是君子&…&…」我嘀咕了一句。
「小如意，我對你的喜歡，止于你拒絕我的那一刻。」師兄角微揚，「我不喜歡沉迷舊事，從今以后你我只是師兄妹，再無男之。我都放下了，希你也能朝前&…&…」
師兄呶呶不休，我卻被氣得口疼。
我的目從他靜如深潭的眼眸一路下，落在他薄紅的上。
這瓣這麼好看，為什麼說的話這麼討厭呢！
既然如此，那就，堵住吧！
這樣想，我也就這樣做了&—&—
我踮起腳尖，一口咬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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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師兄的的像是一片云，那綿清涼的，讓我全一麻。
我忍不住出舌尖了一&—&—
唔，什麼味道都沒有。
不過，那惱人的聲音總算是消失了。
我滿意地撤離，卻被師兄雙手環住了腰。
我詫異抬眸。
他微瞇著眼，眼神晦暗如無底深海，「小如意，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有點懵，「不想讓你說話而已。」
「不想讓我說話？簡單。」他冷笑一聲，低頭湊近我，在我上輾轉吮吸。
一陌生的麻從我的尾椎一路沖了上來，我渾一，癱倒在師兄懷里。
「白無月！」我支支吾吾抗議。
只是，我一張，就被他勾住了小舌。
那是&—&—
我腦袋一懵，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師兄松開我時，我覺我肺腔中，滿滿都是他上獨有的丹草香氣。
「跳過誅仙臺，有經驗了嗎？」師兄在我耳旁問道。
「啊？」我眨了眨眼，表示沒聽懂。
他低低笑開，「這次，我們一起跳天命回臺好不好？」
「不好！」這次我反應飛快，掙他的懷抱就想逃。
誆我一次可以，還想誆我兩次？
做夢！
「晚了。」師兄一把將我撈了回去，「我幫司命修復天命簿，作為換，他早就答應幫我寫兩版劫數。」
「什麼意思？」我腦中鈴聲大作。
師兄眼底笑意分明，「我跟他說，你若來天命回臺送我，就與我一起下凡渡劫，我們做十世夫妻。你若不來，我就獨赴人間，十世伶仃。」
「白無月！」我怒了，「不算計我你會死嗎？」
「不會，」他應得很快，「但會無聊。」
我火冒三丈，拼著一力氣對他拳腳相向。
人世險惡，我不想增什麼福報，打死都沒想過去凡塵歷劫。
「我跟司命做易的時候，并不知道你是那只小鮫人，現在知道了，你更應該跟我一起去。」師兄垂眸看著我。
「不去，死都不去！」我掙扎不止，「人心比魔鬼都惡毒，死都不去！」
「如意，你被人族傷過，就給所有人族打上殘酷冷的標簽，這樣不對。」師兄聲音靜穩，循循善，「等你見過人間的真善，才能慢慢放下心中恐懼，修為也才能有所進。」
「我不需要！師兄，這地方你就當我沒來過行不行，我馬上消失&…&…」我就差哭爺爺告了。
「乖。」師兄在我上啄了一下，「別怕，師兄拿命護你。」
想起那個一白被鮮染紅的年，我驀然停止了掙扎。
那時我若死了，也就真的死了。但是現在，我在人間死十次也還能活著回來。
況且，還有師兄在呢&—&—他與我一面之緣都能舍命護我，更何況現在。
「這一千年間，我可曾害過你？」師兄靜靜注視著我，「如意，信我好不好？」
「可是，我除了怕死，還怕疼&…&…」我委屈吧啦。
師兄莞爾一笑，「放心，你的命很好，不會有人讓你疼。」
「真的嗎？」我睜大了眼。
師兄點了點頭。
不會疼不會死，想想，倒也沒什麼可畏懼的。
想通了，我也就豁然了。
「答應你可以，但是度完劫，我要做天尊殿的主人！」我故作兇狠。
師兄笑容綻開，「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麼上道，那還有什麼好磨嘰的。
早投胎早回來，等我當了天尊殿的家，我要把欺負過我的那些個白仙君，一個個吊起來打。
我趁著師兄放松警惕，一腳踹在他腚上，將他踹下了天命回臺。
然后，在他目瞪口呆、面目猙獰之時，跳下去摟了他的腰。
天命回臺下沒有罡風戾氣，卻有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深不可測。
我和師兄徑直往漩渦中心墜去。
「白無月，我們扯平了！」我忍不住笑出聲。
師兄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嗓音清潤如水，「小如意，十世夫妻，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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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聽晨雪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