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婆數著自己的厚收獲,白了他一眼,「為啥?你又不給報酬。」
「幫我一刻鐘,送你超大三層油櫻桃蛋糕。」
「!」孟婆喜滋滋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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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判非常不屑孟婆的諂行為,但他覺得自己手氣有點背,非常需要找人轉轉運。
但地府里就那麼幾個正經員工,牛頭馬面今天例行去檢查十八層地獄,黑白無常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把你辦公室的畫皮魅過來唄,跳舞給我們看。」孟婆建議他。
「莫得靈魂,不想搭理。」陸判懨懨不樂。
其實他是不想說,昨天一畫皮魅被他玩壞了。
畫皮魅其實就是骷髏,套上好看的皮囊。
注一點法后它就會按照指示做事,其實本沒有靈魂。
地府以前是沒有畫皮魅的,這屆孟婆到來以后天抱怨熬湯枯燥,閻王聽得不耐煩,就給研究出了這一批工人。
也正是因為有了畫皮魅,大家的工作才松泛了許多,平時閑下來就湊在一起打牌嘮嗑。
當然了,班還是要上的。
「啊啊啊啊啊,夭壽啦!」牛頭驚慌失措,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他看也沒看角落里的二人,直接朝陸判撲了過去,猛搖他的肩膀,「陸判陸判,你府里的畫皮魅跑了!!!」
陸判甩開他爪子,橫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昨晚剛做了一樁糗事,牛頭今天就來說這件事,難道要讓閻王孟婆他們看笑話嗎?
「我沒有胡說啊,穿著白的抹長,眉心有朵紅花的,是不是你府里的那個誰&…&…」牛頭記不起來,慌得小牛蹄子舞,「反正赤腳散發跑出去了,真的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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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淡淡瞥了他一眼,「是他的小娟吧?」
陸判愣了幾秒,突然掀開牛頭,猛的沖了出去。
孟婆趴在閻王肩上張了好一陣,訝異:「咋四哦。」
閻王回頭看了一眼,「想不想知道來龍去脈?」
孟婆連連點頭,手下更加賣力。閻王一高興,把事原委說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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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地府里,陸判的畫皮魅最多,且都是畫皮。
分別:小娟,小芳,小紅,小花。
閻王說,陸判是個人,沒什麼文化。
這四只畫皮魅里,陸判最喜歡小娟,他說它長得最好看。
但前不久,這小娟不知出了什麼故障,竟然出言違抗陸判的命令,還直接反抗陸判,抓了陸判一臉,他那綠臉難得出現了幾道紅痕。
陸判一氣之下,就把小娟錮起來囚了好幾天。
跟一只畫皮魅置氣,實在沒必要。
陸判昨晚喝了些酒,腆著臉皮找畫皮魅求歡,言語說了些好話。
畫皮魅恢復正常,對陸判百依百順,然后二人就&…&…半推半就了。
孟婆咋舌,「你咋知道的?你👀?!」
閻王對的驚訝不予置否,不咸不淡的說,「地府的事,只要我想,就能知道。」
「那豈不是我們吃飯拉屎你都知道?」孟婆猛地一錘,質問他:「你有沒有看過我洗澡?」
閻王白了一眼,「你當我閑的慌?也就出現異常我才瞧一眼!」
話音剛落,馬面走了進來,把手里的冊子遞給他看,「老大,果然如你所料,第七層阿修羅地獄里,跑了一只亡魂。」
閻王沒看,顯然早已了然。孟婆迫不及待搶過來,查看這亡魂世記錄。
冊上說,這鬼生前是個舞姬,被人賣進宮后巧做了寵妃。本是個癡人,雖被皇帝寵,但一心慕著自己的心上人。
心上人為了救,不幸被惡人弄死了。
這子就心大變,借著皇帝的寵幸,大肆報復仇敵。后來愈演愈烈,朝臣駁斥,民怨沸騰,王朝傾頹。
后來皇帝死了,再無靠山被太監宮,死前還不肯罷休,給新帝喂了藥,徹底斷送江山。
總之,罪孽深重,怨氣滿滿。
是黑白無常親自抓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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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惡鬼見多了,閻王按照舊例,將打第七層地獄刑。
但可能是前幾天奈何橋震,大家忙著修補奈何橋,所以不小心到了封印,讓這鬼有了機會逃。
誤打誤撞間,沒走到奈何橋回道,反而去了陸判府居。
「所以,怕被陸判發現,鉆進了畫皮魅的軀殼?」
「大概吧。」閻王直起,給牛頭馬面下了指令,「去抓回來,別讓陸判犯錯。」
「是。」牛頭馬面依令而去。
孟婆越發好奇了,「就一水姻緣的鬼,陸判能為了犯錯?」
畢竟,陸判可不是什麼癡人,他這些年坐在奈何橋頭調戲過的鬼,辦公室里玩壞的畫皮魅不計其數。就這麼一負心漢,會為別人違背地府規定?
剛想吐槽,突然覺到什麼,「不好,跑到奈何橋了!」
說完旋一轉,即刻消失在閻王殿。
剛才黑白無常給傳訊,說鬼已經跑到了奈何橋前,眼瞅著就要進回道,讓趕布一道結界。
勢不容緩,立刻布了結界,攔住了那只「畫皮魅」。
其實不能畫皮魅,因為麗的軀殼下是有靈魂的,盡管是個惡靈。
不得不說,雖然陸判起名風格很鄉村,但眼還是有的。